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挖了一团绵密的草药在指尖,看着那白净的未曾开苞的菊穴,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注视和动作,它甚至从中溢出些许黏稠的液体。
已经是这样迫不及待了么……?真是难以想象他私下里该玩得有多么的花哨熟练啊,或许在无人的深夜,对着自己的私处,做着难以启齿的清洁动作,却又腰遏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喘息,在屋子里发出压抑的喘息……直到,到达高潮~
冰凉的草已经呈现出膏糊状,她将那些东西抵着塞进湿热的穴口,他浑身僵硬无比,随着手指的深入越发绷紧,直到她意味深长地擦过一处凸起,让他难以控制的弓起腰身,发出低沉的喘息。
“呃……!”
腰腹绷起好看的弧度,抬起的腰身离石台,抬眼望去,如同他被两根手指操得高潮那样零分浮想联翩。
她微微眯眼,将那些草药送入最深处,糊状的药和粘稠的肠液混在一起,酿出亮晶晶的液体,被蠕动的肠肉裹挟着往更深处涌去。
腺体被指腹来回按压,那种足以把人逼疯的压抑感觉让小腹的肌肉近乎痉挛,他的呼吸粗重急促,手臂抵着自己眼睛,蹦着下颌不让自己叫出声音。
可惜还不够啊……
少女站在石台旁边冷眼旁观,哪怕他的肌肤已经从冷白的状态变得潮红无比,哪怕她已经抽出手,那种痒依旧刻骨入髓,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如今的当务之急是什么。
一个合格的“玩具”,需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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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足够听,足够有趣,足够……令人满意啊。
她低头将他的手臂拿开,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睁开的眼睛里是雾气扩散的漆黑瞳孔,失去的焦距的眼瞳微微颤抖,神色空白得令人心悸,像是极其易碎的瓷器,令人怜爱。
凌厉的眉眼因为视线的失焦而变得破碎,他如同一具木偶,除了身体难以控制的欲望潮海支配下的战栗,再无动作。
她只是轻笑。
“下来吧。”
青年神色毫无反应,如同傀儡般从石台上起身,若不是他站起身的时候身形微颤,或许真的会让人以为那令人发狂的淫蛊失效了。
苍白的眸子如同失去核心的机器,就这样站在她面前,任君予夺。
安静,空白,又令人无比的期待。
不是么。
这样的利刃,为你所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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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到寝宫的软榻上,看着跪在脚下毯子上的青年,钳制着他的下巴,让他毫无焦距的目光大致朝向自己。
“给自己清洁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嗯?”
“……”
哪怕被支配,他依旧是沉默着,只是被她捏开唇齿,手指在他的口腔里搅弄,带着银丝的手指戏弄着他的口腔,狎昵又淫猥,像是在用什么淫具插入其中,而他毫无知觉地任人在唇齿之中索取,面上的表情永远是空白,带着不染世事的洁白。
“真是有趣啊……如此能够忍耐,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只是,在我这里,不存在嘴硬的人。”
他躯体战栗着,在她靠近的时候瞳孔微缩,意识近乎清醒,却又被控制的蛊虫蛮狠压制下去,瞳眸依旧涣散,只是大腿内测蜿蜒流下透明的黏液,像是被淫蛊折腾得狠了,淫靡无比地溢出清澈肠液,湿漉漉得像是酿着汪洋。
她冷笑着将人抵在榻上,掰开他的腿,对准那个不停溢出液体的褶皱,一次性插到最深处。
紧致的小穴依旧稚嫩,他浑身战栗,仰躺着也控制不住腿根肌肉的痉挛发颤,她俯身看着他被玩弄得润泽的唇瓣,将木枷口球抵入他唇齿之间,看他失控地在自己身下被迫承欢,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自心底滋生。
“呃…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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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动,真是令人感到心潮澎湃呢。
乳头被指尖用力掐弄把玩,乳首的肌肤不过多时就被凌虐得艳红无比,眼尾红霞更甚几分,双手却无力垂在身侧,无法抬起反抗半分。
“记住这样的感觉……用你淫荡的身体,把主人的赏赐刻入灵魂,为之战栗,为之祈求。”
“……!!”
会被玩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