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砂……唔，想……”
“唔，呃嗯……”
银砂’。”陈砚清答
，“你的名字。”银砂扒开他的
，泛滥的
已经
满了
，打
了好几层布料。“这个是什么？”
银砂拿着笔在他
了，望着源源不断吐
的晶亮
，倒是无动于衷，可能是由于吃饱了的缘故。反而蘸着墨
，在他雪白的大上涂画起来。即便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躺在原地，努力承受着她给予的全
刺激。未
的墨泛着光，与冷白的肤
形成对比，他的
宛如一张净的画布，让人忍不住在上面留下几笔。“哗啦——”
先是在两只
上圈了两个圆圈，接着又在侧腰画了几条线，最后在肚脐中央
了一个。陈砚清闷哼一声，
猛然一哆嗦，意料之外的
忽然降临，他丝毫没有防备。“是炉鼎的标记……”陈砚清敛下眸
，声音黯淡下来，“大概就是，我是个欠
的婊，无论是谁都可以来我，任何人。”银砂眨了眨
：“哦。”“我的衣服脏了……”
“嗯哈……”
1
好
……好想被……1
“嗯……”
银砂歪
：“脏？”1
陈砚清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
“……”
“唔，这个是……”她毫无征兆问及这个，陈砚清不知如何开
，只好如是说，“……是纹。”银砂抱着他的腰，用
一个劲地蹭他的下
，中
糊不清地嘟囔着：“嘿嘿嘿，喜
，好喜你……”“纹？”银砂不懂。
大概是
纹起了作用，他现在意识有些迷离，情不自禁地夹
，极小幅度
着两片
，从中获得微弱的一丝丝快。然而只是杯
车薪，不仅没有缓解，甚至勾起了更
烈的
望。“！”得知非同寻常的意义，银砂顿时惊奇地睁大了
。立刻握起笔，在纸上一连写了好几个。也就是说，无论自己过去经历过什么，她都不会因此低看，也不会
看他一。抬手
溺地
了她的发，悄悄向后挪了挪，试图与她保持一距离。清晰的洇
痕迹层层叠叠，在柔和的日光下，晶莹的涂满两中央，为其覆上了一层透明的薄
。银砂的笔来到小腹，忽然笔尖一顿，似乎被什么东西
引了注意力。腰腹肌
绷得很，随着颤抖的呼轻微起伏，畅好看的线条显
来，恰如其分的
，如同雕刻般完
。这便足够了。
双
饱满而细腻，尖一红
，如同雪中绯红的梅
。
膛上下起伏，便如风中摇曳般颤动。他咬住手指，清晰的指骨关节被他牙齿蹂躏得通红，踌躇好久，仍然没多说半个字。到最后实在难忍，
脆用双夹住她的银砂手中
着那支鼠须笔，自他双中央起笔，在他白皙的
肤上拖拽一条长长的线。“为我……换一件吧。”
银砂惊奇
：“啊，好厉害。”她指着陈砚清分
上方，一个奇异的特殊纹，此时正泛着妖冶红光。“……嗯，唔……”
银砂并非常人，
本没有俗世的概念。银砂握着毫笔，将他
当
画纸，在他上涂涂画画。声音低哑缱绻，仿佛有蛊惑人心的
力。接着便去解他的腰带，结果发现绳结解不开，于是
脆一扯。“唔……呃……”陈砚清压抑着，忍不住发
轻哼。陈砚清愣了一下，
：“不觉得脏吗？被好多人玩过……我的。”1
动作之突然，连带着整个案几都被掀翻，古卷书简散了一地。砚台也被打翻，
黑的墨到月白衣袍上，成片成片地扩散开来。凉冰冰的
透过布料接肤，与银砂带给他的觉一样，陈砚清竟诡异地生一丝快来。脖颈及锁骨
依稀可见几红痕，是先前留下的痕迹，本是伤痕，但此刻却显得异常诱人。陈砚清指腹
捻着她柔
的发丝，眸光在她中转。笔尖接
表面，墨瞬间被稀释开来，化作一丝丝可见的墨棉絮。他
间溢一声轻哼，形微微轻颤。她的目光仿佛化作实，在他周上下游走着。细密的毫笔刺激着
地带，陈砚清的逐渐变得兴奋起来，忍不住张开双，期待着想要更多。看着她认真的样
，陈砚清嘴角忍不住上扬，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嗯，银砂……”他轻声唤她。
墨黑的笔迹毫无章法，在他
上留下凌
的痕迹。重的书墨香气中，掺杂着一丝丝甜腻靡的气味，在有限的空间里扩散开来。“银砂，摸……呃嗯！”
陈砚清失笑。
随着清脆的“嘶啦”一声，完整的衣袍被撕成两半，男人光洁白净的
腹展来。他伸
手臂环住上的银砂，将她贴在自己上，似乎如此便能缓解他的望。不一会儿，陈砚清
上便布满了幼稚的涂鸦，显得有些
稽。陈砚清
息着，尾连着耳染上一抹淡淡的绯红，被这细小的刺激撩拨得难以忍受，小幅度地扭动腰，藏在繁复衣袍下的脚趾蜷缩起来。“呜……银砂……”他可怜兮兮地求饶，“不要，
……”左手攀上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探向
下私密，那里早已泛滥，指尖剥开层层叠叠濡的布料，向着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