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退下了。“多少是有些累的。”
“是吗?”我靠着他的肩,“那我运气很好,什么也不用做。”
他扶我坐到床上,蹲下仰头看着我。
1
我摸着他的头,他的眼神我一直都看不懂,也不想猜。
空气静默了好一会,太子拿下我放在他头上的手,好似摩挲了一下,轻轻握着,他手心的温度有些烫。
我看着他手上的黑檀木手串,不是什么珍贵的物件,他却一直带着。这一年他经常会送一些好吃好玩的到我府中,官员对我的算计他也尽量帮我处理好。我真的有一个很好的弟弟。
在各种权利算计间,他依然对我如初,甚至比小时候还要好。
“哥哥要休息吗?”我看着他出神又被他叫了回来。
我摇摇头,不想休息,不想玩,不想说话,什么也不想。
“哥哥醉了吗?”太子握着我的手站了起来,他好像在忍耐什么。“我去拿醒酒汤。”
让太子去拿醒酒汤,怎么可以。
我拽住他,“不准去。”
“哥哥,”他离我更近了些,近到我能感受他的气息。
1
他怎么这么喜欢叫我。
他深呼吸了一下,看起来有些挣扎,忍耐的也有些痛苦的样子。我有些不解,他怎么了?
手也烫的厉害,我摸了摸他的脸,是有些烫。
他突然抱住了我,埋在我脖颈处深深呼吸着,我想挣脱,他却不松开,声音隐忍欢愉而痛苦:“哥哥,你就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这是我回京后与他最亲密的动作。
“哥哥。”他声音有些沙哑哽咽。
“兄长。”
“皇……兄。”
他好像很难过很伤心的样子,我看着他这样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
“楚寻。”他继续叫我。
1
“嗯。”
他怎么了,我脑子懵的很,却也不困,任他这么抱着,我与他身前相贴的衣物都烫了起来。
“哥哥。”他又开始叫了起来。
“阿寻。”他松开了我,又叫一声。“阿寻。”
我不懂他在干什么,胡乱点了点头。他抓着我的手吻住了我的手背,又往下吻去,手指处有种温热濡湿的感觉,我将手抽了回来,脑子努力转着,却什么也想不了。
我想睡了。
“困了?”他解开我的外衣,让我平躺在床上,给我盖好被子。
我眼皮快睁不开了,他又来了一句,“哥哥以后叫我阿清好不好?别再叫我太子殿下。”
“嗯”,睡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呢?楚清想。
1
是少时的照顾与陪伴?
是各种或是敷衍潦草或是精致、却都是他亲手制作的生辰礼?
还是他刚刚问的累吗?
窗户没有关,有月光洒落在地面。
楚清看着面前带着疲惫熟睡的楚寻。这是他的哥哥,他的兄长,他的皇兄。
也是,他的心上人。
以往他总以为他在乎楚寻,是因为他是他的哥哥,对他有占有欲而已。
想照顾他,想让他开心平安,也是兄弟之间的美好祝愿。
想触碰他,想抱他,想亲他,想……楚清想冷静下来,想以那醒酒汤的借口离开,却被拽了回来。
哥哥拽回来他,让他不要去,他真的忍的很辛苦。
1
楚清抱着他的兄长,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就抱一下。他忍着身体里翻涌的欲潮,忍着心中道德伦理束缚的痛苦。
他真的不想忍,但他必须忍,他是储君,他以后会有皇后,会有皇子,他会和父皇一样。
他摩挲着手腕的黑檀木手串,痛苦的看着面前的楚寻,束缚他的东西太多了,哥哥说过,他只想当个富贵闲人,过上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或许他应该和父皇一样,即使心中还有他人,但还能为了江山社稷娶其他人,选不是自己爱人的孩子、但最适合储君之位的人为太子。
父皇说过,对皇帝来说,先国后家,先江山社稷后私情私欲。
他是一个合格的储君,合格的太子,将来,他也会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而楚寻,也许会到处游玩,偶尔会回京城看看他们;也许会在京城里娶妻生子,做个富贵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