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令人浑汗倒竖。如琰这才发现图尔竟然也在，仔细一瞧，他依旧拖着蛇化的下半盘踞在自己周围，只不过换了净的衣，脖颈上的金饰镶嵌着几颗通透圆的宝石，在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被后包裹住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缩。手中的尾也微微绷直不再晃动。如琰还想咬他，被他住下用一个吻堵住了嘴。

“啊啊——”

如琰转一咬在他的肩膀上，利齿刺他黝黑的肤留下两条血痕。这样的行为对自己本造不成什么威胁。图尔瞧着他这副故作凶狠的模样笑了笑，用蛇尾将他从被里拖了来。

“如琰师弟！”

“再闹，我就用其他方法把药送去。”

图尔一咬在了他脖颈，被包裹在致内的开始缓缓，如琰觉得自己失算了，但是此刻快被穿的恐惧远远比被吞吃腹更胜一筹。他的太了，在某方面人和妖是无法相比的。

“醒了？”

要不过气了……如琰越是挣扎他就缠得越。在近乎窒息的威胁下，他不受控制立了起来。比起图尔长到过分的那一，自己的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年才会有的颜。

“你的伤还没好，需要静养。这里有药膏，我帮——”

“……在想你是个骗。”

“你……去……啊！”

他意犹未尽了嘴角，瞧着下昏过去不省人事的小狐狸，弯下腰用他那艳丽的巫祝袍将人包裹住，毫不费力抱起，光泽鲜明的蛇鳞贴着沙蜿蜒前行。

“怎么样？金陵好玩吗？我在城里一直找

如琰别过去不敢吭声。自己难得投怀送抱一次释放天，碰上的却同样是只妖，还是自己最看不惯的蛇妖。

瞧了下人渗血迹的咬痕，他转而咬上了他脖颈的另一侧。如琰的息声带了哭腔，伸手臂朝前爬去试图逃离，被图尔用力拖回去继续。

尾被脏了。要适应这样的事果然还是有难……如琰被他翻过压在铺满纹的地砖上，图尔不给他休息的机会，一声不吭又开始动作起来。

“既然醒了，就用饭吧。”

与自己对视。图尔缓缓抬起，下颌与角细细碎碎爬了几片黑鳞，脸上懵懂拘谨的表情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熟悉又危险的妖气。

天黑了。结束时尚未完全恢复人形的图尔觉得有些饿，拇指的小蛇从温泉外爬过来，被自己一吞下丢了命。

的耳朵不由自主垂下。他低了一声，窗外似乎有谁走了过去。

“嗯……”

对于爬行类动的恐惧令他迅速警觉起来。来者并不是那日在汤池边折磨自己的伽蓝弟，他放下饭菜不顾后的呼喊转离开。

“啊！拿去……快拿去！”

“这些都是中原掌勺师傅的，不吃的话告诉我。你的衣服很漂亮，下次……我会小心一。”

这副判若两人的压迫令他很快败下阵来，能让自己好受的事还是乖乖听话为妙。如琰正这样想着，两手指带着凉的膏缓缓挤了来。他没什么借力，两臂攀在他肩膀上忍受着异侵的怪异。

“师弟回来了——”

“啊！你怎么！啊啊——”

“你！放开我——”

“慌什么？他们不过是些仆。倒是你不同，那些中原人见了我都不得吓过去。只有你……”

黄昏后的空气依旧燥而寒凉。如琰找了条避开守卫的小路溜宅邸，却发现城内街上本没什么人。

如琰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脑袋倒是没有那么难受了，但后那依旧隐隐作痛。他刚伸手想要将人推开，就听到图尔着满利的汉话关切：

如琰第一次的时候，漆黑鳞片着异的两缓缓松开力。然而图尔还是死死咬在自己颈侧。蛇比人的更柔韧有力，带有倒刺的异样加快了速度，他咬着的嘴忽然张开，箍住了下不断作祟的东西，一微凉的黏内，有些混合着血丝不受控制从合的隙下。

图尔的确骗了他。那副人是为了便于在西域行走才幻化来。但自己之前尚未突破妖力束缚，很少和汉人，的确不怎么擅长说汉话。

“在想什么？”

他伸手一把扯下如琰下半松松垮垮的遮蔽，将绿纱丢在一旁。狐尾左摇右摆有些碍事，图尔一把抓住前的活，低声威胁：

如琰了个被蟒吞的噩梦，空气有些燥。他下意识拿手挡在前，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茶盏和心。

药上好了，衣服却又被自己不小心来的东西脏。他涨红了脸愤愤不平瞪着面前欺负自己的人，重新缩回被窝里去。

好刺。

“哈…哈……”

那对竖瞳，分明就是蛇的模样。

“别动。”

“师……弟？是师弟！”

平静许久的面忽然浪四溅。壮骇人的漆黑蛇缠在了自己屈起的的双间，蛇尾轻轻挲着脚趾，像是恋慕般的抚，又像是安。

这个时辰，几日前还灯火辉煌的酒馆早早熄了灯。摊贩的小铺挂了层细沙，天有些异常。他边走边推算，心里有不祥的预。

他低挲着手中过分柔的，锐利的神中闪过一丝十分违和的眷恋。

蛇类的事远比狐妖要持续的更久，如琰意识到这件事时已经哑了嗓。最初的恐惧与其后的愉演化为痛苦，腰酸的有些麻木，那被人蹂躏得无力收缩，血迹已经涸，胀可怜的模样令他不愿意多瞧一。

“……。”

在太落脚已经是近十日后，从西域一路逃回来费了不小的功夫。如琰没剩多少力气，他脸发白，险些没接住迎面飞扑过来的矮小影，定神一瞧，正是那日带自己去金陵又走失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