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问道:“那个梦,是真的吗?”
重楼一愣,沉默了片刻,才道:“嗯,那是第一次发情期结束…”
他找飞蓬比武打爽了,回魔界处理完魔务,当夜做了一个噩梦。
“结果呢?”飞蓬的追问打破了重楼的怔然,身下紧致温热的夹裹一波又一波,很有节奏地弹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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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回过神,一把按住乱动之人的腰身,往后抽拔了一大截,才堪堪将燃烧的欲望镇压住。
飞蓬忍俊不禁,却也心疼重楼的隐忍,终于不再闹腾了。
“我梦见自己选错了路。”他静静聆听重楼的噩梦:“然后…你死了。”
重楼眸色迷离,那一晚,他梦见自己卑鄙无耻地背刺了飞蓬,也确实发生了很残忍兽性的后续。
而被他废了灵力的飞蓬,如所言没有求饶,却是找机会自绝了。
“再之后,你就活生生吓醒了?”飞蓬不但不生气,还特别想笑。
那个时间,应是他与重楼真正相交之后。发生这种事固然会恨,但若没有破局之法,他肯定趁重楼发情期不太面面俱到,干脆自绝以免继续受辱。
“…哼。”重楼轻嗤一声,扣住飞蓬的下颚,垂眸吻上了唇瓣。
幽蓝色的双瞳流淌明晃晃的笑意,还有点欣然。飞蓬对重楼那个时候从未起过坏心,又那般了解自己秉性,可谓很是满意。
于是,这心灵契合的一神一魔纠缠着,水花在泉池中溅起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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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飞蓬的指尖扣紧重楼的肩膀,跨坐的姿势入得不浅,还很容易就碾磨着甬道里的敏感带。
重楼不疾不徐地插了很久,手掌搓弄着夹在两人中间的玉茎,时不时按压飞蓬的小腹。
胃里满腔的热液在晃震间被他转为灵气,又有更多,即将灌入此处。
“唔…”突然,飞蓬呜咽了一声,双腿绞得极紧,人却瘫软如春泥。
他的腹肌不经意地鼓胀起来,正被重楼温热的掌心抚摸着。
“不行了吗?”重楼顺势也弯下腰肢,将飞蓬放倒在高低不平的石柱上。
柱体石面被泉水浸泡太久,滑滑腻腻,温温暖暖,倒也不难受。
飞蓬闭了闭眼眸,没有吭声。
重楼将盘在他腰间的双腿掰得大开,稍稍朝后退了退,视线投向相连之处。
艳红的穴眼随着抽拔,往外吐出一小节朱色肉壁,粘稠浊白在上面糊得满满的,一滴滴往外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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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情夺魄,活色生香。
重楼的喉咙动了动,再次挺身一送。
“嗯唔…”飞蓬睁开了眼睛,却满目都是火焰一样的赤发。
赤金色的眼瞳望过来,目光像是猛兽捕猎的前奏,火热而危险。
“啊。”如撕咬一般的热吻落下时,飞蓬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满唇都是重楼的气息。
而他重新被填满了,熟稔的饱胀感里又夹杂了一些酸软,小腹像是被肆意搅弄的面团,腹肌抽搐着拧紧,又被强行撑平。
就和后穴里的褶皱罅隙似的,被铁骑一次次踩踏,被滚油一回回炒炸。
一时间,飞蓬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难受地想要哭叫,还是爽热地想要喟叹。
“呜哈…”他只能牢牢攀附再次变成兽型的重楼,在天凤羽翼中翻滚,在修长龙身里挣扎。
就如暴风雨里的一株蓬草,被狂风吹卷,被巨浪浇灌,直到每一根草叶,都被碾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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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不记得自己承受了多久,只是后来一根手指都没力气再动,只能任由重楼将他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或重或轻地贯穿,或深或浅地灌满。
随热液一次次灌入,体内的灵气也逐渐充裕到极致。重楼扣着飞蓬的小腹转化时,都要多花费一些时间了。
可飞蓬也始终没动用灵力挣扎,而是放任了重楼发情期的所有占有欲、征服欲。
“哼。”重楼被夹得舒服极了,喉管搐动着挤出一声轻哼。
他上半身化回人形,手指撩开彼此乱糟糟的长发,将吻印在飞蓬后颈上,餍足的嗓音有几分湿哑:“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