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接着喷……这样子真是漂亮。”
“大哥,我用用阿临的喉咙。”他呼吸又急促几分。朝冉逸示意。
徐戈临被拽下了桌,腰身被冉逸单臂捞起才能继续吞吃鸡巴,随着男人放过那颗红肿的嫩蒂,他终于喷完了潮,颤抖绷紧的脚尖点在浸透了淫水的地毯上,让人抓着手腕引导转向一旁。
他后跟踩在男人皮鞋上艰难站稳,仍然俯下身子被不断后入着,忽然嗅到近在咫尺的肉棒香气,鼻翼翕张——马眼渗出的前液带着淡奶油一般的甜美气息、混杂着雄性麝香体味,令他食指大动,嘴角唾液也漏出更多。
给我——给我鸡巴吃……
徐戈临正犹豫着是该开口求人、还是直接张嘴吞下这根美味肉棒,却忽然想起刚才冉逸的训斥来。
不、不行……得乖乖听话配合,不能自己乱动……否则,以后就没法和他们做这么舒服快活的事了。
他想到刚过去的这波极致高潮——冉逸只插了十几下,用了两根手指玩他的阴蒂,自己就爽得连子宫都喷出一大泡淫汁,接连的细小高潮几乎没有停歇。
小母狗眼巴巴地抬眸望向冉群,舌头随着体内的巨棒下下侵入宫腔而不断吐出,晶莹口水沿着颤抖的舌尖滴落,嘴唇张得很大,甚至能看到喉头的悬雍垂。
可爱的一团粉肉挂在幽深的喉道入口,引诱深入去一探究竟,看看这只小嫩团子贴在鸡巴柱身上磨来磨去时是怎样一番可人触感。
冉群不仅好好地满足了他未说出口的渴望,还接过了开发内陷小奶子的职责,指尖浅浅插入乳穴,修剪整齐的指尖轻轻搔刮隐藏在内里不愿露头的嫩乳尖。
龟头深深堵住又紧又热的喉道后便抽送起来,烙铁一样的柱身碾过软舌,磨过喉颚,将多汁柔软的黏膜奸淫成另一只红肿熟烂的鸡巴套子。
喉头小舌给鸡巴碾成扁扁的一片,巴在青筋上被推来搡去,给使用着他嘴穴的男人添了许多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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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的喉咙和肚皮都鼓起来了吧……真可惜,没拍下来。”况静水的叹息传来。
躬着身子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接受着前后几乎同步的抽插,挺起生嫩的小奶子供人抠玩,塌成个淫荡弧度的腰抖了几抖——“呜、呜……”
看来是让男朋友调戏得害羞了。
况静水似乎满足于隔着电话听着小男友挨其他人干,不再出声。
黏稠暖热的液体在宫腔里爆开时,徐戈临渐渐从黑甜的无觉之中醒来。
被中出子宫舒服极了,仿佛灵魂深处都被一股暖热填满,但这并非他常有的体验。昏沉沉的脑子涌起一股莫名而来的幸福与感激,下意识想开口说些男人教过他的淫话讨他们开心,但口腔喉道却仍让鸡巴堵得结实。
耳边传来不太真切的模糊声响,似乎是况静水的声音:“……头一次回见你俩这么收敛……不用温柔……真是……阿临都受得了……小看他……”
又听见冉群不耐烦的回话:“……慢慢来,阿临还不懂……再多信任我们……等老崔别扭完……一起教他。”
理智一点点回笼,徐戈临艰难撑开眼帘,发觉他被人抱坐在扶手椅上,印满红红指痕的双腿挂在扶手外侧,微倾着上身,下颌已经传来难忍的酸疼,似乎昏迷时一直被另一个男人摁着后脑进行强制口交。
而嘴里这根鸡巴正好抖动了几下,接着,向食道深处泵送起巨量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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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熟练地大口吞咽起来,心里却生出些埋怨。
况哥哥和崔叔叔也是,这对兄弟也是……口交时都爱插得很深,射精也直接往他喉咙里灌。
鼻间萦绕着诱人香气,却品尝不到哪怕一滴他期待已久的美味,全都从喉咙里很深的地方直接咽下了肚。
绑缚于后腰的手攥成拳,和胃一起同时接受灌注的宫颈口焦躁地咬了几下鸡巴,试图表达不满。
冉逸仍然等到最后一发精液射入子宫后,才掐着这把细腰拔出了性器。
“怎么?”男人问,微哑嗓音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又改变主意,不想给我们中出了吗?”
冉群又射了几股进他胃袋里,堵塞住口腔的鸡巴才终于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