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拔出去。
阿贝尔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抬手m0m0脖颈上被咬出血痕的牙印,嘶了一声。
他咬得有点儿狠,都出血了。
等罪魁祸首缓过JiNg力来,对她的脸又亲又T1aN,却把牙印搁在那,不准备用人鱼的唾Ye治好它。
阿贝尔眯了眯眼,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也懒得跟他计较。
“到时间了,”他闭着眼睛埋在她柔软x脯休息,忽然开口,“快要日落了。”
r0ur0u他顺滑发丝,指尖g着浅白发尾绕圈:“你带我上去,我不想动。”
提欧佩利对她言听计从,X器收回生殖腔里,抱起她就往水面冲刺,傍晚的夕yAn很温和,一点都不刺眼,她看到被晕染成橙hsE苹果汁的大片海水,随波舞动的海藻是苹果汁里的小果粒。
他直接带她游回亚纳海湾,那是他们一切孽缘的开端。
现在也将在这里结束一切。
坠于天际的夕yAn染sE了所有,也一视同仁地将提欧佩利的白发与鳞片都镶上一层浅浅的金,察觉到她在看自己,躺在沙滩上的人鱼微微偏过头。
“米娅维塔……我们不养猫,养只海兔子怎么样?”
人鱼总是独居的,认定一个伴侣,那就是一生一世,直到Si亡将他们分开。作为在永恒时间的孤独中仅此一个耳鬓厮磨的伴侣,满足阿贝尔的要求是理所应当,既然是他的问题不能养猫,那他就用别的来弥补。
阿贝尔盯他一会儿,又回过头看天空。
“……猫是不一样的啦,”她别扭地说,“不过,海兔子也不是不可以。”
让祂变成海兔子,祂自己不行就去找萨杜迦,或者特拉维,总会有办法的。
不知什么地方飞来了一片淡红sE的云彩,它慢慢地落在海滩上,海边马上铺展开了一幅落日的霞光。
他们看过无数次日落,每一次都不一样。
她仰望天空,日落的余晖洒在海面上,像火光灼亮了蓝宝石般璀璨,又像他的眼睛,流光璀璨。
——有了。
阿贝尔忽然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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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尔。宝贝的名字叫萨菲尔,怎么样?”
sapphire,意为蓝宝石,海中的蓝宝石。
提欧佩利单手撑起下巴,弯起眼角。
“好,米娅维塔起得都好。”
“你骗人,我说二世的时候你怎么不要?”
“……”人鱼放弃反驳,鱼尾一甩,凌空朝她扑,扑倒她就吻了上去,沉甸甸的尾巴SiSi压住,任她呜呜挣扎都没用。
吻毕,提欧佩利心情好多了,趴在她剧烈喘息的x前,挑逗着问:“信里写了什么?”
阿贝尔还愣了好一会儿,见他仍旧笑眯眯的,没有揪着那封信继续纠缠不清的意思,才开口。
“他说,家里苹果红了,明天回来摘。”
提欧佩利埋首,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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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去,别丢下我。”
“你也去摘苹果?”
“对,去偷他家苹果。”
他没说人鱼要怎么偷苹果,她也没问人鱼要怎么去偷,两人脑袋碰着脑袋躺在沙滩上,看着苹果一样红的太yAn被海水吞没,感受夜间从陆地吹向海面的风。
晚风伴着夜幕的歌声敲响命运的钟,送来秋天成熟的苹果香气。
人是为明天活着的,因为记忆中有朝yAn晓露。生来Si去,那是大自然的秩序,犹如昼去夜来,白日西沉。
只有她、和他们,永恒不变。
-人鱼番外·完-
下面是特拉维的蹩脚情书公开处刑时间
附特拉维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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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ho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