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把苏怀的鞋拿起来,走到阳台,放进了水池下面的一个脸盆里,盆里已经积了一层灰,然后又拿了条抹布盖了上去。
做完这些的向桥松在阳台的水池里又洗了次手,这才走向卧室。
拉开帘,打开窗,和煦的风吹进来,阳光照进屋内,氛围很好。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的,两片唇贴在了一起,唇齿交缠,向桥松的舌头灵活极了,吻得苏怀欲仙欲死,口水不停得从嘴角滑落。
二人四肢纠缠在一起,跌跌撞撞滚到了大床上,吻得难舍难分。
苏怀的上衣先被脱下,从嘴巴被亲到胸口,这里除了伊舜华在情动时啃过那么一两下,随机发现又干又瘪没有肉后就再也没被人光顾过,但是向桥松就好像是个没断奶的小娃娃,啃食吸吮他的乳头像是在找奶吃。
“我……啊……没有奶……给你吃……啊……”被用舌苔舔舐乳晕和乳头,苏怀感觉有丝丝电流穿过,等向桥松用舌尖描绘乳晕形状,舌头快速拨弄起他的乳粒时,苏怀感觉有电击从乳尖处蔓延至全身,在舌尖刺戳奶孔时,他被舔的这块胸都麻了。
“是吗?”向桥松又舔了一口苏怀的胸,另一边的乳头也挺立地奶孔微开,向桥松往里面吹了口气,刺激地苏怀挺起腰就要射了,“可是我尝出了味道啊。”
“什么味道?”苏怀头陷在枕头里,眼睛半睁不睁,媚眼十足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舔弄着自己胸部的向桥松。
“骚味。一股骚味。”向桥松将苏怀的胸吸进口里,用舌身围绕着嘴里的乳肉转圈圈。
“啊……啊……”苏怀被吸得直淫叫,叫得魅惑,“我……我还有更骚的地方……你要不要也尝尝……”
脱下裤子,张开双腿,被刺激得早已挺立的阴茎已经直贴在小腹上,两腿间那又红又肿,还淅淅沥沥流出水的女逼,暴露在向桥松面前。
“想吃吗?”
眼前的男人被勾引地呼吸一滞,然后低下头一口把苏怀的肉逼含住。
“啊!……啊!……”苏怀被刺激得伸出舌头,这口逼被屌肏过,被脚踩过,唯独没有被嘴吃过,向桥松的这一下,直接把苏怀含得射了出来。
“好骚啊,但是好甜。”向桥松被他喷了一脸也不恼,不仅把射到他嘴里的喝了,还用舌头把流出来的潮水一口一口卷进了嘴里。
舔的时候也不好好舔,边舔边吸,把肉逼的每一厘都舔舔吸吸,舔吸到阴蒂时,苏怀又被舔去了一次。
把整片肉逼又含进嘴里,这下用舌尖勾勒阴瓣的轮廓,把整口逼的形状都描绘了一遍,向桥松把脸埋进逼里,舌头伸进肉缝,开始舔舐苏怀逼里的媚肉,然后模拟性交动作,用舌肉在女穴里抽插着。
“啊……啊……啊……好爽啊……”苏怀从没有想过口交竟然也能如此舒服,“你……好会舔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竟又被向桥松舔去了一回。
“好甜,太甜了,因为你喷出来的水太甜了。”向桥松又去亲吻苏怀,嘴里都是口水和淫液。
“嗯啊……你骗我……”苏怀和向桥松接了个咸湿味的吻,“好骚啊……”
“是啊,又骚又甜的,”向桥松又去亲苏怀,把他亲得气喘吁吁,“喜欢吗?”
苏怀不喜欢自己东西的味道,但他喜欢接吻,所以反问向桥松:“你喜欢吗?”
“我喜欢死了!”向桥松俯身咬着苏怀的嘴唇亲吻,彼此的口水淫液交缠在一起,在嘴里没有骚味以后,向桥松才停下来继续转攻在紧缩颤抖的逼。
光是被舔,苏怀就去了五次。
“你这里,只被伊舜华上过吗?”向桥松给鸡巴套上袋子,龟头抵在女穴的入口处,“是他的大还是我的大?”
苏怀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大。”
向桥松俯身将苏怀笼罩住:“真的假的?”
苏怀笑道:“他的不光比你的大,还比你的粗,你的长。”
向桥松咬了口苏怀的嘴唇:“哦,那你怎么还和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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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伊舜华那毫不犹豫的离开脚步声,苏怀心中燃起了一股怨恨的火焰:“我的逼又没有上贞操锁,怎么就和他绑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