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在受那对深色的大奶上涂满口水,利齿扯着乳头根部抱怨,“怎么没有奶水…”
第二日受在医务室醒来,是个单间。
监狱长替受上完药,将自己软趴趴的巨屌塞进那个昨日被肏松了的屁眼。
他天生情欲寡淡,勃起障碍,阴囊贮存的精液总是不时流出,但现在他找到了一个吃精液的好屁股,将自己一泡浓精都泄在里面,不准那张不听话的嘴吐出来一点。
受在医务室待了几日,愈发地恐惧,他好似真被监狱长当成一个人形的精壶。对方每日来看他,规律上药,再把鸡巴插进来——里面还是湿的。这是当然,监狱长前些天留的精液都在里面,有些甚至逐渐干涸成糊成块,又被一股新的精液冲稀。
最后,他是被监狱长塞上肛塞,垫上厚重湿热的尿布,大着肚子送回了房间。
等待他的又是新一轮折磨。
监狱长和男孩做的越发过分,连尿也堵在受的肠道里面。他看上去总是像怀胎六月的孕妇,下面再垫上尿布,以防括约肌夹不住那些精精水水都漏在裤子上。
受发现自己无法反抗后便开始了对男孩和监狱长的辱骂,上至老母暴毙下至生孩子没屁眼,说他们就是鸡奸犯,拿自己的家族出来压他们。
男孩和监狱长毫不在意,不如说,受看上去这般有活力明显是没挨够肏,他们应该把他肏得忘了自己是谁,肏成一颗鲜嫩多汁的屁股。
他们不给受上厕所,让他就尿在尿布上。受觉得没自尊极了,可膀胱被两人恶意挤压,实在憋不住尿,淅淅沥沥都流在白净绵软的尿布上,再被他们裹着湿透的尿布穿在身上,在裤子里捂了一天蒸腾出热乎乎的骚味。
受晚上洗澡时又哭了,他就是个娇滴滴的纨绔子弟,屁股上都被捂出痱子了。男孩心疼他细皮嫩肉的大腿根和屁股,为了养伤不再让受穿裤子,只有一身过长的上衣盖住青紫斑驳的下身,一阵风轻轻一撩就能看见受屁眼那处凸出来的肠肉,红艳艳的,敏感地滴水。
监狱里人人心知肚明,那个丑陋的犯人已成了男孩和监狱长的禁脔,大家眼观鼻,鼻观心,对受的惨叫声充耳不闻。
好在男孩和监狱长还没想过要同时肏他,一根鸡巴他都怕得要死,更别说两根那么粗的屌一起肏进来了,受光是想到就眼前黑蒙。
男孩和监狱长逐渐发现了受的没心没肺,一般人早就被肏熟了,受还要每天给他们上演一遍负隅顽抗欲拒还迎的戏码,时不时委屈地流眼泪,控诉男孩和监狱长的暴行,对自己的恃宠而骄只口不提,娇气死了。
他们在哪都能肏受。男孩将受压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受站直身子,前面一对嫩乳嵌进了栏杆粗大的缝隙,两条铁栏杆死死压在奶子上。
他撅起屁股挨肏,前面被监狱长隔着栏杆玩弄两颗乳头。
皮肤苍白的男人半解裤链掏出白嫩嫩的长屌,像在盘一个物件。他面容无欲无求,上身的衬衫还是整齐的,哪像男孩和受,满是汗液的四条腿交织在一起,阴囊在受的大屁股上拍得啪啪响,简直就是公狗和母狗的交媾。
受皱着眉头龇牙咧嘴——这让他看上去更丑了。他探出汗湿的手掌一把抓住监狱长洁白的衬衫,把它揉皱了,“死阳痿…”他被男孩顶得喘气不顺,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眼。
“啊…!”受低下头,失了支撑的气力被男孩肏得狠狠撞在了栏杆上,发出一声巨响。受捂着被撞肿的腮帮子,眼睛又酝上雾蒙蒙的水汽,他满脑子都是男孩和监狱长的错,让他平白遭受了皮肉之苦。
监狱长好心伸出冰冰凉凉的指头轻柔按着受的脸颊,替他吹着那块肿起的包,却被受扭过头咬住了指腹,含在嘴里拿牙齿用力地嚼。
监狱长只觉得这人幼稚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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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繁华的都城。他不无恶毒地想着男孩和监狱长最好都烂死在那个监狱算了。
男孩和监狱长早知道受是这么个性格,于是在他离开前试着将两根鸡巴一同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