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很漂亮。”
恰好最后一颗“蛋”掉落在地,徐戈临身子一软,倒在了冉逸怀中。
眼神还依依不舍地往地上那一堆避孕套精球瞟,像是在可惜这番浪费。
“冉叔叔,阿临…没力气了。”
徐戈临的脸颊与男人胸口温热皮肤紧紧相贴,身子都在逼穴突然的空虚感侵袭之下轻轻发颤,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香气——
“你们、你们只要满足阿临,就算过关……”少年好像在无意识撒娇一般,赤裸的身躯贴在冉逸胸腹慢慢蹭了几下,“……阿临就和你们交往。”
属于另一个人的手掌抚上少年圆翘的肉屁股,接着掐住他腰臀交界处那圈比一般男性宽了不少的胯骨,俯下身在他耳后低语道:“阿临怀着孩子,还用我们戴套吗?”
徐戈临倏地回想起昨晚漫长的性交之中,一次次感受到体内的性器喷发迸射出能够将他填满的浓稠液体,却无法享受到一丝中出快感的巨大遗憾。
“呜、那……那就……”少年手指捉紧了冉逸肩头衬衫布料,“不用戴套子了。”
色欲熏心的小家伙。明明昨晚让崔破光戴套,这会儿却发话让他们不用戴,看来他还没想过今天晚上夹着满穴的精回去见到崔破光时……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徐戈临身后响起拉链声,臀肉骤然一紧,接着,竟然又自觉地将屁股翘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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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轻轻拨开两瓣肥嘟嘟的肉唇,捏住了芯子里的小巧阴蒂,一只手绕着内陷乳头的乳晕打着圈,又对准凹陷的小乳穴搓磨起来;又有一只手探入了股缝深处,一根指节倏地没入了小肉菊里,步步为营地深入,没费力气便找到了嵌在肠壁里的敏感腺体,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照着这处揉按起来。
“呃、呃啊啊……三、三个地方!一起……太多了呜!好厉害呃呃……手指好……好厉害、哈啊——”
徐戈临几乎立刻挂在冉逸身上软成了一滩春水,屁股里的手指很快加到了两根、三根,却只是浅浅抽插转动,他回头看向冉群,眼里溢满了忍耐不住的春情:“冉哥哥,好温柔……但是阿临不用、扩张……呃呜!叔叔!这、这样揉阴蒂——太舒服了呃呃慢点——”
“上午崔叔叔,刚用过阿临后面……呜、不对……”
“是贱、贱屁眼……阿临的、贱屁眼被叔叔操了,好几次呃呃——已经很软了、您可以,直接进——呜啊啊!嗬呃、啊啊!”
堪堪只有一指宽的小小肉洞,一下子承受了巨大肉棒不由分说的挺入,被强行扩成了极其夸张的大小。
正用这根大鸡巴撑开他可怜的小屁股的男人,在他耳边诱哄似的低低道:“和我打电话的时候,阿临正被他操着屁眼?”
少年嘴角的涎液已经滴落到冉逸胸口,叫喘中的哭腔越来越重,然而屁股却越翘越高,好配合冉群逐渐失去温柔意味的抽送:“是呃啊啊——接电话、的时候……哈啊啊!正在挨、操……呜哦!哥哥的、鸡巴也……好厉害嗯嗯!深啊啊好、深呃呃——”
“哦,那当时我听阿临说,你是……主人的什么?”
徐戈临任由冉逸掐着自己的下巴,顺着男人的意思抬起涕泗横流的小脸,让他看清自己此刻淫贱不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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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母狗……呜呃——阿临是、主人的……小母狗、呜嗯嗯……”
冉逸低头吮了一口他探出唇外乱颤的舌尖,呢喃一般说:“小母狗不喜欢我们温柔对你,是更喜欢粗暴的玩法?”
“像昨晚你的主人那样,还是,更粗暴些也不错?”
那双泪花直淌的蓝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在汹涌快感折磨下拧起的眉头也动了动,显出迫不及待的期盼之色来。
“要!哈啊——阿临要、更粗暴的,也想试试,哈啊啊……”
冉逸接着问:“和我们的第一次,也不想我们温柔对你?”
白毛脑袋埋了下去,在他脖颈处讨好地拱了拱,一边呜呜嗯嗯地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重的顶撞,一边抬起脸来,舌头仔仔细细地一根根舔舐起他的手指。
“是阿临……面试你们,嗯啊——得听阿临的,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