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硬了。
欲望再次压过理智占领道德高地,把手机丢在一边,解开皮带,拉下内裤,那个硬邦邦的野兽就那么弹了出来。
几乎立刻被他含进了嘴巴里,虔诚地像是执行军务一般,用舌头扫过那一圈敏感的戎冠,嘴唇用力的吸拔住那坚挺的柱身,舌尖在吐着腥气水泡的马眼上打着旋儿。最后狠狠地把那更加膨胀的肉柱塞进了喉咙深处……
炽歌被他那急切地不要命的舔弄带来的冲击爽到翻白眼,这才只是她第二次感受异性为她口交而已。
差点儿没站住,扶上了墙。
那坚硬的肉柱被烧酒的喉咙里无情地吞吐着,他感受着几乎窒息的墉堵,却让那被酒瓶玩弄了半个小时都不得其法的后穴更加潮湿。
他,就是喜欢被狠狠贯穿,越暴力越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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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炙热的分身被他紧致的喉咙含到硬至极限,才堪堪把它吐出来。
胡乱抹了一把嘴边流出来的涎水,马上转过身学狗的姿势趴到浴缸上:“操我,求你……”
炽歌现在脑子一片空白,看着他忘我的口交和跪爬的姿势,双眼红得快要滴出血。
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原始欲望已经淹没了所有文明理智,下体的充血和胀痛提醒着她,不把他操到哭出来她就不是个alpha。
举着阴茎贯穿他的后穴,整根没入了进去。
“嗯……”身下传来一声餍足的闷哼。
她抱着他的腰在那湿滑的甬道里冲刺,技巧不丰富,一切全凭本能。
“凶一点,用力操我,啊哈……凶一点……”
在他虔诚的祈求下,如他所愿,炽歌钳制住他的两只手腕,把人往后用力提起来。
他像是失去港湾的浮船,随着她的顶弄而摇曳着身体,嘴里含混不清地浪叫着:“操死我啊,玩坏我,你好厉害,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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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落魄的叫声对alpha来说就像是春药,即使不用催情剂也能让那贯穿肉体的刃器更加坚挺持久。
全身的感知都汇聚集中在下半身,脑袋缺血。遵循着本能的欲求,抚弄着那满目疮痍的肉体,大力到在那小麦色的肌肤上新添她的指痕,信息素,乃至唾液。
炽歌这才明白,昔日保持着文明精英面貌的她,内心确实潜藏着古老的兽欲。
只要那个阀门被适时开启,一切就像潘多拉的魔盒。
射精过后,她恢复了理智,望着床上的裸体,内心起了奇妙的变化。
仿佛一个人分裂了两个,有两个人在她的脑海里打架,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
就像她的老爸炽黎说的那样:“去了废土星云以后,你会感受到它的魅力,也会感受到它的恐怖。”
“舒服了吗?”
炽歌的声音还残留着微喘和情欲,但已经冷静了很多。
烧酒无力地点点头,过于激烈的性爱让他的身体一遍遍被摧残,可欲望仍像是扬汤止沸,过不了多久又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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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什么关系?”她问他。
一向喜欢把生活打理地井井有条的炽歌不喜欢这种失控感,仿佛火车出轨了。
烧酒慵懒地卷过被子,把裸体掩埋了进去,里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随便。”
如果说她的生活还有轨,他的生活就连轨都没有了。
“送你去强制戒药所吧。”炽歌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去了也是被轮。”语气异常笃定。
已经试了很多次,无论换什么地方,对方是谁,最后都会变成一样,他根本不对这里所有人抱希望。
听了他笃定的声音,炽歌感觉莫名难受,她还没来得及改造这里,自己就先向黑暗投降了。
“要不找一个固定伴侣解决欲望吧,至少不会被那么多人摧残。”炽歌设法找出一条出路。
烧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自嘲道:“我没有腺体,谁会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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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改造人,没有腺体的omega没有生育价值,而且他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发情,早就被人玩烂了,没有alpha会跟一个抹布发展一对一关系。
尽管他极尽掩饰,炽歌还是听出了微弱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