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纪知白,摆出一副抗拒李有道触碰他的私密部位的,一种极为不甘且不愿的模样,李有道却是也丝毫不着急。
至于站在纪知白和李有道二人不远处位置的姚国纲,他此刻则是在等待着李有道的下一步动作的同时,继续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他们。
“摆出这么不情不愿的,仿佛守着牌坊的贞洁烈妇一般的模样,倒是让我这个上了年纪又色欲熏心的老头子,一时之间难以判断的出来,你究竟是真有骨气,还是假有骨气呢!”
中气十足的对纪知白说着这话的瞬间,伴随着李有道腰部稍稍挺直,他胯下早就已经亢奋不已的那根黑暗肉棒,却是就朝纪知白那漫着股股淫液的潮荡肉逼的外层嫩唇上,紧磨快蹭了起来。
而这时,李有道的那根坚勃性器虽是已经密切不已地贴擦着纪知白滑溜溜又黏淋淋的敏感生殖器,但或许是李有道这时尚未进入到纪知白这副躯体的深处,致使纪知白的那个私密部位,在不可控制地强烈缩颤着的过程之中,也竭力地保持住了不喷潮水的倔强姿态。
“这阴唇颜色……”约是十分钟后,被李有道的那根黢黑鸡巴狠磨猛擦着的纪知白的娇颤阴部,其外部色泽俨然是变得越来越深靡了起来:
“瞧着倒是和这个公园内近期挪种过来的那批牡丹花一般,又艳又红。”
“但是,我这个老头子的粗挺鸡巴,终究还是比不上年轻人那样具有气力和冲劲,所以嘛,现在。”言语微止之际,伴随着“啪!”的一道猛响,原本正安静忍屈的纪知白,他的左侧嫩颊倏地被李有道的坚热手掌,丝毫不留力地扇打了下,却是脑子瞬间就发晕的,如同无数只飞蚊在耳边“嗡嗡”作响:
“还是需要你这个露逼流水的淫荡美妻,主动一点,把你的潮湿阴门给我打开,不然,我这个老头子,可也保不准下一秒会再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意识稍稍好转之际,那已然轻微红肿起来的美丽面颊,却是立时就传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但……纪知白又怎么会由于一个糟色老头的凶狠巴掌,就轻易服软地屈从呢?
而这时,李有道却像是早就猜测到纪知白这个美丽人妻,不会那么容易低下尚有些许傲气和自尊的头颅,但这却是完全没关系,因为,李有道自会用他的粗厉方式,让纪知白不得不辱从他的灼热暗欲。
于是,在接下来的长达二十分钟的时间内,纪知白的左右脸颊已被李有道爆扇将有一百个狠力巴掌,一张嫩脸肿红如同蜜蜂群蛰一般,惨不忍睹也将要毁容时,即便是纪知白内心地意志力再强大,他简直难以想象假若李有道再发狠地扇烂他的黏湿美穴或者身体的其他脆弱部位,他到时该怎样面对他的那位几欲挽留他的丈夫,以及他身边的亲人。
“不要打了!我……”连嘴巴都好像凄惨肿起,犹似刚烤好的两根短肠的纪知白,他眼眶里面的耻辱眼泪,在无法控制地狂涌而出时,两根依旧纤美又光嫩的手指,却是已经不自觉地颤抖着,将他的两片热湿阴唇,主动向外分开,与李有道讲话时的语气,更是蕴含着一种乞求之感:
“我现在请你进来,请你……请你插进来。”
看到这里,姚国纲依旧握拿着手机的姚国纲,他却是已经悄然往前迈行几步,停驻在李有道的身侧和纪知白的前方位置。
“我说,老李,面对这么美丽动人的一位双性人妻,你怎能像狱警惩罚犯人一样,把他的嫩滑脸蛋狠扇的肿大如同一个洗脸盆?”
这时,姚国纲的一只空闲手掌,轻搭在李有道的结实左肩上,嘴里虽是讲着仿似同情纪知白方才的遭遇的话语,但已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补救措施,甚至,他胯下的那根粗硬鸡巴,这一刻是跟随着他激热不已的心情,顷刻间便变得更硬和更烫了起来。
而纪知白听到姚国纲为他说话,他将要绝望的一双美眸,刚闪出一丝明亮光芒之时,却是在注意到姚国纲和李有道一样亢挺不已的男性器物之时,一下子仿佛从天堂又跌至地狱。
“是,我这个做厕所维护工作的,平时修东西就手劲大,刚刚其实也只是想轻轻地碰触一下他的诱人脸颊,可能是他的面部皮肤,太过娇嫩了些,还没到半个小时,就被我的掌力抚碰的那么红、那么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