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给哥哥当午歇时的茶点用?
“昨日真人说七星密法的祭祀要领,与寻常法事有所出入,在下还以为只是诵祷的经文有什么讲究。”长孙玄客轻声笑道。
端岚真人晃了晃手中的拂尘,嗅了嗅空气里飘来的阵阵甜香,眯起眸子嘿嘿笑道:“法事祭祀的典范,是门中代代相传,所用兽骨必须为牛羊胸骨,且每道贡点都有仔细讲究,火候轻重、用料选材都不可怠慢……但,贫道也不知其所以然。不过,嘿嘿——这密法啊,祭的乃是一位名号不可外传的神君,祭祀之法恐怕也是依了这位神君的喜好吧。”
他顿了片刻,咽了咽口中津液,欣然道:“贫道倒是觉着,这位神君的品味可谓是极佳!”
“这一桌子好东西,比之寻常法事用的瓜果,香了百倍不止啊!”
等香案上的贡品碗碟摆放完毕,端岚真人左顾右盼,眉头微皱,上前抓住换了一身庄重挺括衣袍、正在凝神焚香的徒弟,疑惑问道:“小方旭,你相好——咳咳!小太吾人呢?怎么光见你们几个来了,却没见他的人影呐?”
梅方旭斜着眼瞥向旁边一脸正色、毫不反省的长孙玄客,哼了一声,道:“阿临他……他身体不适,这密法,我们为长孙神匠办了便好,不需他跟着忙碌,便让他留在客院里头休息了。”
早些时候,他们三人直到用完了早膳都没见长孙玄客和太吾戈临现身,一行人回到院子里,便瞧见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的青年像个抱树的小猴般挂在高大男人身上,一张红艳俊脸搁在长孙玄客肌理分明的壮硕肩膀之上,看见推门进来的几个熟悉身影后,露出又是羞怯又是兴奋难耐的可爱表情,呜咽几声后便将脸埋进了男人肩颈之间,不让人瞧了。
梅方旭面露惊色,问长孙玄客为何不回房里办事,而是站在树荫下便抱起人就地正法了,后者挑眉一笑,道,是阿临说山中清幽、风景和煦,人迹也少,要一边赏景一边为爹爹排解欲望。
那一双结实长腿勾在夫君腰后,莹白的脚趾尖都羞得蜷紧了,手臂却并没圈在夫君的肩头。等长孙玄客转过身,几人才看见青年双腕竟然被一根腰带绑缚在身后,连一丝撑起身体的着力之处也无,只能堪堪坐在夫君臂膀上,任人捉住屁股肉串在那根巨物上一次次举起再摁下。
顾修远上去凑起了热闹,扒开青年要掉不掉的衣领掏出乳球,爱不释手抓揉把玩了一会儿,直到太吾戈临忍耐不住光天化日之下遭如此肆意淫玩的刺激,躬起脊背尖叫着喷了一地潮水。
徐萧茂闷声问他饿不饿,等哥哥点头后,便让长孙玄客放下了哥哥袒胸露乳的漂亮身子,将鸡巴塞进乖乖跪下张开嘴唇的哥哥喉咙深处。三人先后往他胃里灌了一泡又一泡的浓精,直到太吾戈临捂着肚子打起了饱嗝,顾修远才又抱他起来,打开他糊满淫汁的大腿,将他摁回长孙玄客高耸胯间让他继续履行奴妻的职责去。
后边,太吾戈临好不容易伺候夫君的巨根往自己子宫内注入了一发精种,又被夫君丝毫没软下的东西换到屁眼插进了肚子深处固定实了,给抱着带去院子外头溜达了好些时候。
他瘫在夫君坚实怀抱里,背后捆得结实的双手徒劳地绞动,身子随着那稳健步履一颠一颠地上下起伏,肉乎乎的屁眼嫩肉给鸡巴撑得再看不见一丝褶皱,小口吞吐着巨大肉柱,也不断泌出少量晶莹湿液,好为这根巨物的抽插侵犯提供方便。散乱衣摆底下能看见他肚子似乎都被填满肠道的鸡巴撑大了一圈,看在正要离去为法事做准备的梅方旭眼里,简直忍不住担忧他身体安危。
太吾戈临嘴里含糊抱怨着男人的耐力太过夸张,他两只肉穴都快被这根东西奸得废了,断断续续去了不知多少次,却笼共只让夫君出了一次精。
长孙玄客不为所动,淡淡训他昨夜既然身体无恙,就不该只躲在顾修远房里,须得每个男人都尽心伺候一遭,才算是尽了本分。
等怀里被干得丢盔弃甲的小奴妻哭哭啼啼地认了错,保证以后不再犯,一定每夜都乖乖给每根鸡巴用到尽兴,长孙玄客方才深深挺了几下腰,将第二发精种打入了的结肠袋子里。
太吾戈临含了一肚子的沉甸甸的精水,胃里、肠子里、子宫里都充盈着黏稠白浆,本以为这就能被爹爹放过,梳洗更衣跟他们去七星台了,下一秒却又给鸡巴操穿了宫颈,让发一泡巨量的滚烫尿水给撑大了还揣着个孕囊的宫腔,还美其名曰是在帮他冲洗孕宫。
还要被夫君凑在耳边问,里面的精液是否清洗干净了,他连连翻着白眼,大哭着求饶,说子宫里冲得很干净,只有夫君的尿了,却又见长孙玄客脸色一沉,斥责他身为奴妻却连夫主的精种都含不牢实,这样下去要何时才怀上夫主的子嗣、为长孙家延续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