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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有见过那样的Y。
大学的时候,公司被行业巨头坑到快要破产,团队里的人,走得就剩了一个他,Y没哭。
为了救公司,他们连续陪了几天客户,他替Y挡酒喝到胃出血,直接进了医院,Y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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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起死回生,拿到了一个大单,结果两个人回公司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喝醉酒闹事的小流氓拦路抢劫,Y为了保护打架不怎么在行的他,被揍成粉碎性骨折,合同也被毁成了渣,Y没哭。
为了签单,Y连夜飞到另一个城市谈判,第二天一早赶回学校答辩,一天一夜粒米未进,结果犯了低血糖晕倒在学校门口,差点毕不了业,Y也没哭。
所有的大风大浪,小坎小坷他们都走过来了,到头来,还是被情杀了个通透。
后来的事情,就像所有人以为的那样发展了下去——Y出柜了,他们看上去更加如胶似漆了。
可事实上,Y只是被他的包容和宠溺给打动了,舍不得了。
Y拼命地给他铺路,拉拢人脉,做业绩,是想补偿他。
Y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那天的事儿,维护着他在圈子里身为1的一切,是因为心怀愧疚。
一切的一切,都和他以为的爱无关。
这才是对他来说,最最残忍的。
“他说,他从来没有像那次一样,那么害怕失去一个人。但,也是那一次,他才真正发现,他害怕失去的不是爱人,而是一个无可替代的存在。而那时,他以为自己可以为了这个存在,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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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好像,我们都太贪心了......又太......自信......”
她刚想反驳,就被他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其实,他最开始的时候问过我,可不可以只做朋友,最好的那种,是我逼他做了选择,毕竟,我不缺朋友。”
“可是,他也可以像你对我一样......”
她抿了抿嘴唇,没再继续说下去。她知道,他已经听出了她的怨。
他没有理会她的一时失言,单是咬着牙,低低地吐了几个字,“但是,我跟你不一样。他不愿意,我就不会再跟他联系了。他就是怕这个,才......说白了......都是自找的......”
话音未落,她忽而听到了一声异样的呻吟,痛苦而压抑,不甘里透着狰狞。
她突然意识到,他还停在她的身体里,他还没有释放自己!他刚才停下来,是在忍。
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一直都有一种不寻常的脱力感,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缺氧了一样。
难道,他是想?!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脑海,她匆忙扭过头,看了他一眼。这个世界里,有些事情可以重演,有些,不行。
她咬了咬牙,趁他反应过来之前,快速挣脱了他的身体,转而返身蹲在了他两腿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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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其实,他把真相说出来,是希望你能走出来吧?”
她突然的抽离,让他瞬时如坠虚空。
过度充盈饱胀的部位,紧随其后,抽搐着刷新了存在感,一把将他扯入了地狱。
超越极限的痛苦,几乎让他丧失了语言能力。
他只能愤怒地望着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拒绝着她的触碰。
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坦白。尽管,现在的他无力反抗,但是就像他对Y一样,她也不愿意勉强他做什么。
“昨天,Y来找过我。他觉得,你今天可能会来这里。”
果不其然,听到Y的名字,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他说,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错事,就是在还不够成熟的年纪,选择了无法背负的舍不得,做过的最不后悔的事,就是为了重新认识你,准备了整整三年。无论你是否愿意,从今往后......”
她不想告诉他这件事,她希望他能和Y彻底告别,然后重新开始。哪怕,他重新开始的对象,永远不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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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已经替她把话说完了,“从今往后,他都会用他自己的方式,看着我......他觉得,他的男孩儿,也会有真正长大的一天......”
她怔了一下,看来在婚礼上,Y已经告诉他了。
Y可能也没想到,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整整两年的人,会出现在他的婚礼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