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暂时终止了这个长时间的吻,他看到小姑娘的嘴唇已经被吸到红肿,不知道是谁的津液难分难舍拉开丝线连在两个人没离开太远的唇边。
如果她让自己停下,睚泚想他是会停下的。
他感觉到有一些细小的触手已经挤进她的子宫抽插着,她子宫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满满当当,让他满足又疯狂。
只要她说停下,只要她说,他可以止步于此。
敕汶颤抖着换了气,她体力在这么多生物的交配活动下有些不支,即使努力压抑着呻吟,那些声音也会从她每个字的语调中逃逸出来,“哥哥……嗯……松开……。”
睚泚替她擦了擦脸上冒出的汗。
然后就听见了她完整的、与他所想背道而驰的后半句。
“啊嗯……松开我……眼睛上的……嗯。”长时间的深吻让她唇舌有些泛麻,她很难连贯说话,“……我想看你,哥哥。”
简直是灾难。
十年过去他早已习惯多线程思考处理事情,即使是刚才,主要操控者全身心投入在占据她每个角落的情绪中的情况下也还留有一些其他的意识监控着妹妹的各项身体情况,还有少量意识控制着整个开发地的辐射量与外面世界和帝国的动向,甚至理智的向三弟报告了妹妹和自己的平安,安抚他的同时提醒他严密监视境内变量。
毕竟睚泚一开始就想把所有人隔绝在外,如今心软放妹妹进来那么更多的东西就要重新计算,他的时间从来不多。
他以为刚刚就是全部的放纵了,直到他的妹妹又一次击溃他的计划。
他的心——冰冻很久已经不再能正常跳动供血的心脏位置传来细密剧烈的疼痛,他刚刚缓过来一些的脸色再度变得有些发白,只是说出的话听起来还跟之前一样的平稳。
“……不怕吗。”缠在女孩眼上的触手滑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他依旧冰凉的手,轻轻覆着,好像是在给她反悔的机会。
汗沾湿了她的刘海,敕汶现在看着有些狼狈,但是明显已经不如最开始那样害怕了。她不住喘着气,承受着身下撵着她敏感点发疯的顶弄,即使二哥的声音如常,她也知道他现在状态并不好。怕不怕什么的……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她仰起头,对着刚刚声音的方向,“我想看你。”
敕汶于是重新拥有了视物能力,长久被压住变得有些模糊的视力在短暂的时间后恢复了正常,她终于再一次看到了二哥——活着的,原原本本的,不是在实验床上毫无生机躺着的也不是平时附在各种机械上面的真正的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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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不关心自己身上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不关心它们有多恶心多狰狞,不关心它们把自己的身体搞的乱七八糟。她只是就着这样被束缚的、赤裸的、处在下位的姿势,看着眼前人掉眼泪。看见睚泚即使衣装齐整也能看出来其实并不太好的身体状态,看见他因为隐忍充满血丝的眼睛。
她其实完全清楚……这么短时间的触碰哪里够呢。
不够的。
现在的程度远不及他所需要的,也远不及她能给的。
一根巨大的腕足射了东西给她,刺激着敕汶不知道第多少次泄了身子,她抬起的头下意识往下沉,想把因为高潮而空白的表情藏住,却被眼前人及时捉住了下巴。
她躺在睚泚的手心里呻吟着,任由他另一只手把自己眼泪跟汗慢慢擦掉,男人脸色有些苍白,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身上是实验室操作者的工作服,白色正装上几乎没沾着乱七八糟的营养液,深蓝色的衬衫甚至扣到最上面,连领带都整整齐齐系好后收在西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