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犹豫了片刻,低低说道:“……已经到底了,你……你的穴太短——”
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你有子宫吗?”顾修远问。
徐戈临瞥了他一眼,发出声清脆哼笑。
众人只看见他一边左右摆动腰身,一边一次又一次尝试性地坐入更深。
雪白香鬓被汗水染湿,明明疼得蹙眉落着泪,眼珠却一下下地翻起了白。
梅方旭的喘息更重了。除了感觉到穴肉无微不至的包裹,那张宫颈小嘴被自己尖锐的三角形龟头刺了又刺,越绽越开,已经紧紧套上了龟头顶端。
骑在他身上的青年突然停下,慢慢抬高屁股,将鸡巴一点点吐出,直到只剩龟头还叼在逼口。
梅方旭眼角忽然烧红了,呼吸粗重,被拷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握成了拳。
1
面前那双蓝眼睛里除了闪烁的泪光,还深藏了几分戏谑:“想、想我继续吗……哈……”
“……想。”梅方旭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唔……嗯嗯……叫主人,我就、呃——就给你。”葱段似的手指伸进他唇间,抵在他尖利的犬齿上缱绻摩挲,低声诱哄,“我就……把子宫的、处女,嗯——也给你。”
“……”
这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还在用沾着处女血的逼嘴狠狠吸着他的龟头。
梅方旭胸口剧烈起伏着,终于低下头,哑着嗓子唤了一声“主人”。
听到想要的回答,徐戈临也不吝惜奖赏,低头哼笑着给了他一个浅浅的吻。
“……乖狗狗。”
徐戈临慢慢地伏到男人紧绷的肩颈肌肉上,短促低吟一声,随后,腰身猛地一沉。
他瞬间将男人的身躯缠得死紧,活像癫痫发作一样从头到尾剧烈颤抖起来。
1
与此同时,一股牛奶甜香,渐渐从他身体某处弥漫开来。
旁边的况静水开口了,声音发着颤:“把……把衬衫脱掉,好不好……?让我……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徐戈临像失声了一般,直到潮吹喷出的水柱渐渐小了,喉咙里才爆开几声崩溃的尖泣。
他彻底瘫在梅方旭肩头,子宫严丝合缝地裹住龟头死命嘬着,半翻着白的眼瞳滚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找到刚才说话的况静水。
徐戈临像是突然被人逗乐了,咯咯笑了好久,满眼眯着媚意,和况静水那双写满痴色的血色眸子对视。
“哼……警官不是、嘴硬得很么?”
他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剩下的扣子。
这与其说是胸肌,不如说是一对尺寸娇小的乳房,看上去一手就能轻松掌握,粉嫩乳尖勃起挺立,不断渗出奶白浓香的汁液。
“没断奶的,到底……到底是谁,嗯?”徐戈临眉眼弯弯,伸出指尖蘸了一滴乳汁,生怕况静水看不清似的朝他抬手,似笑非笑道,“警官,想喝吗?”
写满狰狞渴望的红瞳闪动着,慢慢露出驯服温顺的神色。
1
况静水微垂着头,痴痴的视线落在徐戈临胸口,嘶哑唤道:“想……想喝。”
对方却收回了手,指尖慢悠悠点在梅方旭唇珠上,后者急不可耐地伸舌舔舐掉那滴乳白奶液,尽管产出这样无上美味的乳尖就在他咫尺之遥处,他却不敢生出一点逾越的妄念,只是眼巴巴望着那两颗微微跳动的粉果,无声喘着粗气。
“哼……真乖。”
徐戈临状似爱怜地拍拍他的脸,胸膛向前挺出,将一只乳头塞喂进梅方旭嘴里,睥睨的视线却倏地扫向况静水:“哈——警官,看、看到了吗?听话的贱狗才有……有奖励……呃哦……”
纤细有力的腰身缓慢起落,小口小口地吐出又吞入梅方旭的性器,而后者心无旁骛埋在他胸口,活像个将死的饿殍般饥渴叼住不断泌乳的奶子,仿佛这就是他一刻也离不开的赖以为生的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