够、够了么……”
“还有一截在外头呢。”
肠子都让你干穿了,还不够!太吾戈临咬牙切齿,双手换到身后,用力扒开肉臀,十指指尖都深深陷入了肥嫩屁股肉里。
然而他却无处使力,腰腿又在过量快感中泡得虚软不已,只好开口求人:“你、你再往里……插一下——哈啊……”
结肠袋猛地被奸了个大开,抽搐不止的整根淫肠已经被抻成了男人巨屌的形状,服贴裹住侵犯进极深处的熟客。
“这才乖。”长孙玄客单手揽着小夫人的身子,“驾!”
日行千里、蹄不践土的汗血宝驹,悠悠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奔将出去。
浩浩荡荡的一行车马出发了。
被突如其来的高潮逼出高声淫叫的前一秒,太吾戈临心口白芒闪动,法阵覆盖了马背上淫交中的二人。
“嗬啊啊、去、去了……呜呃!太快、插得太快……哈啊啊阿临还在、高潮——不行!停……停下来咿啊啊啊!”
“马儿可不能停,不然咱们就掉队了。”长孙玄客笑得悠然,只是箍住他腰身将他稳稳按在自己鸡巴上,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起伏,巨根便如同一条入水蛟龙,在紧致湿热的肠穴深处不断抽插翻腾起来。
“不、呜呜呜啊!阿临不、不骑马了——受、不住哈啊、拔出去!放过……阿临吧——呜、呜?!”
依他所求,肉棒倏地全根拔了出去,太吾戈临身子陡然失去锚定,往前一扑,心下茫然。
肠肉都还在高潮之中收缩吸吮,却失去了取悦谄媚的对象。
他嘴角流下口涎,呆滞双眸失神望着道边掠过的树木花草。
“受不住就算了。”长孙玄客放下他裙摆,声音淡漠,“不是还盼着爹爹以后再纳几个姬妾么?”
“阿临以后受不住,不想伺候了,是不是都要叫别人来为爹爹泄欲?”
方才的急促颠簸,弄得太吾戈临脑筋都迟缓了,好一会儿都没明白过来长孙玄客为何突然恼怒。
他在慌乱中用双手抓住鞍头,这下子没人扶着他身子,双足也蹬不到实处,马匹不断的颠簸便直直冲击着腿心阴阜。
“咿?!马鞍要……把小穴磨、磨烂了……嗬啊……”
“烂穴夹紧些,可别忘记自己孕宫里头还装满了野男人灌进去的脏尿。”
“早晨被他们尿进子宫撑大肚子醒过来的时候,怎么没说自个儿受不住?”
长孙玄客带着冷意的哼笑传进他耳中:“小母狗长本事了,便懒得体恤爹爹了。”
“呜、是母狗……让大鸡巴肏傻了,乱说傻话,爹爹莫怪!”太吾戈临艰难回过头,抽泣哀求道,“阿临一直做爹爹的、泄欲奴妻……呜嗯……不、不要爹爹纳妾……”
肉臀向后贴上男人腿胯,款款摆动起来,又伸手再次拉起了自己裙摆,露出淫液乱淌的股间肉洞。
“阿临是爹爹、呃啊,爹爹随叫随到的肉便器,求爹爹,把阿临……用坏掉吧……”
车队停下休整时,梅方旭率先掀开帘子走下车,步伐快得惊人,面上几乎凝聚起寒霜。
他抱胸站在马匹旁边,冰锥似的视线刺向马上的长孙玄客,语气生硬得硌人耳朵:“夫人回车上吧,该该调理内息了。”
顾修远也漫步过来,挑眉笑道:“接着就得服药施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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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萧茂跟在二人马后,看了一路的活春宫,下马后不得不脱下外袍挡住胯间的帐篷,闷声道:“我来协助二位。”
“我先带夫人去树林里小解。”
长孙玄客优哉游哉抱着怀里周身瘫软的裙装美人下马,确认周围法阵还未解除后,含笑道:“阿临的肚子又要瘪了,一会儿……就拜托几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