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蒂还被专门细细拨开了那层保护它的蒂膜,让它赤裸裸地接受来自戒尺的淫糜苛责。
被完全剥出来的肉蒂实在是敏感至极,还没被抽几下,就充血红肿,翘起圆润的蒂头。偏生那戒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次又一次落在那红润的蒂珠上,肉户被抽得汁水四溅,连肥厚的肉唇都歪挤一侧,甚至连干净的秀气小鸡巴都被波及到,抽出几条红痕。
“不,不呜——!!!!!!!”
戒尺棱角重重怼上那颗骚浪淫核,漂亮的双性少年再也无法假装镇定,四肢蜷缩痉挛起来,火辣辣的灼痛感触与隐秘的瘙痒交叠,肉珠凸凸直跳,极致的酸软胀疼随着戒尺不断转换角度戳弄出白色肉楞逼到极致,溢出的蒂肉包裹住戒尺棱角,恐怖而极致的淫虐让路临再也无法忍受。
他如同引颈就戮的仙鹤高高昂起头颅,失控而绝望地发出一声凄惨淫叫,透明的温热淫液从抽搐不止的嫣红软肉噗呲往外喷溅,足有半米之高。
红肿发烫的骚浪肉珠在戒尺高高扬起重重落下的抽打中疯狂抽搐跳动,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弦的珠子不停滚落,漆黑的墨眸彻底失神涣散,粉嫩的舌尖吐出一截,耷拉着暧昧的银丝。
出自于身体求生的本能,漂亮的双性少年伸出手似乎想要捉住什么,小腿紧绷着踹瞪后撤想逃。
四肢却被牢牢禁锢在一个温暖的怀抱,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怜惜地轻轻吻过自家不听话的通房泪水,以及泛红的眼尾。
“既知道疼,为何要揽下不属于自己的责罚。”
漂亮的双性少年侧过头,眼睫轻颤在鼻翼透出一小片阴影,见他不语梅稚雪的神色又逐渐变得冰凉冷漠起来。
被淫水覆盖浸润的戒尺落在地上,男人温热的大掌轻松包裹住路临有些过于娇嫩的粉逼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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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抽红肿胀的逼肉如同融化的黄油,汁水淋漓,湿漉漉的,粘腻滑人得很。食髓知味的逼口贪婪翕动着,似乎期待着什么炽热滚烫的巨物狠狠贯穿。
“冒犯了,岁岁。”
梅稚雪的语气中带些愠怒,温热的大掌裹挟着热意将那肉豆一起砸扁,扇打,不同于冰冷的戒尺,男人温热的指腹上甚至还有些许习墨练剑留下的茧,属于他人的温度在掌心包裹住肉逼摩挲中传来。
“呜呃…不哦哦,哈阿,别砸阴蒂不要手呜温度传过来好奇怪呃——!!!!!”
双性少年盈盈一握的细腰因为酸痛紧绷,如同一把被迫打开而紧绷的弓弦,乌色的青丝碎发粘腻在颊边。而梅稚雪手中的动作越发粗暴残忍,那颗淫乱的骚豆籽被紧握成拳狠狠砸成薄薄肉片,又被五指竖掌劈砍,可怜兮兮得肿大成一颗红艳艳肥大的骚浪肉枣,坠在逼间疯狂颤抖晃动。
“还不说吗?”
回应梅稚雪的是少年颤颤巍巍伸出手牵着他拉至逼间,大有一种你想怎么玩,扇烂打烂都可以的态度。
这种死活不愿开口的态度更加激起梅稚雪的怒意,用指甲掐进那肉珠近乎泛白的根部,往外拉扯如同玩弄弹弓般,将它扯成粉白长条,然后重重弹回去。
“不,呜不——饶我!!!!!!!好痛,骚蒂要坏掉了呜!!!”
雪白的奶包随着主人剧烈地挣扎颤抖晃动,脆弱的骚蒂子被折磨得又痛又酸,强烈的刺激让双性少年一瞬间甚至失声,密布神经细胞的脆弱肉豆终究是一块软肉,怎能经受得住这般亵玩,强烈而恐怖的骇人刺激噼里啪啦如同无数电流瞬间直冲头颅,红唇大张意识与躯壳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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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骚浪肉豆由于拉力的反弹啪嗒一声直接弹回逼口,像是代替梅稚雪恶狠狠苛责这不听话的双性少年般,在骚逼间疯狂颤抖甩打。
被淫虐阴蒂的快感与酸胀折磨如同锋利的刀尖抵在神经末梢摩挲,漂亮的双性美人眼眸中满是难以抑制来自本能的害怕与恐惧,对于远远超过于身体临界值的刺激,只能化作一滩春水,无助而又茫然地承受。
可怕…好可怕,为什么和想象中一样被淫虐了,却还能感受到些许快乐?
不要,只要痛苦,折磨我就好,不要快乐,不要舒服…他不配,不要,这样下去会陷进去的。
那张漂亮的脸庞被玩到失神崩溃,彻底失焦,无力地敞着那软烂发烫的馒头逼,殷红的肉洞不断吐出晶莹淫液。
这副模样,比起秦楼楚馆里的淫妓看起来都要淫荡下贱几分。
毕竟那种地方的娼妓至少不会因为被扇了几下逼,弹了几下阴蒂下面就流水不止,甚至将淫水喷到恩客身上。
这身子,只适合被高门权贵锁在床榻上承欢吞精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