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求那得不到的东西，我得到我所没有寻求的东西。”——《园丁集》

菲尔曼夜晚的湖泊和它所居住的这个狭窄落后的村庄一样宁静。

在外界已经用上蒸汽火车，这里还在用骡拉木车；在外界早已换上闪闪发光的电灯，这里却还在用微弱的烛火；在外界广泛宣扬科学的正确xing，这里还在举办火烧女巫的祭典。

唯一让这里和外界接轨的是——这里的村民都和外界的平民、贵族、教皇乃至国王一样，都近乎癫狂的信仰着光明神－Sat。

这是一个超乎寻常的大陆。

科学和神学完美的rong合在一起。

最忠爱科学的人也可以是神脚下虔诚的信徒。

小黑打了一壶水，踩着下过雨后shi漉漉的泥地。他的肤色是健康的麦色、像是奔走过草原的莽撞小鹿，面容称不上英俊，ding多沾上一点英气和经常务农的yun红暑气。若是这样的一个小伙没有那chu1怪异，恐怕在乡下还是很吃香的。

chang相中规中矩，但xing格却友善得像绵羊，有什么活计都可以放心的安排他zuo，也不用害怕他察觉到你想要偷懒的私心。

他都会zuo的。

因为他是村里着名的烂好人，也是人人耻笑，私底下玩味的“羊母”。

他的父母健在，却在他一出生后就把他丢在了水里，他命大被一个瞎了眼的村婆捡到，饱一顿饥一顿好歹养大了。但他的父母却不允许他靠近他们居住的房子半米。

没有其他原因，因为他是被神诅咒过的羔羊——他男xing的shenti上还承载着另一副女xing的生zhiqi官。

那chu1虽然很小也从来没有使用过，却昭示着他的不正常。

村里人在他少年时期叫他羊女，还有一些调pi的少年故意在他洗澡的时候偷走他的衣服，嘲笑他shen上的诅咒，他也只是平和地受着，低顺的眉眼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成年后，侮辱变变本加厉，他的绰号也从“羊女”成了“羊母”。

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态，那些同样chang大了的青年、或者还有他们的父母、父母的父母都在隐约产生着yin暗的想法。

会有一天吧。会有一天这个绵羊般温顺的青年肚子会pi球似的chui大，jing1瘦的腰线被yun肚撑得浑圆。

把目光聚焦在他尚且平坦而结实的小腹，好像要把那个与女xing一样可以yun育胚胎的地方盯出一朵花来。

在yin暗的期待什么？

期待yun肚撑起yindang弧度。

兴许已经被男人嘬红嘬大的nai子ting立撑起汗津津的单衣，好像巧克力西点脆pi上酸溜溜的红樱桃，shen上干净的香味混合着挥之不去的石楠香——也许是像每个贪黑起早的婊子一样，刚从男人的床上爬起来，就要为了养活自己肚子里不只是哪个客人的野zhong而下地干活了。

下liu的令人面红耳赤。

这么辛苦，怀得可能还是个和他如出一辙的小羊。

会被浸猪笼吧，这么不检点。他们胡luan猜测。

会被浸猪笼的。

他们满怀恶意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