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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岁宁手中握着乔玉柏的鞠杖，走向了站在那里的崔璟。

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

目睹了事态发展经过的明洛眉心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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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重赛，是常岁宁的想法吗？

他是在替常岁宁传话？

常岁宁摇：“没了。”

但直觉告诉她，下的一切不是个好兆。

元祥：……还有什么？？

这大抵是又来搬他这块砖了？

昌淼已不敢去看父亲的脸，满脑只两个字——完了！

（另外，今天是2月1号，是个有特殊的日，比如别的作者都有新新的月票，我也想有（真诚渴望脸）

昌淼大惊失。

至于为何只能在心底，自是因此时脸上血迹青紫错，过于五彩斑斓，已是惨白不起来了。

崔璟看向她。

小小剧场之元祥耳中听到的对话——

原来都督是在转达常娘的想法！

搅得更，是为了争回真正的公正。

因为昌淼面临的不单是有关此次击鞠赛的罚。

好在母连心，有昌家夫人将他的那一份也一并给白了。

宁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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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元祥听得不解——什么叫知了？

昌淼行事固然有错，且愚不可及，但此前一切尚在可控范围之内，只停留在学们的小打小闹之上而已——

但她也很关心今日的赛事要如何收尾。

“知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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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场受人瞩目的击鞠赛，也被彻底毁了。

四目相视片刻，崔璟微颔首。

“重赛，倒也在规矩之内……”乔祭酒思索了一瞬，询问明洛：“明女史意下如何？”

元祥墓志铭：被屏蔽的一生。

他有一个大胆的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昌淼很快被抬下去，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昌家夫人哭啼着跟在左右，好似有千斤重，再抬不起来。

“为公正起见，我认为理应重赛。”

元祥一雾地跟着自家都督回到凉棚下，直到听自家都督加了乔祭酒他们的讨论，并说了应当重赛的提议——

常岁宁便说了一开始就打算好的想法——

这世上之事本就不是非黑即白，但总有些人自以为是，行哗众取之举，全然不顾大局，闹令人难以收场的麻烦。

随着昌淼被抬走，此事算是落幕。

思及此，明洛抬看向场中着青白窄袍的少女。

明洛前闪过崔璟与常岁宁方才站在一说话的情形。

面的是国监监丞，而非裁判官——

“崔大都督——”常岁宁忽然将他喊住。

金灿日光下，少女覆着层晶莹汗的的白皙脸庞上，此时俱是认真之。

分明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组成了这些听似简单的对话，为什么他却一个字都不明白了呢？

说话间，见昌淼上伤及骨已被医士大致固定住，便与侧仆从：“还不将这丢人现的混账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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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琅伸长了脖去留意乔祭酒等人的反应。

乔祭酒等人开始商议起了对策。

但此时闹到如此地步，却是成了一桩真正的麻烦事。

他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医士，咬着牙勉支撑起上半，指向乔祭酒的方向：“学内时有斗殴之事发生，却未听闻何人因此被逐国监的……这置分明不公平！说到底，这本就是乔祭酒徇私报复！”

元祥：……又在多谢什么啊！

元祥：……什么没了？？？

见父亲朝自己看来的最后一已满是嫌恶，昌淼一张脸已在心底变得惨白。

“够了！”昌桐厉声打断他的话：“你这混账还敢言不逊！这般置已是轻惩，你不知悔过且罢，竟还有脸在此污蔑师长！看来平日里我果真是对你太过纵容了！”

夏日光灼目，似驱散了些许他那双邃眉间天然自成的孤冷气息。

可现下……他竟要被逐国监了？！

但四下众人并未有就此散去的迹象——该置的置了，那今日这击鞠赛到底算谁赢？

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放在旁人上并无值得究之，但于他而言，却已是称得上罕见了。

什么？！

“还有吗？”崔璟问。

国监乃仕之径，京中权贵弟想国监，纵无需经过严苛考试，但名额却有定数，他家中亦只有两个名额而已，当初是他阿娘求了许久，父亲才答应送他国监的！

常岁宁一丝客气却真诚的笑意：“多谢了。”

崔璟回。

他们打的这么辛苦，实力也算有目共睹，就是说，今日这击鞠赛的名，就此算作是他们的，应当也很合理吧？

见自家次兄脸上好似写着“能白送吗”四个大字，崔棠只觉没看。

底冷笑——这不废话吗，得到他有二话吗！

“四门馆监生昌淼，于赛场之上以凶伤及同窗，证据确凿，今日赛绩作废。另因其行恶劣，不堪教化，故除去监生份，再不得国监！”

朝堂之上牵一发而动全，昌家与明家关系过近，必会有人借弹劾昌家而间接寻圣人的麻烦。

她问：“依崔大都督之见，此事当如何理才算妥当？”

甚至方才在面对昌淼之事，对于那常岁宁的小小心思，他竟也完全合。

在以乔央为首的国监官员与明洛等人的商榷之下，对如何置昌淼一事很快有了定论。

谢他这块砖当得极好吗？

崔璟：‘；【-=！】’

她不是会被区区揣测冲昏脑之人，她自然看得来，他的一切举动暂时是清清白白的。

崔璟“嗯”了一声，转往凉棚下走去。

崔璟：“……”

得嘞，抬回家另请郎中，谁治谁治吧。

裁判官便上前请示乔央：“祭酒大人，这赛事……”

他自觉不单这辈的脸被这逆丢光了，甚至还透支了下辈的！

“明女史？”乔祭酒的声音拉回了明洛的神思。

元祥终于恍然。

他遂淡声反问：“你有何见？”

除去监生份！

听得此言，正要为昌淼上药的医士如获大赦，就此停了手，利索地把药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