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求您了……”王余已经到忍耐的极限了。

大多晚上，被揍后，他还要自己撅着趴在凳上晾，复述一遍今日的不足和错误，如有遗漏，还要加刑。

这不，他才撅好，苏卿便端着一盆温来了。

“是……娘。”王余早些年还会羞耻扭，这么多年，他习惯了，主动掰开，翕张的。

“娘！我谢谢您！真……不……需……要……”他真的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来。

“真不需要我帮忙吗？”

等他来时，整个人都焉焉的，他捂着脸哭，苏卿捂着嘴笑，一说不清不明的氛围环绕，王余羞耻万分，苏卿愉无比。

先前王余要买婢女回来服侍他们，是苏卿说，人多杂，他这样不能被人知晓，何况她在家无事，忙得过来。

王余一直低着撅着夹双，听到问话，老脸瞬间红了，夫妻十几载，许多成了习惯，唯独被盯着排这事，叫他怎么都习惯不了。

她把他扶起来，带到隔间恭桶边，故意问他。

老泪纵横，哭诉娘太狠了，他这么大人，还没被这么折腾过，苏氏许是觉得有过了，向他认了错，并保证，不是重大错误，不会对他使用山药，还答应伺候他一回，就那一回，他舒服极了，自然不会拿乔，对苏氏依旧尊敬护。

苏卿莺灵般笑声响起，他更想找个地钻去，因为那笑声都掩盖不住他排的声音，肚里的。

“船行的人通知我，过两日有船到，我便带着英儿回去了，这一走，要一月余才能回来。”

“不一样，娘，给为夫留余地……行吗？”

“排净些……不着急……”

这声音实难耳，苏卿还在外面说。

苏卿掉漏斗，王余立刻收，实在是太满，溢来许多，苏卿选了一个大一的姜给他上，便坐在一旁，同他叙话。

不知不觉了多些，王余快受不了了才说了句。

“路上，你无需担心，我和英儿都换上男装，没人会在意的。”

“早不提醒我，腚给我夹了，别得到都是。”

就是这姜，各式各样细不同十几款，王余每回都在想，他那俸禄，是不是都用在买姜上了。

他不知，他对家中事务从不上心，多是苏氏打理，后院有一片菜地，苏氏全用来姜，所以，不缺。

苏卿不接话茬，就把她不在的时候，家里的事务怎么安排，告知他。

苏卿去后，他终于能挤姜，就听咚……噗……噗噗……

今日她有些心事，家中离了她，王余连饭勺都没拿过，她还准备麻烦隔张家代为看顾，毕竟早晚要成亲家。

“最后一次洗，不上，你十记。”

“是我不放心你……我已经拜托隔的张夫人，每日派人给你送吃。”

苏卿一掌扇在他的光上。

要求他主动掰开，他的，乖乖认错同时，还得求娘狠狠惩戒他的贱腚，那时候他最是羞耻，会不由自主收。

苏卿把木质漏斗涂抹些油膏，缓缓推他的里，然后便开始舀里。

“但是什么？”王余最怕但是，一定是有条件的。

她故意拖延，认真问。

到是有请婆，在王余上朝后才过来，帮她些力活，琐碎杂事，她若不在家，婆就无需上门了。

苏卿睨了他一，伸手探到他的肚上，来去。

“唔……娘，路上小心，要不雇两个镖师，路上也好看顾一二？”他努力忽略的辣。

“行，我去，但是……”

“好……”他不得不答应，他实在忍不住了，姜都快被挤来了。

“都老夫老妻了，你害什么臊？”

“唔……娘……难受……”一肚，苏卿越，他越难受。

“唔……娘……不用，您去等行吗？”

苏卿一件件代，王余本无心听，全密布大汗，烈的排便意侵蚀他的理智。

苏卿心里偷着乐，她还没把话说完，如果打的时候不小心漏来，那可不是十记数量了。

“娘，唔……够了……”

“啊……”他大叫一声，捂住脸，他是谁，他怎么在这里，他为什么在这里啊……

“自己掰开，今天我要好好给相公洗洗。”

“唔……我……”王余有苦难言，他哪敢说话，平时苏卿想多少，都是她说了算。

苏卿见他如此难受还在极力忍耐，心中那即将分离的忧伤少了许多。

后来娘还会，姜最是经常，他娘手巧，把老姜雕刻成形状，有长有短，有有细，外面的姜衣都削尽，往他一，他第一次被姜罚，差没起来，就像被火着了，火辣辣地疼。

苏卿被打断思绪，这才发现，漏斗的都溢来了，王余肚鼓鼓胀胀，苏卿对着他呼了一掌，漏斗上的都晃洒来。

上就要到闺女十岁生辰，依照苏氏族规，娘要带着回娘家祠堂听训，以他的官职，沐休不多，无法同去，想来娘是离不得他，今晚怕是要好好折腾他一番了。

“要我帮你吗？”

“那……为夫，就放心了……唔……娘……求您别……了……抬贵手……”洗的第一趟，要留久一，才能排，他忍得越久，洗得越净。

“不行……”

除了老姜，还有一样，山药，那东西太了，手沾上奇无比，怎么洗都洗不脱，上，他当时就大脑空白，无法思考，哭着求着苏氏饶了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就抠来去洗，可不论他怎么用冲洗，的意本无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