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给他那木讷儿子下了死命令,要他给魔尊开荤,不然就别回来。
攻三崇尚武学,本就十分崇拜魔尊,现在能给他当老婆,就算是妾,也激动得不要不要的。
受对他无感,他也觉得没啥,每天拉着受谈论怎么将魔界做大做强,怎么成为魔界第一卷王。
受一看对味了,就像找到革命同志一样,整天和攻三呆一起,攻二都被他放一边了。
攻三就像是条小狗一样,天天缠着受询问修道秘诀,和受比试切磋。被受打得鼻青脸肿都兴奋地爬起来继续。
攻二真的无语了,他专修媚术,本以为已经到了大乘,第一个魅惑的对象却给他狠狠一击。
看着受与攻三感情?升温,反倒自己是“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里的旧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于是攻二给受下药了。
当晚受体会到了什么叫狐狸精的魅惑,差点死他身子下,谁特么能想到一个这么娇娆的美人,力气那么大。
受有点不甘心,想他堂堂一界魔尊,怎么能被狐狸压呢,想反攻。
刚开始说得好好的,结果心智不稳下又被攻二迷惑了,再次被攻二日了个爽。
后来受体会到乐趣也不矫情了,隔三差五就去攻二那里。
攻三觉得受最近和他比试好像不得劲,总是打几回合就捂腰捂屁股。
后来看到攻二在窗户边玩弄受,把受肏地眼睛翻白,满脸红潮,嘴角还带着白色浊液,半探出的身子,那肥硕丰腴的奶子被撞的一晃一晃,蜜色胸乳上那红色的尖尖都有几个咬痕。
当夜之前满脑子只有修道的攻三决定要去履行妾的义务,抓着刚刚处理好事情的受去自己那。
受本来以为只是问修魔问题,结果好同志说要给他侍寝。受连忙拒绝,义正言辞告诉他,只有相爱的人才能那么做。
“那大人你爱那狐狸吗?”
受答不上来,他对攻二最多的是怜惜,还有就是攻二提供给他的情绪价值,虽然后来发展成了肉体关系,但说爱可能真的没几分。
攻三说,“我爱大人,崇拜也是爱的一种。大人不必有压力,就像对待狐狸那样对待我就好了。”
说罢,攻三就将唇送了上去,尖锐的虎牙刺破了受的嘴,受纠结了会,也没拒绝。
当夜就和攻三就按着攻二的样子来了几次。攻三就和个狗似的,喜欢到处咬,那虎牙又利,总是给他留几个血印子。干起人来还和之前比试似的,又烈又猛,直叫强壮的受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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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二是没想到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攻三居然这样,但他没法吵闹,毕竟受也只是单纯喜欢他的肉体和解语花性子。
后来攻二是看开了,现在只要防的是攻一,毕竟受之前是真的喜欢攻一,攻一也不是对受没感觉。
他本来想联合攻三一起对付攻一的,但攻三说,“都是大人的妻妾,干嘛这样。”
气得他只想撬开攻三脑子,不想当妻的妾不是好狐狸精。
可就算他再这么给受上眼药,还是无法阻止想通了的攻一自己回来。
攻一别别扭扭地回来了,“你干嘛不来找我,是不是不要我了?”他眼睛都要红了。在“娘家”三个月了,受都不来找他,委屈死了。
他哪想得到,离开这三月,受又纳了一个,还和那俩个都圆房了。他可能是最可怜的正妻了。
受有点心虚,“我以为你要和我离呢。”
“怎么可能!”攻一急忙辩解,又红着脸说,“我想通了,你随便给那个狐狸一个差事,反正别让他在这,我就不闹了。”
“啊……不好吧,毕竟我和他已经有了肉体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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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不……嗯!?”攻一眼泪唰唰掉,“你不是说爱我吗?你怎么……渣男!”
受被他哭得没了脾气,立刻揽着腰哄,结果攻一还是止不住掉眼泪。
这时攻二带着攻三来了,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绿茶进来了。
攻二当即红了眼,眼泪要坠不坠,故作坚强,“是我来的不巧,早知哥哥来,我就不来了,免得闹得哥哥与大人不快。”
受一个头两个大,“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