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
最后顾修远命中阴蒂两次,得分100,梅方旭命中阴蒂、舌头和乳头各一次,得分75,而崔破光命中了乳头整整10次,得分15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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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成为了最终的大赢家,崔破光金色眼眸里不知为何,此刻仿佛有几分不解,又有几分畅快,还有几分欲言又止。
他怔了一下,看向一旁的顾修远和梅方旭,眼神似乎是在询问。
二人沉默片刻,梅方旭淡淡说了一声:“你要谢就去谢阿临吧,他为了贿赂我们搞黑幕,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顾修远嗤了一声,懒散说道:“把你恶心的眼神收一下老崔,我可没那闲功夫让着你,就是想把阿临的漂亮熟阴蒂拿来打着玩玩。啧,那两下,小狗狗哭得可真够惨的,乖死啦!”
顾修远走到徐戈临身边,给了他一个缠绵的湿吻,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梅方旭灰眸望了几眼徐戈临,接着只是向崔破光点头致意,说:“都是你的了。虽然轮不到我教你做事,但我确实希望你抓紧时间,不要在那伤春悲秋太久,七个人都在等着你办完事,半天怀不上的话,阿临到最后验孕成功的那天会吃得很辛苦。”
说完也迈着长腿离开了。
梅方旭年少时就是数学和逻辑学方向的超级天才,赢回来的国际奥林匹克金牌多得可以当硬币花,且年仅30岁就成为了A大逻辑学方向的博士生导师,专攻数理逻辑,不可能看不出这个简单的色情游戏里的取胜之道;顾修远更是离谱,身上有化学生物学、计算机和应用数学三个领域的三个不同博士学位,一手创立的空桑制药在控制脱靶效应和药物研发hit&lead阶段筛选效率方面领跑全球。
崔破光虽然也在欧洲顶级名校拿到了表演研究方向的博士学位,在商业电影和话剧领域成就极高,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用智力碾压面前这两个靠学术吃饭的家伙。
崔破光只是听他们讲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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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去后,他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走上前去,把终于已经喷不出水来的可怜小狗手脚解开,脖子上缠着的绸缎也弄散,大手环抱住徐戈临的肩膀和肉臀,将徐戈临垂软无力的头颅深深埋进了自己怀里。
崔破光瘾君子一般深深闻嗅着妻子雪白发丝间沁人心脾的清香。
白发蓝眼的漂亮小狗已经被接连不断的电流直接电击阴蒂和前列腺将近二十分钟,阴道里所有敏感点都被设计狠毒的潮吹棒连续震击,强制连续绝顶、潮吹到果然再也没能喷出一点水来。俊朗眉目被泪水沾湿,表情看起来是真的快要坏掉了——这几天一直和主人们玩着自己聪明小脑瓜子里想出来的淫荡游戏,终于被玩到只能维持着眼眸半翻、舌头完全扯出下唇外的惨遭凌虐的母狗模样,肥大阴蒂、乳头甚至外吐的舌头上还沾着男人们投向他敏感处的、象征他们各自瞳色的各色颜料,身上被油墨当成个供男人轻贱玩乐的飞镖标靶,给画得乱七八糟。
崔破光一下一下顺着他白皙光滑的背,为还在过于长久和激烈的潮吹快感余韵中不住抽搐的小狗顺气,同时不为手上流畅肌肉的触感而感到有些着迷,一双蜂蜜颜色的橙金色眸子里流转着千般情绪,万般怜爱。
“小狗还想继续吗?不想的话,主人带你去洗澡,然后给小狗好好地润滑,再慢一点给小狗吃主人的鸡巴,只浅浅地射在子宫口,嗯?”
徐戈临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此刻懵懂茫然的眼神望向空处,好像是在思考,又好像欲言又止。
“小狗现在可以说话,主人允许了。”崔破光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主人……”徐戈临声音还很微弱,气息也带着几分抖和喘,他说,“小狗该去花园里晾逼了……想快点给主人操到、操到小狗没水的贱逼、想、想被主人很痛很痛地干,干到阿临给主人生孩子……为止。”
徐戈临从他颈间慢慢抬头,艰难踮起虚软无力的脚尖,终于能把舌头收回来的那张红润薄唇靠近了身前已经相识相知了十年之久的年长爱人,在崔破光不知缘何有些发抖的唇上,落下一个不带一丝情欲的轻吻。
“主人,小狗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