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嘴也被塞进块布料堵住,不许他吐出半个字来。
终于有一天,他坐在床头抱住自己发烫泛红的身体,咬牙定定看着刚塞进窗口的餐盘。
又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马桶。
徐萧茂双臂抱着两条结实长腿,挺直的鼻梁几乎严丝合缝地埋在阴唇之间,跟着他急躁舔舐的节奏一下下轻轻剐蹭着蒂果。
今天……阿临好像抖得格外厉害。
他顾不上细想,舌头变着角度拨弄小阴唇,又浅浅插入溢水的高潮小穴中,感受阴道内潮喷的有力冲击,不断大口饮下香甜清澈的潮液。
舌面覆盖着一层细小倒刺,磨砂纸一般的质感包裹住阴蒂,轻柔舔舐几下,又擦过刚刚高潮完毕、还充血得厉害的穴口嫩肉。
“嗬呜、呜!!”
耳边听到的啼哭尖细高昂,带着点崩溃的意味。
即使他们几人之间约法三章,来找阿临时只能动手动嘴,不能脱裤子……
1
徐萧茂感受着舌尖上逼肉柔软又潮湿的触感,心猿意马起来。
让阿临用腿帮忙夹一下,也没关系吧。
他温柔托起徐戈临软绵绵的腰,给他翻了个身,而对方无力支撑起身体,只能以一个大屁股高高翘起、而手臂小腿贴床的狼狈姿势任他为所欲为。
倒刺密布的异形龟头,慢慢挤进肉嘟嘟的大阴唇之间,柱身上盔甲似的灰黑棱块很快染上了淋漓的水光。
“唔、真软啊……”徐萧茂倒吸一口气,头皮发麻,然而身下人的颤抖都已经透过包裹他性器的逼肉传递过来了,他心头涌上愧疚,轻吻着那人的脊背低声安抚,“乖,别怕……对不起,你……你太可爱了,我、我就这样蹭蹭,不会插进去——”
下一秒,那团装作无力颤抖着的肥臀忽然狠狠向后一顶。
昏暗的光线下,他胯间狰狞恐怖的巨棒,瞬间消失在了那道圆润股缝中间。
年轻男人双手急忙捉住了那两团臀肉,还未等他动作,就被徐戈临哑得不忍卒听的崩溃哭声摄住了心神。
“徐、徐萧茂!你……呜啊啊啊!你敢、拔出去……嗬呃呃!我就、呃嗯——我就,把你的鸡巴……拧断!——”
唇珠印着斑驳咬痕,嘴角涌出来大量唾液,将床单浸得湿透。
1
“动、嗯呜!给我……动啊!!!”
他脚尖死死抓紧了床,在连日得不到满足的欲望折磨下疯狂挣动身体,带动锁链哗啦啦地响起来。
徐戈临视线越过肩头,恨恨落在呆住的徐萧茂身上,泪光浸染的幽蓝眸子不时往后翻滚,又落下更多泪来。
“操……操死我——呃!用你的、畜生鸡巴嗬嗯嗯……操烂我的穴、呜——”
“呜呜呜……呜、快动啊——你……快动……”
肉臀艰难地左右摆了几下,声音低了些,颇有些屈尊降贵的意思:“……给你中出、快……快点——可以让你,射进小穴……呃呃!!!”
年轻警官腰力极佳,打起桩来没有一点耐性,也不懂什么深入浅出、深浅交替的技巧。
更像只发情期的猛兽,只想着如何把性器更深地插入温暖的孕囊,如何展示自己优秀的耐力,获取雌兽的认可。
徐戈临的屁股越抬越高,潮水沿着大屌撑开的肉洞缝隙滋射而出,疯狂喷溅,将两人交合耸动的肉体浇得湿漉漉。
性欲终于得到满足的母兽,眼尾染上动情的红,还有一丝癫狂的喜色:“深、呜呃——呃啊啊啊、厉害嗯嗯!”
1
“哈啊刺、哈啊啊啊啊!磨我的、宫口——呜哦!”
“吱呀——”
即使清楚听到了铁门被人推开的动静,徐戈临也仅仅是滚动眸子往来人的方向一瞥,半泣半笑地喘道:“嗯……哎呀——对不起、哈啊!他、他的鸡巴,太厉害……嗯哦哦、弄得我一直……去、去个没完——哈……吵到崔警官了哦……”
那人有些魂不守舍,步子都迈得虚浮。
崔破光慢慢在床边蹲下,身子探向他,视线黏在他奶香四散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