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羞耻的不肯说话,周斯就压着他的小腹往下挤。
“别别挤……好胀……”
“确实不能挤孕肚,不然把老公的种挤流产了怎么办。”
“流你妈,傻逼玩意……”
周斯被骂了也不生气,伸出舌头舔吻祁远锋的眼睛,舌尖抵着眼睑舔弄,祁远锋被刺激的眼泪直流,忍不住闭上眼,周斯又开始咬着的男人的耳垂,牙齿磕在耳骨上磨蹭。
1
“祁总,你怎么又开始流水了。”周斯看着祁远锋浑身轻颤,恶劣的笑了笑,“真敏感,你们怀了孕的女人都这么敏感吗?”
“怀个鸡巴……呃……你他妈别舔了……”祁远锋虽然嘴硬,但对身体的快感却很诚实,口中发出的呻吟竟一声比一声淫荡,神色也越来越痴迷。
周斯胯下的鸡巴很快就又硬了,他重新开始抽插起来,这次他操干的动作变得温情了许多,双手揉了揉祁远锋的奶头,又往下想摸祁远锋的鸡巴,隔着贞操笼让他有些烦躁。
周斯抿了抿唇,不悦的问:“笼子的钥匙呢,让老公玩玩你的鸡巴,给你通通尿道。”
祁远锋:“你爹早就结婚了,有老婆的,别他妈乱喊。”
“你都怀了老公的崽了,饥渴的跟他妈个骚奴一样”周斯弹了弹祁远锋的阴囊,看着祁远锋舒服的哼哼叫唤,“床上这么浪,你还能去操别人,屁眼不痒啊?”
“不是……是你他妈逼我的……我操我老婆的时候很正常……”祁远锋羞耻的辩解,被锁在贞操笼里的阴茎却越来越硬。
“我逼你爽了?逼你高潮了?”周斯不耐烦了,“别他妈墨迹,笼子钥匙在哪,快让老公玩玩。”
祁远锋冷漠脸:“在我老婆那里。”
“嗯?”
1
“笼子钥匙归我老婆管,他马上就要回来了,傻逼。”
车内,看着监控视频的楚萧终于忍耐不住笑了出声。
楚萧心想着,祁远锋既然还记得他要回来了,总该让周斯赶紧滚了吧,毕竟刚刚祁远锋是被绑着强奸,现在已经恢复自由了。
“——操!”周斯磨了磨牙,就着肠道里被灌满的精液,挺着鸡巴猛干,“可以的,祁总,被奸夫操的爽吗?”
楚萧是想让祁远锋被人操开,被野男人强奸之后他再去安抚,毕竟老公是属于他的。但是周斯这个逼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下手狠就算了,还敢喊老婆说什么怀孕,让楚萧在因为祁远锋的淫态兴奋之余,凭空多了几分不爽。
祁远锋就算是真的怀孕了,也只能怀他的种。
楚萧脸色沉沉,已经想好要怎么把周斯赶走了。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很简单就能让他在这座城市活不下去。
“呃呃……轻点……爽……好爽……呜呜……操我……大鸡巴操我……”
在楚萧的设想里,祁远锋现在应该叫来保安,将周斯带走并且开除,可现实是,祁远锋似乎是被操的上瘾了,他的呻吟越来越愉悦,显然是被操的太舒服了,肠道里的精液随着鸡巴的进出流淌,屁眼湿的一塌糊涂,胀大的肚子也跟着晃荡,水声哗哗的响。
“祁总,你的逼越来越会咬了,肠道里的嫩肉还吸着我的鸡巴,刚破处就这么骚,操!欠操的母狗!”
1
“啊.....用力操我……呜呜呜……好舒服~~~”祁远锋在没有受到任何束缚的情况下,竟然主动的摇晃着他浑圆肉感的翘臀去迎合周斯的操干,俊朗沉稳的脸上只剩下情欲的色彩,他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彻底屈服在了男人胯下。
周斯逼问:“喜不喜欢老公操你?”
祁远锋呜咽的挺着腰,想让周斯操的更快一点:“呜呜……喜欢……好喜欢……快用力操我呃~~~”
“是谁在操你?”
“是、是呃……是周斯……小逼崽子操我……”
“贱母狗,是你老公在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