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起来。
"表现这么好,怎么会罚你。"满是水雾的眼睛被小心地亲吻,阿迟睁开眼,看见那双眸子终于染上颜色,英气的褐金色极具压迫感,带着危险又优雅的笑意。
"倒是该调教一下,你这张乱发情的小嘴了。"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平安夜悄悄过渡到圣诞。窗前那棵光秃秃的圣诞树什么装饰都没有,却被暧昧的黄灯光映得很柔和。
可惜,屋内居高临下的人跟柔和搭不上边。
"腿再打开点。跪稳,赏你圣诞礼物。"
悠然的古典乐模糊了时间,像窗上蒸腾的哈气。
窗外飘雪的平安夜,满身红痕的奴隶虔诚地跪地,脆弱得不堪玩弄。
2
不行了主人,真的不行了。
水眸仰视高高在上的掌控者,被粗暴地揪着头发掰开嘴,在泪水滴到地上的那一刻深深贯穿喉咙。
白皙纯净的奴隶被染上欲望的嫣红,如新鲜多汁的葡萄一样可口。
"骚水别脏了我的地毯。手插进去堵着。"
没有阴茎环的管控,他觉得自己的下体坏了。随着口穴被一下又一下使用,下身淫液一股又一股,亵玩自己的手指越插越深,"咕叽咕叽"汁水四溢,穴肉越来越饥渴紧致,泛滥的淫水完全管控不住。
"嗒——"
"唔嗯~"
……
"嗒——"
"唔!"
2
……
频繁的响指也似乎根本不打算让他管控,把胯下的奴隶逼上绝望,大腿内侧抖如筛糠,明亮的眼睛苦苦哀求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窗外的雪都停了,硬挺把所有呻吟哭喊都堵在紧滑湿软的喉咙深处,又一次将他哭求着送上巅峰。
浑身被烟草气息裹住,他跪直的纤细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腰腿酸极了,双手攀着主人的大腿清理干净,大张着嘴仰头展示赏赐的白浊,眼睛有些欣喜却哭得泛红,晶莹滑润的嫣红唇瓣都在哆嗦。
天使在胯下渴求污秽,多么勾人魂魄。
"咽下去。"
大手在上气不接下气的脑袋上拍了两下。
他快受不住了,而主人才操了他一次而已。
不行了……求您了主人……
阿迟有些绝望。
2
喉结滑动还没等咽干净,颤抖的柔软身子被"扑通"按倒在地毯上,毫无抵抗力,令他害怕的强大身影欺身而上,烟草味如同找到猎物般禁锢包围他,像要将他一寸寸撕开细细品尝,让人绝望。
"想我?嗯?"
阿迟只觉得双腿被拉开,眼睛被亲吻着,温柔抚摸着,然后狠狠贯穿娇嫩的承欢之处。
这么多年,不论多么湿滑,嫩生的穴还是被不断调教紧致如初。无法习惯强硬的侵占,撕裂之痛让指间泛白,却也鲜活动人。
"阿迟不行了…不行了主人……啊~"
锁骨浮上啃咬的紫痕,双臂被钳制,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压在胸前,下身酥麻无比,随时间的流逝已经快被干得没有知觉,只剩下相拥喘息交颈缠绵的本能。
"嗯不行……下面疼……射不出来了主人……不行……哈~"
无休止的性爱像个钟表周而复始,将两个纠缠不清的灵魂卷在一起,一圈又一圈地融为一体。
"真的……射不出来了……没有了!"
一个又一个响指在静谧的圣诞夜格外突兀,好像极致的狂欢。
2
地毯上,窗前,沙发,卧室,甚至那棵圣诞树下……似乎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沾染上甜腻的茉莉味,留下痛苦又淫荡的白色体液。
前面没有,就榨干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