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爱你…因为,都是你。”
“林野。”
“林野…”
那是两声呼唤,一个在耳边,一个在心口。只是林野听不清,高潮的余韵还在蔓延,吞噬疼痛也吞没理智。一切的话语和行事全凭本能——
爱路欲,就是他的本能。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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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落水声,让路欲终于移开目光,望向冰水中盛放的血莲。
血族的眼泪是红色的,和鲜血一样红。
路欲有些释然地笑了下,又扫了眼输血管中即将殆尽的血液。
律动中,他悄悄加了速,俯身吻上林野的唇,道得认真,
“知道了。我是什么都好,总之,我也爱你。”
路欲抱不动林野了。
圣水,白栎木化石,银,十字咒。如今血换了过来,一切惩戒都在路欲身上流窜,弥漫,蚕食生命。
他站在浴缸外,又试着弯腰抱了一次。很痛,全身都痛,就如上次父亲要杀死自己那般,甚至更甚。
但是路欲想抱他,很想。这难道不是作为爱人应该做的吗?
路欲咬着牙将人从浴缸中打横抱了出来,喘息间一步步抱他走出浴室隔间,来到事先备好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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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将人小心放下时,路欲已经力竭到指尖都在发颤。男人身形一跌,靠坐在林野身侧喘着气。来自血族的五感哪怕如今减弱了,但他依旧能听到门外的打斗声——
凯丽来了。
如今是白日,他们的战场就在古堡中。他听到了路沉的谩骂声,听到了凯丽恶毒的诅咒…也听到了林野逐渐恢复的心跳。
路欲笑了下,偏过头用指尖把玩着男生的发尾,缓缓道,
“小狗,你很厉害啊。恢复心跳,最考验被初拥人的意志力,也是最难的一步。你甚至不需要刺激,自己就恢复了?你这是…多深的执念啊。”
“路欲…”
林野依旧没动作,只是在沉睡中呢喃着,一遍遍唤他的名字,不厌其烦。
不过路欲喜欢听,林野叫多少遍他都爱听。疼痛在声声中缓解,也让他觉得所有都值得,为林野做什么都值得。
只是这份难得的休憩到底没有持续太久。
伴随门外打斗声的愈演愈烈,林野的眼角开始落水了。烛火下,他本就冷白的皮肤如今更是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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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欲自始至终都望着人,起身前用拇指帮人蹭掉了眼角的水渍。
初拥进行到这个地步,林野需要排出自己体内所有多余的水分了。血族为血而造,为血而生,水是多余的。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所有也都在路欲的预料之内。
他强撑起身体拿过几条干净的毛巾,水液不止会从眼角落下,还有鼻子,嘴角,和…
路欲望向林野腿间同水液一起流出的精液,如今他也放肆了,索性拍了下林野赤裸的臀瓣,自言道,
“如果没出这事儿就好了。我本来计划的初拥,现在还能操你。”
往常总会怼几句的林野现在开不了口,唯有艳红的穴口一张一翕地吐露着水液,眼角的水滴更是源源不断地滑落。
很色,就像被操到发水了,操哭了。
路欲喉结滚动下叹了口气,攥着人脚踝将他双腿分开,拿起毛巾帮人一点点擦拭,不禁又道,
“小狗,我其实挺不爽的。我本来想和你过个几百年几千年,再想办法化作风成为雪,让我们和自然一起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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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欲起身放下毛巾,拿过新的转至林野脸侧,帮他擦着不断掉落的水渍,
“可惜,现在不行了。”
路欲停了动作,目光凝在男生的紧闭的眉眼间,笑了下,
“如果真的有其他世界,那就祝你一切顺利。也希望所有的我,都像我现在一样爱你。”
门外在此时又响起凯丽尖锐的声音,
“路欲他真的初拥了?!他疯了,初拥会死的!你们不是他的家人吗?让开,让我进去!”
而路沉也不甘示弱道,
“你明知道他会死,会做这个选择,那你为什么还要害银枪?你个疯子操。”
路欲叹了口气,百年来,他对不起的人有很多,包括家人,也包括林野。
事已至此,他摩挲着林野的眼角,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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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你应该已经见过我死很多次了吧?那等下就不让你见了,不然你又要难过。”
日渐西落,路欲站在门前,最后看了眼躺在毛毯上沉睡的林野。
如今他的皮肤已不再是那样惨白,自己的血液逐渐在他体内正常运作,流动,让这种白皙变得灵动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