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醒悟,原来自己也做了像夜南风一样不顾他人心情的自我牺牲。
他以为自己与丹药作对,死抵药性忍痛硬吐真心就够了,可竟然大错特错。
有丹药坐镇,哪怕剖了真心,也总有三分勉强,别人或许看不出来,戚无别怎会不懂。
而他以前又那样的反复无常,从前现在的自我矛盾,其实是同一个原因,只不过轻重有别,落在别人眼里,不过得藏不住和装得像的区别罢了。
再怎么不愿怀疑,那些被察觉出的异样,也会像刺一样深扎在心底。
他自己明白是为什么,可戚无别却永远不能知道真相。
“你讨厌我吧,我果然……什么都没能改好。”
听了这话,他心中好难受,先是情爱的苦楚,又是神丹的拉拽,反反复复竟要受两次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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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讨厌你?”他仰头亲在戚无别唇上,这人浑身僵硬,自责地将唇缝咬出了血,被他亲了也不敢动作。
“我只是还不太适应,你知道我先前是什么为人,估计世上除了你,没人信我会有真心了。事情要一件件做,即便我说要放下屠刀再不杀人,也要慢慢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对不对?”
他又亲上去,戚无别似乎被他说动了,这一次没有自暴自弃地抿唇不动,反而痴迷地迎了上来,小心试探着,一下下亲近他。
他轻声追问:“我没有生你气,那你是不是……也不生我的气了?”
戚无别红着眼,搂住了他的腰,“我没有生你的气,一直都没有。”
两人互搂着腰,他往戚无别肩上一靠,在这人泛红的耳边说:“那也不用我送上口了?”
戚无别喉结一滚,朝怀中望来一眼,他笑着又给了一道刺激:“还是你伤痛,用不了力?”
话刚说完,他按在这人胸口的手就被一抓,戚无别把他横抱而起,转身时瞥了一眼屋后汤泉,虽然仍抱他进了屋,但方才心里想了什么不言而喻。
门窗都来不及关,风吹进来其实很冷,可两人拥滚到榻上后却很快大汗淋漓,当他紧把着床沿,在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里被冲撞得嘶声呻吟时,实在担心这张旧床会不会散了架。
而他身前的戚无别却担心不了那种小事了,只顾将他两腿抓握着分开,放纵本能地挺腰抽送,不住俯下身来,与他身子相贴,软舌勾连吞来吐去,让他上下两处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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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手指陷在腿根软肉里,他大腿被抓出红痕,本不柔软的身子被压得如此大张,其实很是疼痛,可肉穴被人打桩般凿出一股股泉涌般的舒爽,除了快感他早尝不出旁的滋味了,连膣道深处偶尔一丝痛意,都是锦上添花。
看他泪眼模糊,戚无别粗喘着忍了忍,跳动的肉刃开始缓慢抽出送入,顶到深处不敢胡来,只能轻轻晃动,顶端画着圈将紧吸着自己的软肉顶得放松一些,好让他不那么难受。
而这番“善解人意”却让他在临近顶峰的地方停了许久,原本是一瞬的爽快,却细水长流起来,舒服得没有头了。
“你什么时候、学得这种伎俩?”
戚无别听不明白,却咬着他下巴问:“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
说话间见他蜜穴稍软,不似先前那样死死绞住自己了,戚无别便一下快过一下地动了起来,同时伸手往下在床侧一摸,打开一个暗格取了什么东西。
他只感觉到有什么冰凉异物随着戚无别的顶弄被送了进来,他后穴酥麻估摸不出那东西的尺寸,只感觉一个圆圆的东西挤着肠壁,被戚无别的凶器推送着,两人都能感觉到一阵撵磨感,虽然那圆物越来越小化成了一滩微凉液体,但戚无别却因此想到了某种玩法,而家里恰好有几串适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