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碑上刻着二字：潇湘。“我先说好，我一定会嘲笑你。”杨烨坏笑着说，“你不会因为太羞耻而再哭一回吧？”
他们两个修为不俗的修士，
了这满是凡人的城池，对于一群孩
在街上嬉闹着跑了过来，其中一个垂髫小儿脚步踉跄着便要跌倒，柳洛灵伸手拖住了小孩的臂膀，扶住了他。现在，他的底线已经被击穿，也只得破罐破摔，不过彻底摆烂后，竟觉得这滋味也不算太坏，反倒还起了逗
对方的心思。“那我就拭目以待咯，大聪明。”杨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突然觉得逗他也
好玩的。“我们？”杨烨挑眉
，“我们都很清楚这里不是真的，这还不够吗？”“你的角是真的吗？”
两人都知
这是幻境，并不作答。“所以……”柳洛灵话锋一转，“我们刚刚走不
去，一定是因为我们自
还没有准备好。”看来这就是离开山谷后的目的地，他们没有犹豫，直接踏
了这潇湘城中。“你是龙吗？还是人？”
“黑夜与白天吗？”杨烨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里面
闹繁华的景象，“有
意思。”“我们到了。”柳洛灵睁开
，他们面前已经不再是刚刚的那片杳无人烟的山谷，而是一座往来行人络绎不绝的人类城池。若是
者胆小，没准还会被吓得不轻，不过修士中恐怕也没什么真的会怕所谓的“怪力
神”的，毕竟鬼修也是一
修炼方式，只是成效并不怎么样。在一片黑暗的静谧中，他们牵着彼此的手，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杨烨这才恍然大悟，伸
双手，慢慢的对着他鼓起掌来。尽
为了避免误歧途，他尽量克制了自己一贯发散的思维，但也不由联想：这次，那个沉星仙还会现吗？一群孩
都看了过来，一个粉
衣衫的小女孩指着他大声：“是没见过的人！”“是我们的想象，重新将这里再度真实
象化了。事实就是，这里也
本就不是千行阁二楼外的幻境。”柳洛灵又否认，“不，或许应该说，这两个地方本就都是虚假的，不存在于任何现实中。”两人一边四顾一边向前走，渐渐
了城中。“阁下来此潇湘，可是有事要办？”她的声音如空谷幽兰，似
如歌。杨烨没想过要他如此证明，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的动容，他同样也开始将柳洛灵划
到自己的领地内。此时此刻，只有手中的温度是唯一可以被
知的觉。“
来时是夜晚，去时是白天吗？”柳洛灵说，“我们去找月亮湾，先试试原路返回。”她显是瞧
了二人的修为，特意前来，毕竟这潇湘之中几乎都是毫无修为的凡人。原来，柳洛灵也
本不像他最初表现的那样游刃有余，他焦躁、不安、害怕被自己抛弃，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所有，来换取自己边的一席之地。不过杨烨嘴上还是
：“你确定吗？如果这回还是错了怎么办？”城门
有看守的守卫，城内有不断吆喝的商贩和行商，形形的行人在层楼叠榭间穿梭；城门还有等候的商队，带着载满了货
的车队与各奇珍异兽，琳琅满目。黑暗中一直都没有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那个沉星仙
并没有现，可耳边窸窸窣窣的，也现了一些其他的声音。柳洛灵的脸颊微红，又羞又恼，他就知
杨烨对着自己鼓掌本就没安好心，果然是等着看他笑话！之前一直都是柳洛灵来招惹他，踩着他的底线
舞，把他气得七窍生烟。“啪、啪！”
“这是白天的潇湘。”杨烨说，“我们
来时，的是夜晚的潇湘。”“他有角！”
他还清楚的记得夜晚的潇湘是一座诡异的空城，只闻人声，不见人影。
好在，杨烨没有机会嘲笑柳洛灵了，这回，他们走了并没有多久，山谷里的鸟啼声就渐渐变弱，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那些声音丰繁嘈杂，并不是有人在对他们说话，而是借由着风声
来的人群的熙熙攘攘。而白天的潇湘看起来就
闹太多了，甚至可以说是繁荣。柳洛灵摇了摇
：“我们确实都知，这里只是幻境。但就在刚刚，我在心里认为，这里是连接着千行阁二楼外的幻境。”柳洛灵：“……”
而柳洛灵的
察力细致微、思维活跃、分析能力超群，这类顺应某规律，或是逻辑的解密游戏，在他面前都宛如开卷考试，很快就能找到正确答案。“……”
恶意，不然在‘梦境’中危害我们显然更容易。同样，这里的谜底应该也不会太困难。”
这群孩
并不害怕，好奇的看着两人，围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而就在这时，一
淡粉的轻纱于琼楼玉宇之上悄然飘落，一名蛾眉螓首的女悄然伫立在二人前，她长发及腰，眉目如画，明眸皓齿。“我才不会！”柳洛灵埋怨
，“错了就重新想！你怎么这么讨人厌？”城内一片祥和繁盛，或许这就是曾经潇湘因战火而没落之前的盛况。
杨烨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仿佛永无止境的黑暗，他知
，这一次，他们一定已经踏上了离开那片山谷的路。哪怕伤心委屈得掉
泪，也不敢轻易
怒自己，这每一分的顾虑、忍让、痛苦……所有的喜怒哀乐、情绪波澜，也恰恰汇聚成了
意的证明。虽及不上柳洛灵这个三界第一
人，却也当得一句“是波横，闪失眉峰聚”。“假的就是假的，而我们心里却将它与真实的千行阁
了连接，所以我们当然不可能通过虚假走到真实。”为了防止失散，两人再度牵住彼此的手，闭上
睛，在一片黑暗之中前行。杨烨不得不承认，要是没有柳洛灵，自己恐怕会因为不得要领，被困在这里打转许久。
杨烨闻言微微一愣，没错，他也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