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泪涎失禁,他抱着鼓鼓囊囊的肚子,侧躺在况静水手心,一条细细的小白腿被捏住高高抬起。
“小乖乖,你可真是个宝贝儿,怎么这么好玩?把你这只精盆小子宫夹紧了,一丁点也不许漏,把腿抱好……”况静水赤红眸子里几乎放出凶光,嘴角绽开个戾气十足的笑,“况哥哥帮你把小屁眼也肏烂,再往小肠子里头……也灌满精水。”
于是,小玩具又在另一个主人手心上依样画葫芦遭受了一遍同样的折磨,小屁股被一根手指来来回回戳成了个合不拢的红肿肉洞,又整个身子被况静水摞在胯下凶恶鸡巴上,蹭了满身乱七八糟的液体。
“乖宝贝儿,躺好,把腿抬高……对,自己抱好腿,再分开点——继续,再打开点!”
见那个浑身裹满了各种液体、一脸被玩坏表情的小家伙,终于掰着自己两条腿拉开成了个一字马,况静水笑得愈发悚然怵目。
他挪动手掌,即将射出一整泡浓精的马眼,慢慢抵上了太吾戈临两瓣小圆屁股中间,那口一张一合的娇小红肿屁眼。
太吾戈临迟钝的脑子,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不!会把……会把阿临肠子、撑爆的——”惊恐大张的蓝眼睛,死死盯住况静水胯下那两坨自己双臂环抱都抱不住的巨型囊袋,然而为时已晚,两颗阴囊黑沉皱缩的表面,已经开始规律起伏,泵送起里头储存的大量鲜活男精。
况静水眼神有些狰狞,嘴里发出声恶劣至极的低笑,手掌合起,牢牢固定住了手心的小家伙,马眼严丝合缝抵住那口凄惨大张的红肿肠穴,张开了精关。
他仔仔细细观察着太吾戈临逐渐鼓得更高的肚皮,口中吐出的话语仿佛毒蛇的嘶嘶之声。
“小肠子要是装不下……阿临就用胃袋子装精。”
太吾戈临被巨量的灌注感冲击着神智,似乎已经陷入昏死边缘,半闭眼睫,无神瞳孔看向了自己肚皮——那胀起的弧度,已经从下腹延伸至了上腹。
显然是已经被过量的浓稠精液,给涨满了整条小肠子,以至于倒灌涌入了小巧的胃袋,把这只向来仅仅从上面灌入液体的储精袋子,逆了个方向,给慢慢灌得鼓了起来。
“要是连胃袋子,也装不下了……”
况静水咯咯笑出了声:“小乖乖,快张嘴——!”
一只手指轻柔摁住了小人儿的下巴,帮他掰开了嘴唇。
“装不下了,就把肚子里的精……从这张小嘴里吐出来呗!”
太吾戈临小小的身躯,忽然大幅度抽动了几下,精致漂亮的胸腹肌肉一阵阵地绷紧抽搐。下一秒,他喉间溢出几声嘶哑绝望的哭叫,喉咙里咯咯作响,大张开鲜红薄唇——
一滴滴精液,从他边哭边呕的可怜小嘴里吐了出来。随着小屁眼里不断被灌入更多精水,太吾戈临喉咙也不断呛咳着,嘴里一股接着一股吐着精,眼角流出我见犹怜的泪水,双手像是溺水般胡乱挣扎,被况静水两根布满老茧的手指头,动作极尽温柔地轻轻捏住。
可怜的小玩具一边呜呜呕出更多精水,小小的手掌却紧紧贴着况静水暖热的指腹,完全涣散的目光艰难寻到了不远处那张噙着恶劣笑意的俊脸。
等那根鸡巴终于射精完毕,太吾戈临整个身体里已经装满了况静水的精液,前面涨成圆球的精盆子宫,还尽职尽责死死含着冉群射进去的大量浓精。
太吾戈临抽搐着身子,吐出最后几口精,趴在把自己欺负成这般狼狈模样的坏男人手上又咳了好一会儿,才似乎是恢复了神智,小脸埋在况静水手掌上唯一一块没有糊满精水淫液的敌方,委屈得呜呜哭了起来。
他哭得心无旁骛,整个人都抽抽搭搭抖个不停,鼻涕眼泪一块流,还不时咳出一团团堵在喉咙里的残精,就这么伏在况静水手心,抱着自己高高耸起的圆肚子,哭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了,还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欺负过头了吧——没你什么事了,该我带着小家伙了。”围观了这一整场残忍淫戏,却一丁点阻拦之意都无的冉群,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靠了过来,从况静水手里轻轻捞起哭成个泪人、浑身裹满肮脏白精的小人儿,迈步走出了这间飘着腥臊情事气味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