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也不是省油的灯，“那我的工资怎么算呢？”

“好。”顾语答应了。

文的睛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两也布满了红血丝，昨晚，他也是彻夜未眠。

他要让她问，她就问，顾语再次一字不差的：“你为什么没走？”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用德的枷锁去捆绑她。

顾语又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顾语锐地察觉到这条制度有一专门为她制定的嫌疑，“呃......我没有办银行卡。”

灰溜溜地去找韩月然了。

莫思文一脚踢在车门上，说：“我的驾驶证被扣了，从今天起，你来开车。”

事实证明，莫思文这样问是很有必要的，“你有工资领吗，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的薪应该用来抵扣你所欠的债务吧？”

于是顾语逮住一个莫思文喝的空档，说：“人事说要办银行卡，你把份证还我一下行吗？”

莫思文站在那儿没动。

莫思文还是不肯移动尊驾。

顾语也不是一味的逆来顺受的，她早说过，要适当的反抗才能显示她现在的一切没有任何可疑之。

莫思文心情似乎还凑合，不冷不地反问她，“办银行卡嘛？”

“公司里有司机。”她拒绝。

顾语一看就什么都懂了，但她却假装什么都不知，简单的了声“早啊”就不再说话了。

莫思文就知这女人又要过河拆桥了。

但他还能再让她如愿吗？

尽快......这可是个模糊的时间概念......她会尽快的，但她也不知尽快能有多快。

确定了没什么可疑之，顾语才戚戚然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韩月然把合同收好后，才对顾语说：“顾小，公司新制定的规章制度，以后的工资都通过银行卡发放，你还没有提账资料，请问你什么时候可以上来？”

他的脾气可没有那么好的。

顾语这次的回答更让莫思文窝火，“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但还是谢谢老板关心。”

韩月然肯定早就收到了风声，准备好了一份三年期的合同等着顾语。

“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吗？”她要躲，他偏要提。

顾语，钻驾驶座。

莫大boss这才黑着脸上了车。

韩月然公事公办地说：“那你尽快办理吧，以免影响工资发放。”

这提醒莫思文了，“你说得对，挂在公司账确实不妥，你去告诉人事和财务，以后你的工资直接打到我的卡上。”

付是相互的，她付，他也付，她付伤害，他也会。

“我本就没走。”莫思文本不想让她知他为她了多少，因为一个人本就该默默付，不求回报，但前这情况，他觉得可以让顾语知。

顾语在心里偷偷怨念，这本就没什么好问的吗？

莫思文真恨不能撕下她脸上的伪装，“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没走？”

“我担心你。”莫思文脆把话挑明了说。

“那你是要直接把我的公司挂公司账上吗？”公司似乎童钱也有份儿吧。

莫思文亦然，“去和人事谈。”

莫思文觉得自己每天都能被她气得吐血，幸亏他心脏功能大，不然他早就挂了。

顾语好想问他，昨天不是说一笔勾销了吗，为什么还要签合同？

然而在回莫思文办公室的路途中，顾语突然改变了主意，她应该上去办银行卡，这是多好的可以正大光明地问莫思文要回份证的机会。

顾语没有忘记她欠了一账，而且欠款日期还久的，但反正都欠了这么多年了，莫思文至于急在这一时吗，她领了工资上给他不就行了，至于让她连领这个过程都省了？

但她还是乖乖照他的意思，一字不差的问了，“你为什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从今天起，她的份又是莫思文的保镖了，仅仅是他的保镖，老板让她问，她就问，她要时刻谨记员工的本分。

顾语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他为什么不上车，从车上下来，一脸狗相的替他打开后座的车门。

到了公司后，莫思文给顾语代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人事重新签劳动合同。”

顾语这次看合同条款比上次认真多了，上次签的真的是劳动合同，这次签的可是卖契。

然而，昨天她对莫思文也不是今天这态度，所以，她今天也不能要求莫思文履行昨天说过的话......

虽然她现在还不确定莫思文拿她的份证是要嘛，但放在自己上总比放在他那里保险。

“不是说工资要通过银行卡发放吗？”顾语真不懂他何必要多此一问。

情到底可以让人变得多面目全非？

莫思文成心不让她好过，“你这么聪明，只保镖显然是屈才了，司机一职你也兼任了。”

“哦。”顾语对这个答案本就是了然于心的，所以也不惊讶，表情十分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