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响了几声后就没有声音了，看来是走了。

乌以沉想了好一会儿，说：“好像是在中的校庆上买的，卖得可贵了，好像最后的收益会捐给公益。”

计江淮张地压低声音问：“你妈妈还在敲门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啊？”

“没有没有。”

乌以沉看他对这茶很喜，便献殷勤：“你喜就拿去用吧，反正放着也是积灰。”

“这个是我见过最用功的人，他大学第一个学期就在准备英语六级了，大二大三一直在参加各比赛，他最后考研去了一间重大学，人好相的，什么都会一，跟他组队简直是太轻松了。”

“叩叩叩——”

敲门声还在继续。

乌以沉说：“应该不会吧，但是人与人的信任一旦破灭就很难修复了，只要你看到一次他们现在你的房间里，你就会永远时刻担心着哪怕离开房间一分钟他们也会偷偷溜去。”

乌以沉，说：“是可以，但我每次离开房间去洗澡、去上个厕所的时候总不能也锁门吧，那多麻烦。所以还是得备着。”

计江淮对前这一切到奇怪：说完话还要继续敲门的妈妈、和对此现象熟视无睹的孩。他想起在海洋馆时，乌以沉曾经说过他小时候经常遭受父母的欺骗，而为人父母怎么会频繁欺骗玩孩的信任以至于让孩产生影呢？计江淮觉到令人不适的异常。

乌以沉问：“好想看你小时候的照片啊，你的照片都在老家吗？”

计江淮摇摇，说：“不记得了，大家的路跟我不一样，现在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计江淮结：“太、太危险了，以后不要这样了，要是怕他们来，直接装个门锁就可以了吧？”

“那件衣服好像穿不了了……”

乌以沉说：“不用，她喜敲很多次门，你开门了她也只会再重复说一遍。”

乌以沉愧疚地说：“对不起啊，我完全忘记这回事了，还差把你伤了。这是我为了防止我父母翻我衣柜，以前他们总是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我房间，所以我设置了各机关来应对，前几年应该都拆了，没想到还漏了一。”

乌以沉的语气里有同归于尽的意思，他说：“没关系啊，只要能稍微让他们知侵犯别人隐私会受伤就行了，不然他们会一直觉得我是很有意思的玩呢。”

“叩叩叩——”

计江淮小声了谢，把礼盒和蝴蝶标本放在了一起。

“还有这个，她是女同，她女朋友在隔班，我第一次看到她们在走廊上光明正大地接吻还觉得很神奇呢，好像老师和家长都知她们的事，她们还考了同一所大学。”

计江淮吓得猛回，看见乌以沉已经把抹布取来了，乌以沉走路几乎没有声音，也可能是他故意要吓计江淮的。乌以沉看他的脸惊愕，便问：“嗯？怎么了？”

看这个，这是我们班的班呢，最漂亮就是她，我以前也喜过她，她在中考最后一周跟我们班的混混在一起了，也不知成绩有没有受影响，反正他们往了半个月就分手了。”

计江淮到细思极恐，他把手了回来，他发现乌以沉每次离开房间都会稳妥地把房门完全关上，一回到房间就会把门锁上，乌以沉锁门的动作非常顺，仿佛已经形成了下意识的动作。

计江淮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乌以沉意识到自己的滔滔不绝，他停下来问江淮：“你还记得你以前的同学吗？”

计江淮到奇怪，言又止。

乌妈妈来敲门，说外面准备了果和汤，可以来吃。乌以沉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收拾着箱，然而乌妈妈还在敲门，乌以沉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计江淮疑惑：“不给妈妈开门吗？”

计江淮继续把箱里堆得七八糟的东西拿来整理，他找到了一个茶礼盒，里面有的茶杯、勺和茶碟，杯面是染的浅绿，杯还有一圈金边。计江淮问：“这是什么时候的？”

乌以沉往里面看了一，豁然开朗：“哦！那是我故意放在里面的，要是有人随便翻我的衣服就会被扎到。”

计江淮指着衣柜里面颤巍巍说：“有块碎玻璃在里面，要是不小心就扎到手了……”

计江淮当时还没有往哪里想，只以为是垃圾，当他拿开第二层的衣时，又看到了一块同等大小的碎玻璃。怎么会有人在衣柜里放两块危险的碎玻璃？计江淮又往下翻了几层衣服，不意外几乎每一层都夹着一块碎玻璃，有的直接放了几枚衣针，尖锐的针朝着外面，只要手指往里面探一就会被扎穿。

乌以沉无动于衷，说：“没事的，她一会儿就走了。”

计江淮难以置信：“他们会趁你洗澡的时候偷偷你的房间吗？”

听起来很沉重，乌以沉哑了声，他被这回答打得措手不及，只好地转换话题：“看看还有什么是你喜的吧，我们走的时候一起带回去。”

计江淮的脸变得犹豫而古怪，他说：“没有了，我全都烧掉了。”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再看到那些照片，我就烧掉了。”

计江淮惊魂未定，他说：“就算要翻你东西也不至于吧！而且这样还会伤你自己的。”

“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衣柜里的箱全搬了来，无一例外都覆了一层薄薄的灰，乌以沉去拿抹布，计江淮就留在房间里整理衣柜，他刚把最上一层的大衣取来，就看见衣柜有一片反光的东西，他凑近一看，是一块锋利的三角碎玻璃。

乌以沉蹲下来摸着计江淮的手，担心地问：“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