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地道:“滚开!你如今不过就是一个废物罢了,再提剑法也不过是徒劳!”
韩稚圭心痛如刀绞,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拜谁所赐!?花影怎么能如此肆无忌惮地伤害他?
巍妙越追越紧,花影心急如焚,冷声道:“韩稚圭,凭你现在的本事,莫说杀我,你就连近我身都做不到,你若是再不闪开,我真的会动手杀了你!”
韩稚圭绝望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神sE隐隐有点癫狂:“那你就杀了我,这样我才会对你彻底Si心!”
花影眸中闪过一丝厉sE,她心一横,拍掌送出,直击韩稚圭。
这一掌下去,韩稚圭必Si无疑,但他还是不动如山地站在原地,就像是在等Si一样。
忽然,另一道掌力从斜后方涌来,与花影的相撞在一起,两相抵消,四周荡开一圈又一圈余力波浪。
花影皱紧眉头,抬头看去,来人正是花月,她越发怒不可遏,眼下却没心情找她算账,她此刻只想赶紧cH0U身离开,无奈巍妙并不肯放过她,花月还主动出掌牵制住她。
一时间,花影身前空门大开,她只好将浑身内力调动起来,替自己形成一个保护罩。
韩稚圭如今是个废人,他绝不可能破开保护罩,花影全神戒备,与花月二人僵持住。
韩稚圭握紧手中的蜻蜓发簪,手指一翻转,尖利的簪尾对准花影的方向,他飞身扑向花影,以不顾一切的疯狂姿态,即使保护罩涌出的层层内力罡风将他浑身割得皮开r0U绽,他也无所畏惧地一往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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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而后立,逍遥如风;天地任行,谁与争锋!”
韩稚圭咬牙,字字清晰地高喊道,他带着志在必得的决心与抛弃一切的孤勇,周身气息腾变,剑风咻咻,从蜻蜓发簪上漾开,一点点割裂开了坚固的保护罩。
花影错愕又恐惧地瞪大眼,却分不出余力对抗韩稚圭。
看见花影的眼神,韩稚圭沉下心,手攥紧蜻蜓发簪,狠厉地一刺,锋利的簪尾深深刺|进花影的脖颈,一时间,血流如涌。
花影痛苦地哀鸣一声,浑身开始剧烈地cH0U搐起来,小手松开,九节鞭落地,激起一地灰尘。
花月趁势加重掌力,花影再无力招架,顷刻间,凌冽如寒霜的掌风朝花影袭来,几乎要将她炸成碎片。
韩稚圭另一只手抱紧花影腰肢,带着她旋身躲开花月这一掌。
周遭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索魂nV这个nV魔头终于要Si了!真是大快人心!”
“我妻nV冤魂得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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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欢呼,只有韩稚圭在哭。
他抱紧花影,视若珍宝地将她揽在怀里,无声地落泪。
花影费劲地睁开眼,一滴又一滴的泪水砸在她脸上,她想开口说话,喉咙却痛到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用这支蜻蜓发簪结束她的生命,当真是筹谋隐忍了许久,就是为了今日一举置她于Si地。
阿稚,看来,你如今的心计b起我,也是不遑多让了。
花影抬起手,想要替他拭泪,韩稚圭却避开了,他x1了一口气,问道:“花影,你现在是不是很疼啊?”
花影想要骂他,这不是废话吗!明知故问!
可是,她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韩稚圭手指抚m0花影脖颈上的伤口,“从前,我最Ai听你说些哄人的甜言蜜语,可惜的是,那些全都是假话,既如此,花影,你以后就都不要讲话了,免得我又要上当受骗。”
花影有心想质问他,浑身却一阵阵无力,她合上眼,终于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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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兄妹二人赶到山崖,唐不甜跑到花月身边,关心地问:“花月,你怎么样?刚才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