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嘴里。
有人将他从鸡巴上拔了下来,徐戈临今天已经骑在六个男人身上榨出了精,先前掺在酒里的淫药药效也终于消退,他的腰臀和大腿都软成了面条,只能无力伏在地毯上小口喘着气。
调酒师和调教官都离开了。
“贱狗,把你的牛奶舔干净。”崔破光的鞋尖碾上他大张的烂逼口,眼里露出些恶意,“哦……不对,以后徐警官就忘不掉以前的事了,只能在伺候客人的鸡巴时想着你远在里昂的男朋友……”
小母狗乖乖俯下身子,小肉舌一口口舔着加料的牛奶时,眼泪也成串落在了狗食盆里,最后几口舔进嘴里的牛奶都带上了明显的咸味。
“徐警官的男朋友,邮箱地址是多少?”崔破光用手机拍下了这个香艳的场景——身量修长,肌肉紧实,脸蛋俊美的白发警官,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地,伸出舌头在狗食盆里舔着牛奶,胸口还坠着两坨肥硕乳肉,上面布满了鞭痕、指痕和咬痕,乳头和乳晕更是重灾区,肿得泛起了红血丝。
“这么漂亮的美景,不该只给恩客们看,应该让男朋友也好好欣赏一番,小母狗说是吗?”
不、不要……
那是我喜欢了很多年的长官,好不容易追到的男朋友,不能让他看见……阿临这幅、这幅……
淫贱的婊子样……
就算再也无法离开黑帮头子的控制,再也见不到深爱的男人,也绝不能让自己以这样下贱的姿态留在长官的记忆中……
小狗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哀哀看向主人。
他仍然醉得厉害,然而没了从前那种药物影响记忆,很快想起了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他的队员们还在崔破光手里。
“男朋友就是、就是……外勤部长……”
“邮箱地址,呜……就在、总部网站上……”
与此同时,一个月以来首次拥有了清醒思考能力的徐戈临,迅速组织起了思绪。
等等……如果、如果长官通过工作邮箱收到了邮件,再加上队员们都落入险境,身上的卫星通讯设备肯定也被收走了——长时间的无线电静默,加上这个视频确认自己目前的处境,长官应该能发现之前的计划已经失败。
总部也一直监控着这艘游轮的经纬坐标,自己和队员们等到营救,就只是早晚的事情了!
不过崔破光敢直接将队员们全部俘虏,又发现了他们带上船的装备,一定也料到了总部知道这艘船的位置,以及无线电静默后可能会进行的营救……他多半会让这艘船尽快靠岸,好转移俘虏,同时让自己也消失在Interpol的雷达上。
那、那不仅要让长官看到这个视频,还得想办法让长官知道营救行动必须尽快进行……
“哟,小母狗本事不错啊,顶头上司也能勾上床?”崔破光挑眉笑道,“转个身,把你刚被轮奸过的烂逼撅高,逼唇掰开——再掰开点!让男朋友看清楚你被人操烂的逼肉,呵,还在滴水呢……”
“告诉你的上司,他舍不得操的这只处女逼,是被谁开苞灌精的?”
徐戈临的哭腔里带上了绝望的哽咽声:“是、是主人开苞的……贱母狗的子宫还含着……主人的精液……”
“我们的小警官,现在新工作是什么?”
镜头里,小母狗的逼肉在灭顶的羞耻和难堪中不断收缩着,大张开时连深处被奸到肿起的宫颈口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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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是主人的……主人的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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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里昂,国际刑警总部。
长孙玄客打开邮箱,点开了附件视频。小男友绝望的哭泣声从音响中传出,回荡在办公室里。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眼神紧紧盯着屏幕上小男友高高抬起的屁股,那口小肉逼这一个月以来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进去过了,熟悉的处女肉膜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肥臀中间那只小屁眼也是一副红肿外翻的熟烂模样,显然是一只穴不够野男人们玩的,这口他碰都还没碰过的小屁眼,已经被调教成了第二口伺候鸡巴的骚逼。
尽管早就知道小男友在游轮上的遭遇,甚至还听过了他神智不清时被队员爆奸一整夜的活春宫,长孙玄客仍然拧起了眉头,不知是心疼还是愤怒。
既然崔破光已经把色情视频发到了自己的工作邮箱,那么小队成员的身份估计全都已经败露了,凶多吉少。这次任务已经失败,当务之急是找到营救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