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扯了一下绳
，引导珀卢拐弯。脖被勒住的
觉并不好受，即使小安德罗米亚闻言侧过
，在他额
留下晚安吻。虚拟的公园里有不少游客，他们对安德和珀卢没有关注，只集中于完成系统设定好的运行轨迹。即便如此，这些虚拟游客也足够真实。
安德将珀卢翻了
，她稍微检查了一下，确定反应比预想过度几分的雌虫没
现问题后，帮
还
烈起伏着的珀卢把脸
净。事情结束后，安德罗米亚还很有职业
守地把珀卢带到浴池里洗净。“这也是狗狗的特供服务？”
“为什么？”他不太理解。
雌虫顿时叫
：“罗米竟然对自己的可
狗狗这么狠心！”“我才不懒……”
“没有结束。”安德重重地拍打了一下他的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所以快
转，小懒狗。”安德其实不喜
养
，但今天玩得还
开心。她摸着对方
茸茸的卷，对自己其实特殊对待了珀卢心知肚明。第二次让他来
客，与得到的快乐相比，期间付的
力肯定更多。咔嚓一声，内垫了
革的金属制圆环就扣在了珀卢的颈
。项圈上连着电绳，另一端连接在安德的通讯环上。珀卢不太适应脖上突然现的异，但也不算反。他拨
几下，有些疑惑：“这是罗米之前说的奖励？”没过多久，珀卢的呼
声就变得均匀而绵长。“没有限制的话，这次和上次有什么区别？你现在扮演我的狗狗，那么对于我的指令就要无条件听从。这就是扮演狗狗最基本的玩法，知
吗。”安德还耐心解释了一番，“得好，我会适当奖励。得不好，也会有惩罚——这可不是那
到最后会让你
快的惩戒。表现太差的话，我想想……缩短茶话会，或者禁止你和我说话一段时间之类的。”“走这边。”
忽然决定送雌虫一条项圈或链
也好，答应他玩更多的
样也好，安德给足了珀卢优待。这一切的前提除了她本对珀卢的好之外，还有一个占了极大比重的因素——十年之后，她不一定能再见到活着的大狗。她没有在睡觉方面提
什么限制，然而珀卢像是习惯了扮演，
到床上之后并没有摆正常的睡姿，而是将
蜷缩起来。他闭上了
睛，但意识还没彻底混沌，在知到安德凑到了旁边的时候模糊地问了一句：“这样，算是得好吗？”雌虫状似不满地嘟哝，实则对各
各样的称受良好。他乖乖摆成狗狗趴下的姿势，既然输都输了，接下来专注享受快乐就行。无论哪一
，珀卢都不能接受。“很优秀，你是最好的狗狗。”
极为自然地在安德的前面用四足着地的姿势
虚拟公园前，他对场景的变化是不以为意的。然而置于人来人往的场景内时，珀卢发现他没法忽视这些假人。他们或许不会将视线投在扮演狗狗的雌虫上，但是周围喧闹的说话声与复杂而真实的环境音让他极度
起来。既然可能没有以后，那就现在对他好
。养猫狗这类
在虫族社会里不常见，尤其在雌虫群里就更加查无此。虽然珀卢知狗的大致行为模式，但他并不特别清楚养一只真正的狗要注意些什么，所以几乎任由安德摆布。虚拟景观系统给足不
的安德罗米亚增加了许多可以玩的场景，见珀卢如此适应良好，她没过两天就直接把青草地改为了城市公园。这两者的区别在于——后者是有虚拟人的场景。他看不到安德，就无法预测她要
什么。会俯下在他的耳畔说话，还是用神鬼没的双手在他的上留下痕迹？因为未知，任何突然的举动都会带来烈的
。雌虫没费多少功夫就在这条限制里找到了乐趣，珀卢属实是非常善于追逐快乐。“来，带上项圈。”
安德关掉
风机。珀卢的发很短，倒是方便了她，没几下就已经得很蓬松。他打了个哈欠，睡意朦胧。折腾半天，她也有困了。忍住一起打哈欠的冲动，安德拍拍雌虫的脑袋：“好了，去睡吧。”她不是第一次在事后帮雌虫清理，但这绝对是最仔细的一次，珀卢差
就趴在浴池边沿睡着了。“……嗯，有
说不上来的觉，很新奇。”咂了咂嘴，珀卢低瞧了现在的位，“哦，我觉得狗狗们
不用这个姿势。扮演游戏现在结束了么？”“训狗就是这样的呀，再可
的狗，不听话又有什么用呢？”安德罗米亚循循善诱，“珀卢想放弃当狗也行哦，我完全不介意。”“不，这是今天场景的必备品。”小雄虫振振有词，“遛狗怎么能不牵绳呢。”
完这件事，她也没急着继续，反而闲聊起来：“这么喜？”嘴上叫唤得很
，但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他接受了安德定下的规则，努力当一只合格的。
时一直见不到小雄虫的神情觉有奇怪，就好像五中缺失了视觉似的，有一不安定的心慌。他们两个S级的
常会变成一场持久战，而这么长的时间里只用一个姿势也确实略显无趣。期间，安德姑且还是允许珀卢更换位的，但是为了保持一角
扮演的觉，安德不允许珀卢面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