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卷起一点白沫在嘴里品咂。九驸马一见到她,就扑过去俯身吻她的嘴儿。你的私生女搂着他的脖子,仍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撩拨。一吻结束,九驸马胯下已支起了帐篷。你的私生女笑着伸手隔着衣服去弹这根怒起的男根:“你这根玩意儿真喜欢我,雪儿,快过来吧。”宫女雪儿一听她喊,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她嗤笑道:“这丫头,一听有男人可以肏穴就直往前冲。”雪儿憨笑,其实李嫔只有十六岁,雪儿足足大了她十岁,然而李嫔说起话来却似比雪儿老很多。九驸马深深地看了李嫔一眼,见雪儿已脱得光溜溜的了,便一把抱起这宫女,坐在太妃椅上。他将雪儿抱在腿上,托着她的腰上下举着,腰也往上顶,就这么坐着,面朝李嫔捣穴,眼睛也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李嫔被他这么盯着,先是笑,不知怎么又变得黯然,叹了一口气,眼波流转,哀伤之色又变成挑逗,看向九驸马时眼角眉梢都露着妩媚。九驸马呼吸沉重,屋里啪啪啪的声音更加响亮起来,他狂猛地顶着雪儿的穴,骤然射出浓精,便微有些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李嫔见他俩结束,才道:“这是你最后一次肏雪儿了,她有了身孕,皇上还不知道,估计马上就要封为尚宫了。”
九驸马一愣:“是我的?还是陛下的?”
“是谁的又有什么关系?若是你的,倒还好些,免得教你白肏了这么多次。”
九驸马一个愣神,雪儿已经擦了下体,穿上衣服再次消失了。他回到李嫔床前,坐在床头搂着她。李嫔神色微动,最后还是将头枕入他怀中。“这宫里好污秽啊。”她轻声道,“我也在做着肮脏的事。”驸马立即抱紧她道:“是我强迫了娘娘,娘娘不要乱想。”
李嫔继续平静地道:“这宫里父女相奸,姐弟乱伦,男宠和女妾偷情,还有种种数不胜数,就如你我……我不该拿着玉佩来认亲的,即使认亲,也不该贪图权力,觉得自己该在后宫中争宠……怀这个孩子,我好后悔呀……”她想哭,但是一滴泪也没有。驸马紧紧抱住她,不忍松手:“皇上不是送年老的宫人随子女出宫养老了吗?等到那个时候,一定也能……这宫里一片污黑,但是娘娘一定要坚持……啊!莫非是皇后娘娘不管,才让陛下胡乱安排后宫吗?”
-孙儿大婚,将军嫁女开头的约三十三年后
时间过得很快。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你封女儿为妃,儿媳是你的情妇,朝中女臣是你的外室。稍有姿色的宫女你要留宿,下人买来的女奴你更要肆意玩弄,甚至喊来你的男宠一起云雨。有人向你汇报说,宫里有不少议论,说后宫中不少皇子公主都不是你亲生的,宫里那么多男男女女都背着你偷情,你肏他们一次,他们就要互相肏穴十次或更多,你的男宠还要舔干净女人穴里你的精水,重新灌上自己的。你杀了所有背地里议论的人。你根本不信这些流言,你临幸的哪一个男人女人不是见了你就两腿发软、骚水直流?穴里尝过了你这根龙物的滋味,还会想要别人?你入穴入得又快又猛,快得穴里又烫又痒,猛到次次顶入花心冒水,谁能像你这样神勇有力,不遗余力地往穴里送力。除非他宫里都是些每天离了肏穴就活不下去的骚货,那样他也不管。
今年你已经四十九岁,而太子也有三十二岁了。太子有三个儿子,都已到了成家的年龄,而这其中,天资最好的,要属他和太傅之女所生之子。太傅尽管告老还乡,但他的“乡”就在此地,他对这个外孙子自然偷偷栽培教导。太子早早地带着儿子来见你,向你表明太孙已有心仪女子,希望你替他向第一军团的将军提亲,娶将军的唯一嫡女。
你道:“将门虎女,是门好亲事,朕倒想知道,是哪位媒人牵来的姻缘?”
太子道:“这位将军是儿臣在边关时的良师益友,儿臣由衷感激他愿将女儿托付给这不肖子,若得父皇准许、成就好事,是您这孙儿三世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