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每一寸空地,不留半点空位。
「莫非躺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革命军吗?难道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吗?」
「对,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谁叫这个城市有人支持革命军。那帮人穷人就是因为不想工作才会支持革命军,不想工作但一天到晚都喊穷。说什麽赋税很高,嫌高的话就滚去东特米亚!」
「他们可是因为你们将这里变成战场而Si的!」
「这战争可是他们挑起,我们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这些人。倘若没有军队在这里,整个市的人都会Si。况且没有皇帝的管治,这帮穷光蛋一早就Si在街头,现在这些人的牺牲都可以报效国家,这都算便宜了他们,没有什麽不妥。」
这冷言冷语使怒意充昏头脑,回过神来雷德的手已经cH0U着士兵的衣领,使那一身华丽的军装起了摺纹。受到攻击的士兵没有因突袭而发呆,他立马将枪口抵在雷德的腰、手指放上扳机大喊:
「退开!」
「这算是那门子的的保护人民啦!」
用同样宏亮的声线对士兵回喊,小广场上的两个医护兵和卡车司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这边。
「你看。这些都是需要你守护的人啦!」
无视士兵的警告,雷德一拉他的衣领,半转身让开前方,好让他看清楚小广场。
一张张窿起的毛毡,象徵已经沉默的生命,覆盖在底下的是那些应该要受到保护,却没能得到保护的人们。
「这算是什麽啦?军队可不能保护每一个人,先是贵族、官员、商人这些缴税最多人,你说的穷光蛋当然是放到最後。」
「喂,雷德,你在Ga0什麽鬼!」
躯g肥胖的法南这时从邮局的门口一拐一拐的走出来,看到争执的两人,他的掌心猛然搭上雷德肩头,一手把他拉开。尽管雷德想反抗,不过法南的臂力还是牢牢的压住他,使他只能狠狠地瞪着那个依然用枪指着自己的士兵。
「歹势,长官。这家伙有什得罪了,都请你有怪莫怪。」
「你是他的同伴?」
「对对对。长官,他说了什麽得罪的话啦?」
「他只是有点Ga0不清这个国家是怎样运作。」
「是这样的小事吧。我会回去好好教导他的。」
还没来得及让士兵作反应,法南就强行拖走雷德。纵然是走得有点踉跄,但法南没打算停下脚步让雷德继续作愚蠢的举动。
那个士兵没有追上来,只是看着他们远去。虽然在广场上受到几个人不友善的注目,但是法南和雷德仍是小心翼翼的踏过屍T间的空位,没有为了加快步伐而踩上去。
他们最後在卡车前再次横越马路,走进机场的范围。想到雷德也应该明白要息事宁人,法南於是放开手,默默望着杂草丛生的路走在前方,直至回到他的飞机才开口说道:
「你在这里闹也改变不了什麽。我们这些普通人为了生存,就只有顺应这个世界的法则来生活。你可别在我退休这日Ga0这些事。」
没等他的答腔,法南生y的爬上驾驶席,拉下头上的风镜,推动控制杆测试机翼的运作。看到法南左顾右盼看去飞机各部分,雷德才恍然察觉他坐上机师的位置。
「你驾没问题?」
「怎会有问题。这才是名符其实最後一程啦。」
语毕,他启动引擎,螺旋桨旋即卷起强风。雷德赶忙爬上後座後,法南就二话不说就向後递出一个茶sE信封。
「这是你的工钱。怎样?要用来买我的飞机吗?」
雷德砸嘴抢过信封,随即就收进皮外套的口袋,轻轻一拍确保安全。然後他舒展双腿放进没有邮袋的收纳仓,举高双臂伸了一个懒腰,如往日般问起法南下一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