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厉害,想来是由于这副嫩躯长时间的没被男人的粗棒抚慰,而觉得愈发瘙痒和难耐了吧?”姚国纲这般问着纪知白,却是根本就没将堵着纪知白的美嘴的那个口球,拿下来,任凭纪知白喉咙里面发出“唔唔呃呃”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但也并不用那么着急地索求一根、两根,甚至是三根鸡巴,因为我们几个人现在,一定会合力把你的这副诱人躯体挑逗到极致,再狠插进你的湿润体内的。”
“你们说对吧?老李、老刘。”面对姚国纲这个问话,此时,就站在纪知白左右两侧方位的李有道和刘德化二人,则是都脸带笑意,且表情乐呵呵地回了姚国纲一个“对!”字。
随即,在姚国纲拇指的那个粗硬指头,颇重颇猛的将纪知白被情色道具震颤着,控制不住地抖立起来的粉色嫩蒂,重复旋转地摩擦和打弄的“啪啪、啪啪”的响时。
姚国纲的另一只手掌径直抓住那根震动棒的尾端坚硬位置,就立即“咕唧、咕唧”的,用它朝着纪知白的软暗宫颈方位,来来回回地暴力抽捅不停。
而这时,李有道和刘德化他们二人,则是一人抓着纪知白的白皙美脚,用滑湿不已的热舌将纪知白的各个诱人脚趾都激情舔舐的水光发亮。
另一人则是用手掌使力地揉捏和按玩着纪知白的娇涨乳房,滚烫的大嘴巴将小小的又圆圆的美丽奶头,“吧啾、吧啾”,亲吸地乱颤个不停。
如此,大约是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纪知白始终坚挺着那个阴蒂,在被姚国纲的凶厚指头不间断地碰玩的过程当中,似乎就已经肿大如同一个肉球。
至于他的那只细嫩脚掌也是被刘德化细致热含的时不时惊烫地蜷缩起来,胸部则是更不用提,早就像是被吹大的气球一般,形态变得又鼓又膨了起来。
“怎么样?现在觉得你的这副香露躯体,需要男人的粗硬鸡巴的贴心安慰吗?”猛地将纪知白肉逼内的那个泞湿震动棒拔出时,姚国纲那根已然暴露在空气当中的热烫器物,却是在压着纪知白硬凸起来的兴奋阴蒂时,就极快、极猛地磨弄着纪知白那个快要被他和李有道,以及刘德化三人刺激的,跃奋高潮的敏感阴道。
纪知白这时脑子里面仿佛是断断续续地闪现过昨夜发生的色荡事情,但现在意识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纪知白,他似乎是不可能像迷糊醉酒时的他那样,对姚国纲几人松口求饶。
而此刻,一直关注着纪知白的脸部表情变化的姚国纲三人,他们仿佛是心灵相通地相视一眼,在同一时间分别放开纪知白的胸奶、裸脚和美腿时,却是直挺挺地昂着他们的腹下坚棒,就将它们一起凑至纪知白那张溢淌着道道口液的湿润唇前。
紧接着,在将那个口球从纪知白的美嘴内拿出来时,纪知白尚未来得及开口讲话,姚国纲三人的粗狞鸡巴,却是立即就冲进他的柔软嘴穴,径直往他的喉咙处,深干进去!
“看来,我们给予你再好的选择机会,也不如此刻完全袒露肉躯的你,去亲身试一把。”姚国纲说话时的沉冷声音,正在纪知白的耳朵里面,低低地回响着。
然而,比起姚国纲口中话语的具体内容,此刻纪知白只觉得他的软润双唇,由于姚国纲三人的硬粗肉棒的一同暴悍捅入,而一下子就仿佛要分裂开来一般。
但姚国纲的话音落下的一刹那,伴随着“啪呲、啪呲”的好一阵三棒齐抽齐顶的劲烈声音响起,纪知白的敏感鼓膜中充斥着男人器物填干他的黏湿口腔的污淫声,美丽鼻子里面也完全充斥着几根腥热肉棒的浓重气味。
仿佛,在短短的一瞬间,纪知白的呼吸变得异常的急促和灼热时,他的脑袋也如同卡壳一般,倏然停止了运转。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纪知白的意识彻底迷乱,下面未被姚国纲三人挑碰着的光裸肉逼,伴随着姚国纲、李有道和刘德化几人的鸡巴再度顶干至他的狭窄喉深处,并且,“咻咻咻”的爆射声音接连响起时,纪知白的那个淫乱阴道,仿佛是自觉配合的,“噗嗤、噗嗤”,喷漫出大量的腥黏色液时。
姚国纲他们几人,似乎是知晓此刻时机彻底成熟,把粗红不已的肉棒从纪知白的口中拔出来时,却是立即就毫不怜惜地命令着纪知白:
“快!现在选一个粗硬鸡巴,用你的骚荡肉逼把它坐进去!”
“手指要记得握着又硬又热的东西,把宝贵的精液爱惜地撸出来才对!”
“嘴巴也不能闲着,必须再将我们的涨痒龟头,舔吃的舒舒服服的才行!”
这接连三道堪称严冷的指令一下,纪知白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但他好似是只能机械性地思考怎样能够讨好眼前的三根膨粗硬棒,而完完全全地忘记了他以往看重至极的尊严与脸面。
热热的,如同哈巴狗一般的香软舌头,在荡迷不已地,同时吸舔住李有道和刘德化的双根肉棒,并用纤柔且美丽的手掌,将它们同时快速地撸弄和碰触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