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遍去撞击那个宫口,苏衍爽得叫不出声,只能颤抖着张着嘴流出涎液。直到他终于撞开了宫口,整个龟头挤了进去,苏衍拔高了声音,哭喊着:“好涨……会坏掉的……啊啊啊……别磨了,要坏掉了……啊呜……”
白凌霜俯身咬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压带着说不出的性感和诱人:“很舒服……对不对?阿衍的身体很适合被我这样对待。”
那个地方一旦被打开,白凌霜就没打算放过,他一次又一次退出再撞进去,将柔软的宫口反复肏弄。将身下的人肏射了出来,刺激得苏衍又一次高潮,宫口里喷出大股水冲刷着他的顶端。然而他一点也不想退出这具身体,每次都只是退出宫口一点,再狠狠撞回去,将那高潮喷出的水不断顶回宫腔,再跟着他动作来回涌动。
2
那场性事最后是怎么结束的,苏衍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无尽的快感不断逼迫自己的神经,而肚子被男人的精水充斥得发涨。还有男人最后那句温柔地低唤:
“阿衍,跟我回纯阳宫吧。”
苏衍睁开眼前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有病才和你回纯阳宫!
然而当他睁开眼后却不得不认清现实,他已经到了纯阳宫。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睁眼竟从洛道跑到了华山。前来照顾他的小道士见他醒了,贴心地为他端来茶水,关切道:“苏先生,你终于醒了!怎么样?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苏衍全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是舒服的,皱着眉接过茶杯,发现那茶水是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只喝了一口。
“我睡了多久?白凌霜人呢?”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嘶哑得厉害,说话还有些疼。
小道士回答道:“白师叔带先生回来后,先生睡了两日,白师叔现在在论剑峰面壁思过。”
在纯阳宫都睡了两日,那他岂不是至少昏睡了五六天?怪不得肚子好饿。他看向那小道士,道:“请问能给我些吃的吗?”
“贫道马上就去准备。”
2
那小道士离开后,苏衍才拖着身体起床找衣服穿。他身上穿的是白凌霜的里衣,他的衣服正折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换好衣服后他准备出去转转,一打开就被一股凛冽的寒意吹得哆嗦,他没想到屋外竟比屋子里冷这么多。他这身万花谷的衣裳压根就不抗寒,脚还没踏出去又缩了回来,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他在屋子里没事干,便随处看看,这屋子没有过多装饰,除了必要的陈设,只有床头摆了一只白瓷瓶,里面插着一枝红色的梅花。
纯阳宫的客房都如此有心的吗?
等他将屋子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小道士端着饭菜回来了。是些清淡可口的小菜,虽没多大滋味,但苏衍几日未进食,饿得不行,端着碗像狂风扫落叶一般,很快就将饭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了饭,他觉得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将柜子里的大氅披到身上就准备打开门跑路。谁知那小道士却挡在了他身前,恭恭敬敬道:“苏先生,请问你现在要去哪里?”
“下山!”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可是,白师叔嘱咐过,苏先生现在还不能离开纯阳宫。”
“他没权利干涉我的事。”
“苏先生还是等到白师叔从论剑峰回来再和他说吧。”
苏衍见说不通便想动手,一摸腰间却发现自己没有武器,只好先服软,回屋子坐着。他也没问白凌霜什么时候能回来,满脑子都是想怎么逃走。等天稍晚,他便趁着夜色翻窗溜了出去。
2
苏衍胆子虽小,但逃跑的技术一流,心想着华山离青岩也不远,等他跑回万花谷,到时自然有师父护着他。
他是摸黑下的华山,一路上摔了不少次,还没到山下就先迷了路。合着晚上也不好赶路,他就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裹着大氅休息了一晚。
第二日他是被小姑娘娇嫩的声音叫醒的,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蹲在他面前。
“哥哥,醒醒。哥哥,你身上好冷,你怎么在这种地方睡觉啊,会冻坏的。”
他迷迷糊糊醒了,脑子疼得厉害,不用摸额头都知道自己发热了。
那小姑娘是附近的人家,早上出来捡柴火的,见他躺在这里可怜,便将他带回家里。小姑娘家里只有她和爷爷,他在这里休息了两天,烧总算退了下去。
最近他过得实在丰富多彩,如今才算松了口气。他静下来时努力将那个道士赶出自己的脑子,没事就背一下医书和人体穴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