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然而道士却还在按住他的肉臀往里送。
一直到栖梧停下才发现怀里人竟大哭了一场,就这么咬着下唇绯红着脸流泪,看得他下身又胀大了一圈。
“啊啊……唔!”他被那绵密的疼和酸胀感弄得难受,向来不爱哭的人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紧紧攀附到道士身上,生怕一落力就让身下的东西进得更深。
栖梧等了片刻,见他缓过神便立刻动了起来。他下面那东西粗大炙热,在紧致的穴道中来回挺动,直凿穴心。
凤寒枝被他肏得倒在床上,双腿被抬高架在了精壮的肩头,脚趾一颠一颠地动着。
他身前那玉柱也翘着头哭得比他还凶,淫水顺着臀缝蜿蜒至床单,积蓄成一小滩。
一头长发被摇乱,黑亮的发丝沿着他的脖颈和胸蕊贴合,移动时发丝抽动带起丝丝痒意。
栖梧看得眼热,俯身舔了舔乳尖。密密麻麻的热意刺激得身下的人扭动呻吟,喉咙里尽是粘腻暧昧的声音。
他才沐浴过身上还残留着唐梅的余香,被道士满身热意一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十分好闻。栖梧见他反应这么大直接含住了乳头吮吸,感觉到身下被吸得更紧他便更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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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肏得狠,一下一下往穴心里凿,凤寒枝捏着截道袍打颤,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他迷迷糊糊想起小时候看见镇上人养的河蚌,开蚌取珠的时候人就拿着一把刀子沿着蚌壳切出一条缝,然后用刀子撬开。河蚌紧紧贴合防守,却还是被一点一点掰开露出里面柔嫩的蚌肉。
那蚌肉还新鲜着,被捣得汁水淋漓挣扎扭动。
他看见取珠人将手指摸进蚌肉里扣弄,将每一处蚌肉仔细摸索,绞进肉心里时榨出汁水,喷得到处都是。
然后蚌肉就被彻底分开,一颗颗珍珠从里面取出。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被取珠的河蚌,无力地瘫着双腿任人采撷,肉穴里的芯子都被人肏透了。
道士没有什么技巧,只知道一味地蛮干,朝着那肉壁大开大合地捣弄,将小穴奸得酸慰不堪,一股一股往外涌着水。
那一汪水穴紧致湿热,吸得他头皮发麻,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绞得他喉咙里尽是舒服的喟叹。他没想到凤寒枝的身子这么销魂,恨不得钻进去就不再出来,只能反反复复挤开肉唇将肉壁捣开捣松。
忽然凤寒枝拔高了呻吟,凤眸猛睁,身子弓成一只烧红的虾。
他抓着道士的衣襟抖个不停,身体里的口子被彻底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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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唔…别,不要进去,不啊啊……”
他感觉到自己的宫口被道士捣出条口子,粗大的蘑菇头直直捣进去将宫口撑开捣烂。
酸胀与痛苦从内扩散,难受得冷汗直冒。
栖梧停了下来,抱着瘫软的万花往怀里拢,他沿着凤寒枝嘴角亲吻,一路向下舔舐,在脖颈和锁骨留下密密麻麻的红痕。
“一会儿就不疼,乖。”
凤寒枝似乎被肏迷糊了,攀在他身上低声示弱,“霁雪,疼……我难受……”
栖梧愣了一下,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低头亲吻凤寒枝的头发露出一个苦笑。
等了许久凤寒枝总算适应,依偎在道士胸口慢慢喘息。道士摸到他的大腿根部慢慢抚慰,一下一下将他的兴趣重新引起。
他将万花放到床上趴伏,然后抵着后面又干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忍耐,直接朝着刚刚凿开的口子顶进去,将宫口反复穿凿。层层叠叠的酸胀感堆积在小腹,凤寒枝难耐呻吟,微张着嘴流出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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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性器布满经络,进出间刮蹭着宫口比肏穴心还要命,凤寒枝哪里被这样对待过,咬着一半黑发直哆嗦。
敏感处一直被刺激,也不知是爽的还是痛的,眼神都迷糊了,喉咙里呻吟停不住。
栖梧咬着他的颈窝不断耸动腰身,将口宫狠凿猛钻。那宫口跟发了大水一样往外流水,一股一股涌到龟头上泡得他舒服。他捏着凤寒枝的乳头搓揉,咬得狠了,白嫩的脖子上流出一缕红艳的血液。
“别……啊啊嗯,别进那里……呜呜……”
“哪里?说清楚。”栖梧含着他的耳朵吮吸。
凤寒枝将涨红的脸埋在锦被里不应声被狠肏了就呜咽不已。
那道士非逼他说出来不可,在他耳边哑声询问:“这里是哪里?”
虽然的确存了戏弄凤寒枝的心思,但他的确不知道哪儿是什么地方。只觉得那处让他舒服极了,恨不得肏熟肏烂,让这人再也离不开。
凤寒枝实在受不了了,哑着嗓子颤颤巍巍低吟:“唔……啊啊……宫,口……子宫口……啊啊……”
栖梧眼神晦暗,手抚摸到凤寒枝的小腹。他虽然不通男女情爱之事,但也明白男女区别。若那是凤寒枝的子宫,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有可能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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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紧凤寒枝,不顾对方的哭喊又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