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与臀一下下拍在一块儿,撞出响亮淫秽的啪啪声,太吾戈临喉间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细弱哭喊,头颅无力地靠在梅方旭温暖的怀抱里,身后大力侵犯着自己的男人放开了他一只手腕,让他能用这只印满青紫指痕的虚软手掌,轻轻覆在梅方旭腰间正欲拔剑的手上。
“道、道长……哈啊……是阿临想、想要,呜、呃——对不起嗯啊啊!阿临不配……哈啊啊!”
正辛苦吃着根巨屌的屁股又挨了个极重的响亮巴掌,肠子里凶猛抽送的龟头故意狠狠碾过那处微鼓的腺体,太吾戈临在根本无法停止的一浪浪高潮中,竟然被逼得尿意猛地上涌,然而尿口极力想要张开,却碍于顾修远给他下的另一种淫药药效——宫口正寂寞地绞作一团,没有深入宫颈的奸操,连高潮中尿液失禁都无法做到。
尿液强行逆流回膀胱的感受令他心智都快要模糊了,但先前摄入的清心散药效仍在,太吾戈临只能清醒着承受尿孔传来的尖锐酸疼,无助地泣出更多泪水。
心防在这番折磨之中也弱了几分,他哀哀望着梅方旭紧皱起的俊朗眉眼,低垂的脑袋随着体内那根鸡巴的抽插微微晃动,喃喃自语一般说道:“呃、呃旭哥哥对不起……阿临……已经习惯、被当成下贱母狗用了……”
1
说话时,肠肉还在这病态的高潮之中一下下不断抽搐,服侍着强奸一般操进来玷污他身子的男人。
“我……嗬呃——我、被弄得这样疼,身子却……却去个不停——哈啊啊啊、还有其他几个相公,从前对阿临那样……那样坏,我却、呜……却一天也离不开……”
“怎么个坏法?这些伤风败俗的事道长见得少,阿临详细讲讲。”
太吾戈临只回想了刹那,便羞惭得涌出更多泪花,仿佛梅方旭温热体温忽然变得滚烫灼人一般,猛地从他怀中缩回脖颈,别过头去。
顾修远当着面色愈发阴郁的年轻道人,奸污他心上人奸得起兴,好心解释起来。
“就说个我记得的吧,从前有回见到他时,他光着身子让相公当条小狗一样牵来会客厅,崔堂主叫他招呼客人,他挺着个大肚子便跪到我面前,当着他相公们的面埋进裤裆里给我含出来一发。”
“就是不知其他上界青崖的客人,有无这般艳福了……”
当初界青四鬼手握万情蛊这一驯化人心的奇物,苦寻太吾传人踪迹而不得,一日长孙玄客忽然登门拜访,称掌握太吾传人下落,几人又伙同精通蛊毒之术的顾修远来确保计划顺利,自此立下约定。
由六人出力,自然也由六人瓜分果实——不管是利用太吾传人这一身份聚集的势力,还是太吾戈临本人的力量,当然还有他这具奇异迷人的身体。
原本就是属于他们的私人禁脔,同伙之间分享起来自然是应该,却断然没有便宜外人的道理。
1
先有徐萧茂、后有梅方旭,都是抢夺他们所有之物的贼人。
然而这话听在不知情的梅方旭耳中,便理所应当地变了味。
年轻男人抚在他面颊上的手指都似乎轻颤起来。
太吾戈临被顾修远摁在鸡巴上,顶得结肠嫩肉都抽搐不已,当泄欲用的性奴当得辛苦,被顾修远这番话激起心中淫色疯狂的回忆的同时,又苦受梅方旭露出无尽哀痛的眼神带来的苦涩煎熬。
他觉得神魂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陷在无边欲望的泥淖之中无法脱身,另一半则暴露出肮脏不堪的模样,在心上人灵魂纯炽热烈的光芒下无所遁形。
他空洞的眼眸中不再溢出泪水,而是忽然泛起个媚意潋滟的浅笑,眉眼间凌厉轮廓糅成个娇美的弧度,一双桃花目饱含着欲色痴痴看着眼前的男人。
“旭、旭哥哥……”
他叫身后的男人干得舌尖都挂在了唇边,吐字也含糊不清:“呜、呜……阿临也给……给旭哥哥,当、当母狗……”
那双雾气流转灰眸也痴痴看着他,似乎在沉默之中对他诉说了千言万语,却最终什么都未说出口,眼帘缓缓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