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获得放松和舒展。
此刻仿佛回到了那个让杨威利快乐而又羞耻的梦境中,他被数位爱人拥在中间,身上每一处软肉和每一处敏感的部位都被揉、捻、摸、挑、捏、拧着,偶尔会有因为波动的情绪而失了力道的抚摸带来的痛楚,然而落在杨威利已经湿透了的身体上,只会让他哭得更好听。就像是挂在枝头已经烂熟的蜜桃,指尖稍微用力一按就能陷进果肉中,掐出甜蜜的汁液。
“不……”火热却又冰凉的吻铺天盖地落在杨威利滚烫的身躯上。他最后无力的劝阻与其说是抗拒,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明明就很舒服吧,学长。”亚典波罗那清亮的嗓音此刻也笼上了一层朦胧,带着让杨威利微微战栗的低沉,手摸上了杨的大腿内侧。
“我的心只属于您。”林兹说道,他张口含住杨威利左手的五指,舌头巨细无遗地舔过指缝、和手指与手指之间的肉弧。湿软的舌头滑过指节和掌纹时,给杨威利带来的快感是另一种的舒服。
“如果不愿意承认您爱着我们的话,就用身体作为回答吧。”奥贝斯坦将杨威利此刻荡漾着快意和情欲的面庞印入自己的义眼中,图像被输入其中印在大脑的记忆区域,心上人这幅被情欲所俘虏的直率模样让奥贝斯坦根本舍不得眨眼。
毕典菲尔特哄着杨威利吐出舌尖,当头脑被情欲的暴风雨搅弄得一塌糊涂的银河第一智将乖巧地照做后,黑枪骑兵心神激荡将那柔润的红舌含入口中,像是品味着高等的软糖一样津津有味地吮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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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杨威利的身躯敞开来,迎接倾慕和渴望的肉器,那些滚烫和坚硬的物什像是钥匙一样打开他身体内部的门扉,让数不清的爱意和恳愿涌入他的心房。
“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吗……?”杨威利的大脑仿佛被取出来放入了咕噜咕噜冒着气泡的沸水中,他流着泪,颤抖地询问从被吻到红肿的唇瓣中倾吐出来。
“除了你,没有其他人可以。”数个声音重叠着在他的耳边响起,热烈的慕求让杨威利竭力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到的却是一双又一双相似却又不同的眼睛——尽管瞳色不同,里面含着的爱意却是如出一辙的深情。
“你们都是笨蛋吗?居然会喜欢上我这样的人……”杨威利无法忍住自己内心的无奈和喜悦,他抱怨地说道,挪动着手臂,试图回应着这些深情。
密切关注着杨威利每一个呻吟、每一次喘息、每一次颤抖的追求者们又怎么会错过这确凿无疑的回应呢?
“杨!你、你的意思是?!”有谁被忽如其来的巨喜所击中,他依然处在不可置信中,结结巴巴地扑了过去,热切地看着他的爱人。
“如果你们不嫌弃我……”杨威利在谁因为欣喜若狂而又加快速度的顶弄中,努力保持话语的完整说道:“请和我结为伴侣。”
“你们可愿意?”纯黑色的瞳眸努力地凝着焦距环顾着他的追求者们,魔术师软软地抬起了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湿漉漉的额发。他从未向谁求过婚,第一次就是十三位,也的确太难为他了。
声音仿佛在这个厅堂内凝固住了,全部被融入剔透的松脂中封存着。时间被拉得又长又细,杨威利不安地抿了抿唇,他因为情事而绵软的身体忍不住在忽来的寒意中缩了缩。
杨的这个动作像是再度按下了播放键,时间重新流动起来。而杨威利即将感受到的是,彻底淹没他身躯的汹涌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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