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把头埋在被子上,原地待了半天。好像自己被用尽了,成了废弃的一次性用品。
“既然还没满足的话,我再叫几个男人来陪你。”
头顶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邵飞怔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话中的含义。
这是新的打赌吗,如何我说“不要”,就会输的赌注。
“…….”
邵飞没有任何反应,仍然把头埋在被子里。
不一会儿,他的后背和肩膀开始小幅度地抖动起来。沸腾越来越大。厚厚的被子漏出了嘎嘎的声音。
卢文夜向他倾斜了一下头,难道是因为受不了煎熬而失声痛哭?
但邵飞不是在哭。恰恰相反……。
“哈、哈哈、呵……哈哈……”
他在笑,似乎是放弃了一切,精神失常了,反之,又像是被逗笑了。
凌乱的刘海间,充血的眼神盯着卢文夜。有那么一瞬,卢文夜被那仇恨的目光刺痛了。
邵飞用干裂的声音却笑得动听。
“好啊,三个、四个,或者更多都可以。”
我无所谓,反正已经这副模样了,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所有的一切都好,通通不想要了。
“好,记住这是你要求的。”
卢文夜的嘴唇动了动,笑容比刀子还锋利,杀人不见血。
2
记忆中来了五个男人,其中三个做到了最后。不是因为另外两个没做,而是因为记忆到这就断了。
是的,他被折磨地昏过去了。
再次睁开眼还是这间令人厌恶的房间,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套,身体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卢文夜的睡颜,美好的像童话中的王子。
令人厌恶,想杀了他。
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就差一步就掐上了毫无防备的脖颈。邵飞瞳孔闪烁了一下,收回手。
他毁了我的一切,我的人生,我的尊严。杀了他的确可以泄愤,但好像没必要了。
如果必须消失一个人才能让我得到解放,那个人不是卢文夜,不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只有我。
22层楼,站上窗台的那一刻,凌冽的风刮到身上,下一秒就要摇摇欲坠。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邵飞回过头,看到卢文夜僵硬、不知所措的模样。
2
“卢文夜,两次,我都赢了。”他说。
卢文夜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像惊恐的哑巴一样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不敢说话,不敢做出其它任何动作,害怕会惊扰到邵飞做出可怕的举动。
那是我无法承受的后果。他的眼泪就这么流出来了,但依旧压抑着颤抖的呼吸。
“求…”
“但是,”邵飞打断了他的请求,脸上露出释然的笑。
“你是真的狠。这辈子算我倒霉,我认栽。”
话音刚落,单薄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往下落去。
在死亡来临的前一瞬,邵飞突然想起了薛锋曾说过那句话。
“进了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活着出去的。”
2
一语成畿,我也不例外。
但如果能重来一世,我可以逃出去吗?
卢文夜的嘴唇维持着失声张开的模样,僵硬了。
一瞬间,时间停止了。
除了邵飞以外的背景,所有无意义的琐碎都像旧黑白照片里的风景一样。
之前心底那未知的不安源于何,现在明了了。
此前邵飞的一反常态,他的癫狂,他的突然平静。
就像每一次大变革都伴随着前兆,正如雷前有雷,海啸前有浪。对卢文夜来说,现在就是这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