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失望：“你本不懂我。”

谢云湘抿，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没关系的，金丹也很厉害了……”

谢云湘充耳不闻，捡起我的手腕搭着脉象仔细地检查了我一遍，仿佛我已经受了什么苦。

我和扶贺那会儿一不熟，我忙着去见我的公。家有妻，不得不早回啊。

失节事小，失编事大！

“哦。”季今楼说，“是要和师门相好些。我还以为你不知呢。”

申请，程序很复杂，而且还会被好多宗门当成间谍拒签！”

我眯起：“你是……季今楼？”

谢云湘：“……啊。本来还想把惊雀剑给你玩一下呢，这样看可能会伤到你自己，还是算了吧。”

我有莫名的羞耻，可恶啊扶贺都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谢云湘停下来，想起什么，他的掌心一收拢，一面掌大的铜镜现在了他的掌心内，朝我递了过来。

半晌，他问：“……拒签？”

我那时候是怎么说的，好像是——

在我面前，一个穿着袍挽发髻的无面男正挥着手叫我：“白，白。”

别的同龄人已经有了自己的一番事业，而我空有修为，等来的时候才发现劳动力市场越来越卷，别人不仅修为，还有各大宗门外派经历，早知我当初刚辟谷就应该去考编！

那面铜镜一面光至极却不显任何倒影，一面是铜的磨砂质，用尖刀利刃刻歪歪扭扭的“窥心镜”三字。

好不容易拿到了青鸾殿的编制初审名单，我可不能让谢云湘毁了我的大编制！

我接过它，震惊地说：“这就是尊不夜天地本命法——你就这么给我了？！”

思索间，我将神识探镜中。

谢云湘呆住了。

我义愤填膺：“你自己说说，我们换位思考，假如是你，你希望你的徒女在刚事业步正轨、修为前程一片光明的时候，和一个一千多岁的人类男私奔，还偷渡吗？！”

等回过神，谢云湘才温声：“你现在灵台还没有修复，合于你有损。”

“我急着回去孝敬我师尊。”我上这么回应，但实际上我知我在说话。

你送我我也不敢玩啊！化神君的本命法是可以送去玩的吗？！

那个无脸的季今楼似乎是挑了一下眉：“你这几天总走神，而且课上还老是傻笑，什么呢？”

谢云湘：“嗯嗯嗯。”他溺，“你练剑么？”

我隐隐约约记起来了一，这好像是我在鸿蒙学里的那段时间，大概正是二十岁左右。

我无语：“故意是吧？这也要拉踩我。咋，你和问剑峰相如何？”

季今楼组织了一下语言：“还行，我们大师兄人很好。今天他应该会过来看看。”

“你不能只想着你自己，你让我一个三百岁的黄大闺女，跟你一个一千多岁的人类男一起去还周游世界？万一你把我拐到白玉京那地方噶腰呢？”

我：“……”早知历练就那不那么拼了！

“阿月，等——”

他轻轻地拍拍我的发：“是你的东西呀，阿月很，但是自己的东西要自己学会保好呀。最好不要丢，丢了一定要和我说，记住了吗？”

季今楼偏过，朝那人啧了声，又回等待我的回复。

谢云湘认真地说：“万一他对你不好，你受了委屈怎么办？饮吃不习惯的话，他会帮你饭么，的饭你会喜么？万一总是带你吃外面那些不健康的东西，而且，万一、万一，就算他是好人，要是没有安排好行程，你又要熬夜可怎么办？”

我不兴趣，收拾书本离开。

“呵呵。全千秋界免签、只要是个活人就能每月发放五十灵石、全民免费医疗、凭借籍贯可以政府价格购买房产、义务教育普及到八十岁的该死的青云谷人，你怎么会懂。”

我：“……要保好，丢了要和你说。”

随即，他决否定：“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的。”

路上，一位锦衣红袍的少年与我肩而过，在一众无脸的虚影之中，他骤然驻足，蓦然回首，一张玉质华珠的脸。

谢云湘：“嗯。”

9.

前一片模糊，茫茫的雾聚集在视线前，我努力去挥散它，最后，我的努力终于有了一成效，雾渐渐散去。

7.

旁边有人搭腔，嘻嘻哈哈：“恋的酸臭味啊。”

“我为什么不周游世界，是我不想吗？我为什么要拼死拼活挣编制，还不是因为我也要生活啊！”

若说前面是被他吓到，但这会儿我就只剩下心酸苦楚，面愈发难看，一怪气的酸味腌了来。

谢云湘用认可的目光看着我，颔首，笑意温柔：“再说一遍呢？”

10.

我尬笑将这句话敷衍去，低研究了一下手里的窥心镜。据说这玩意儿可以造幻境引心啥的，咋用啊？“逮！敌人看镜！”的那吗？

“是啊，就是这样！”我语重心长地劝告他，“如果你真的我，就应该帮我合不夜天的神魂。”

谢云湘睁大双，漂亮的睛里一派呆滞，他快速地眨，显然顺着我的思路真的去换位思考了。

我憋了一憋：“……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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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啊，剑修基础全靠捞，剑修阶三年上课一年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