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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鸡巴倏地拔出,换到了屁眼小穴里缓慢挺入,任他敞着一口被日成圆洞的枣红色烂逼,在失去肉棒塞子后有气无力地喷出几股逼水。
徐戈临模糊的视线里,看见崔破光伸手从床头柜下层取出一个未拆的包装盒,里头整盒装得整整齐齐的特大号避孕套。
他嗐看见崔破光取下鸡巴上装满精液的沉甸甸的套子,打了个结随手丢到自己手上,又拆了一只重新戴上。
他如获珍宝般捧起这颗鼓鼓涨涨的硕大精液爆珠,偷偷伸出舌尖舔了一口,被尝到的一点滋味香得眼睛都半眯起来,然后把精液球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而柜子上像这样的橡胶水球,已经堆了小一打的数量——看来是昨晚鏖战一夜的成果。这样被人小心翼翼收集起来,好像还有别的用处,而非直接丢进垃圾桶。
徐戈临还保留了最后一丝清醒,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屁股为了配合男人的后入翘得越来越高,控制住即将溢出嘴边的叫床声回答:
“好、好的,嗯……嗯、给您……添、麻烦……了。”
“再过会儿拜托您、来……来崔前辈家……嗯呃、接阿临。”
“好,大概过多久?”
然而凶狠的弯钩龟头已经侵犯到很深的地方,顶开了结肠,身后的男人也开始毫不留情地往他含了一整晚尾巴的柔软肠穴里啪啪打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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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形状……实在太犯规啦……
每次抽插都会被上翘的龟头狠狠碾过肠壁无数的肉褶,再被日到鲜少得到触碰的结肠内壁,像是脑浆都正在被这根鸡巴侵犯搅拌一样。
沉重的囊袋一下一下像扇巴掌一样拍在使用过度的骚红熟逼上,引发性虐一般的微妙疼痛。
徐戈临将额头死死抵在床单上,迎来了崔破光给他的不知第多少次干性高潮。
他脑子里只剩下把他操得爽上天堂的鸡巴,耳边正好响起冉群低沉好听的成熟声线:“喂,小阿临,还能听见吗?”
“嗯嗯、能……哦……”
他无意识地一下下舔舐着唇瓣,半闭着白眼直翻的眸子,身子随着男人的顶撞而不断耸动,对电话那头断断续续解释:
“对、不起……母狗也、哈啊!也不知道——啊嗯、嗯,母狗要……等主人用完……才能……走哦……”
两小时后,冉群按下崔破光家的门铃。
门一打开,就见到一身高领T恤牛仔裤,袜子长过脚踝的徐戈临,对着门外的自己二话不说,先鞠了个超过九十度的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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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遮得……真够严实。也是,小演员在老男人床上受了不少罪,光是他在视频里亲眼见到的留在这具修长身体上的痕迹,就已经够触目惊心的了,去拜访长辈的话,这样打扮也算保险。
他连徐戈临表情都没来得及看清,就只看到那一头随着主人猛一弯腰的动作而乱飞的白毛。看来是刚完事不久,才洗了澡吹了头发,连发型都没时间打理。
“冉总!你、你好!”少年唰地直起身,涨得通红的脸上挂着个极其勉强的微笑,眼里满是大写的尴尬,“早上的事,非常抱歉!给您造成困扰,真的很对不起!!”
他伸手强行拽来旁边摆着张臭脸的崔破光,拿胳膊肘捅了男人腰侧几下,后者才面无表情地开口:“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插手,但今晚十一点之前必须送他回来,小朋友明天的行程是自习赶功课。”
“我让你说的不是这个!”徐戈临转头瞪他。
小东西,确认了关系之后胆子果然肥了,以前都软着嗓子叔叔、叔叔地叫……
崔破光明明被他凶了一眼,心头却莫名其妙泛起一股甜来。
算了,就算没法独占这个宝贝,只要小阿临愿意陪在自己身边,也算是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