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实在过于美味,将他饿坏了的逼肉喂得好饱、好舒爽。
深处还未被光临的子宫口,也已经急切张开了个恰好能容纳龟头侵犯宫腔内部的淫口,馋鸡巴馋得开始快速张合蠕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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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耐到了极限,再也抵抗不了内心的激切渴望,喉间滚出一声哭腔浓厚的哼唧,核心肌肉突然发力、重重沉下腰臀,一口气将凸点加大号鸡巴吃到了根。
而那口淫宫,自然也是是如愿以偿,欢喜不已将凸点大龟头一口全部含入。
“咿啊啊啊啊——”
这台性欲处理机器,看来还需要更多的调教和功能更新,刚吃进第一根鸡巴,就得意忘形地张嘴淫叫,嘴里叼着的一串供客人使用的套子,也啪地掉落在地。
“小阿临,唔,真紧啊……子宫都被哥哥干透了……叫得可真够大声,是体贴外头的崔前辈还隔着一道门,怕他听不清吗?”
“哈啊——啊啊啊!阿临、阿临忍不住——对不起、阿临现在……现在要骑哥哥的、大鸡巴了哦——呜呜!对、对不起——哈啊!崔、前辈、呜……阿临现在在——呃呃呃啊啊啊啊!”
“才骑了几下,这就喷了?”
“因为——啊啊、因为凸点……避孕套——好、好刺激呃呃呃呃!鸡巴好——好大——”
况静水的笑容都快咧到了嘴角,他提高了声音,对门外的崔破光说道:“老崔,你进来吧,看来小阿临一点也不介意呢。”
门似乎被拉开了,然而徐戈临此刻正坐在这根硕大滚烫的屌上急切地上下摆腰,着急得冒了满额头的热汗,试图缓解浑身上下磨人的焦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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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年坚持锻炼、腰力很好,腰摆得又快又熟练,显然是这段时间日夜钻研的成果,一下又一下地用子宫口套弄形状狰狞的紫红龟头;正在潮吹喷水的粉逼里,每一寸嫩肉都在被凸点鸡巴无情打磨碾弄。
爽得暂时无法分出精力,去注意房间里第三个人的脚步声,“哒”、“哒”,正离他越来越近。
直到他被快感逼得忘形,不经意间转头,瞧见了崔破光不知为何格外明亮的橙金双眸。
“咿啊?!崔——崔前辈、呃呃——阿临……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对、对不起!阿临、阿临不该、呜呜!可是阿临停不下来呜呜呜呜——”
徐戈临竟然羞耻得慌不择路,头一下子埋进况静水脖颈间,哇哇大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一边伤心欲绝地哭着,腰却还在诚实地上下起伏,穴口吞吐着凸点硬屌,仿佛半秒钟不挨鸡巴操都受不了。
况静水微笑着坐定,双手自然在身侧垂下,上半身也姿态悠闲地靠着椅背,看上去仿佛跟坐在他鸡巴上淫叫高潮的徐戈临一丝互动交集也无,也根本不在意这只雌堕进行中的新手母狗,正在他鸡巴上骑得兀自欲罢不能、神魂颠倒。
“崔前辈……您——求求您、呃呃,不要讨厌……不要讨厌阿临,哈、阿临只是……只是太喜欢——哈啊!喜欢做爱、和况导演做爱……太、太舒服了、呜——对不起……阿临的腰停、停不下来了……想、想要一直骑在鸡巴上——哈啊啊……”
崔破光只是站在一旁,并未出声,表情也没什么大变化,况导演侧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依我看,今天下午就先拍肉戏番外吧,你俩正好借这个机会先好好培养感情,后面的感情戏也更容易进入状态。”
“哈、哈啊、什么……什么肉戏呀……哈啊……阿临怎么、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