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如今的六界，论实力，以你我为尊。”这一次，飞蓬的目光是充足思考后再无破绽的定：“有些事，我们便必须去！”

他那双蓝瞳锐利无比，如针般刺痛重楼的血眸，明了心底那份无法释怀的仇恨：“重楼，五天五夜的折磨，几近于魂飞魄散。我不恨你，却实在咽不下那气！”

见重楼微微一怔，飞蓬又：“重楼，觉得他们加起来也比不过我重要，是你的私心。而我愿意这么，也只因为是你。”

他转走向衣橱，倒也不

这源于重楼对自己的偏私护，与重楼宁愿杀不了天诛之后陷被动防守，也不愿伤害自己的心意，同一源。

重楼整个愣在原地，他不敢思飞蓬之言是否意在安抚他，可心失控一样地加速动了起来。

他知，真正打动了重楼的，本不是救赎各界众生的崇理想，而是自己无法释怀的渺小私怨。

智回炉，飞蓬又停了下来。

若对象非你，我再迫不得已，也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更休提，主动委以演戏了。那就只能背一战，和天诛死拼到底，去践行我持的原则与义。

“噗通！”刚到浴池边上，飞蓬听见此言，登时就一个踉跄。

下方看不见了，但迹所过之留有痕，隔着衣料若隐若现，更凸显两枚立的朱果形状，倒是愈发勾人。

随后，那双下意识抿、咬住的上，被落下了一个极温柔、极漫长的吻，伴随双臂的拥抱和抚，如相之人拥吻般好。

“嗯…呜额…”飞蓬舒服地着，被抚的腰肢已在重楼掌中彻底塌，任凭逡巡与摆。

就无须飞蓬牺牲，承受接下来无数次屈辱的、不愿的侵犯，就为了演戏骗过敌人。

他的语气平静到可怕：“本将不信你查不到，天诛多活一天，各界就有多少负面情绪凭空产生，又酿成多少不必要的杀伐与因果。”

飞蓬既惭又愤地垂下眸，久久不曾辩驳。

重楼眸微沉，看见飞蓬如此羞耻却勉力撑的模样，他自不可能毫无觉。但比起占有和征服的望，重楼心涌上的情绪，却更多是无法自抑的心疼与惭愧。

可是，就在重楼松气以为飞蓬放弃时，他又抬起了：“那又如何？在其位，谋其政！”

但是，飞蓬那只玉白的手，分明在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将被自己冰了一冰的温茶盏飞蓬掌中，然后轻轻覆了那轻颤的手背，温声轻言地叹了一声：“别害怕，飞蓬。”

“你看，你也不想。”可重楼已经松开手，语气淡然而理解：“只是在勉自己。”

重楼看着他的背影，幽幽问了一句：“饭前还是饭后？”

“现在快中午了。”他顿了顿，又：“你饭吧，我去沐浴。”不等重楼拿好衣衫，飞蓬健步如飞地溜向浴池。

他如酒般畅快喝光，少许茶自角蜿蜒而下，淋了衣领，煽情地留下与衣料截然不同的颜，一直没到领的那一小片肌肤之下。

话音刚落，重楼瞳中顿生动摇。

重楼先前注满，茶已再次烧开了。

重楼怕自己被封印的质，经不起他息浸染的必要步骤，即每天都无法避免的情事。飞蓬心知肚明，不知是苦是甜地扯了扯嘴角，勉力轻笑了一下：“好。”

重楼却适时地松开飞蓬，将人轻柔地放已悄然开启阵法的灵浴池里。

若自己能把情推更，若自己能在天诛的四捣下维持对各界的统治，让帝王对情修为更一步加持，那以同样半三皇的战力，拼命应当能杀死天诛吧？

袅袅清香充盈室内，极其好闻。

“他们的命，能和你…”重楼这回是真的气怒到了极，可心又有无法言说的佩服：“…你我相比吗？”

飞蓬的手掌猛然一震，底过一丝被看破的狼狈。但手背上的温过于舒服，他竟没舍得挣开。

“嗯。”于是，等飞蓬回过神，已不好意思再反驳重楼的用词，只一边把茶往畔送去，一边垂下眸，糊糊地应了下来。

“回千年，我很喜一句话。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飞蓬坦然说：“对象是你，我才愿意试试‘达’的法，去怜悯和解救受天诛之苦的众生。”

“好。”重楼闭了闭，同样站起来，抢在飞蓬之前端壶倒茶，说话的声音沙哑无比：“我答应了。”

思索至此，飞蓬嘴角抿，原本的笑意随之收敛：“于公，天诛的存在是对天的削弱和代替，我不想有朝一日天翻地覆、是非不分。于私…”

这难免让重楼情动，他把被抱住的飞蓬轻轻扳过来，直视着那双躲躲闪闪的蓝瞳。

飞蓬极力定了定神，起座去拿茶壶。

飞蓬看在里，心中滋味复杂难明。

可是，重楼非但没动，反而怎么看都觉得飞蓬瘦弱不似从前，恨不得让他多补一补：“从今天起，除早中晚三膳，多加一餐夜宵。”

“如果可以选的话…”飞蓬努力平复自己的颤音，尽量以平稳的声线回答：“我更想力消耗完之后，能睡得更踏实一些。”

听重楼那一瞬的停顿，飞蓬反而笑了起来，回答地脆利落：“当然不能，有智慧的生灵都是自私的。”

重楼用空间法术瞬移过来，一把扶起他时，只瞧见发丝下的晶莹耳垂飞快地泛上绯，转瞬便红滴血，还向着衣料外的颈肩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