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嘴边的半声尖叫,那接近三指粗细的剑首纹刻,便顺着少年手中没能收回的力道,“噗”地肏入了下方的处女小屄内。
正好顶住里边一圈薄薄的肉膜,便停了下来。
太吾戈临双腿瞬间死死绞紧,脊背也绷成了张弓,他双目不可置信地瞪得滚圆,瞳仁绝望地上翻几下。
“嗬嗯嗯——”
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压下喉咙里的声响,在被子底下紧紧蜷成一团,修长身躯抽搐一般弹动几下,泪液汹涌而出,浸湿了雪片般的鬓发。
一股热乎乎的水流沿着剑茎冲刷而出,淌满了少年抖如筛糠的腿,打湿了身下一整片褥子。
长孙玄客神思一滞。
铸剑山庄内虽然有地火池,却从未有人于山中修建过温泉。因那地火池究其本质,乃是祖师欧冶子遗骸所化,若是修了温泉拿来享乐奢侈之用,难免有大不敬之嫌。
所以,他即使身份尊贵,却不像其他王公世家的当权人物,少有泡温泉汤池的体验。
然而此时……
他只觉得自己剑柄上不存在的毛孔都张开了,浑身仿佛都被这热暖湿滑的“温泉池水”包围,几乎要不由自主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哥哥,哥哥?”
男孩略带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语气满是担忧关切:“临哥哥,怎么了?我、我方才,好像听见哥哥惊呼——”
那团鼓起的棉被倏地一抖。
“无……无事!”
太吾戈临埋在枕头里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嗓音还在突如其来的凶猛高潮之中打着颤:“你继续……练功去……呜、嗯……我没事。”
“哥哥,你别逞强……”徐小猫听上去颇有些无奈,瞥见他发间探出来的一只通红的耳朵时,又更加急切,“怎么耳朵这么红?可是染了温病,身体疼痛不适?哥哥?”
“别扯着被子……让小猫看看,若是病了,上次的药材还有剩——”
少年死死攥住被子边缘,不让弟弟掀开,不仅脖子都和脸烧成了同一片红霞,眸子里也滚出几滴又羞又急的泪来。
“我……没病!你、你快放开……呜——”
“生病这等大事,哥哥不能、不能瞒着我!”
这……这小屁孩,明明体弱多病的,怎么却生了一副这般不讲道理的蛮力?!
1
虽然平日能叫他帮自己多扛些重物,但在这样的……这样的要紧关头!为何非得要跟自己犟呐!
太吾戈临气得七窍生烟,恨恨盯了蠢弟弟一眼,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腿间的剑柄拔出、挪开、藏进枕头底下,一气呵成。
然而粗糙剑首从穴口拔出时,又再度狠狠刮过一大片的软嫩阴肉。
于是,当徐小猫终于如愿以偿掀开了哥哥的被子时,看到的就是哥哥腿心“滋啦”喷出的一股水流溅湿被褥的场面。
哥哥那双透蓝的眼里不断滚落一颗又一颗的小珍珠,颤抖的手掌堪堪遮住了全然赤裸的私处,另一只手则挡住比寻常男子丰满不少的胸肉,眼神羞愤又崩溃。
徐小猫脑子“嗡”了一声。
他赶紧给哥哥重新盖好了被子,嘴里语无伦次地道着歉:“是、是小猫失礼了!临哥哥对不起!我……我就是,忧心哥哥身体——”
“尿床这……这样的事——谁都有过,没……没什么好害臊的!”他慌忙为哥哥擦拭起越流越凶的泪,头都要垂到自己胸口了,“明日我……拿被子去洗洗……就好,不、不是什么大事,哥哥别哭……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