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敏王收敛了笑容,面容变得冷峻起来。「否则,光是背後议论皇家公主这一条,就够你nV儿吃不完兜着走。」
他自幼受到上面几位姐姐的Ai护,不只明白姐姐们身为nV子有多不容易,更对她们身为公主却不只是公主,私底下对朝廷做出了诸多贡献这件事感到尊敬。因此在这些流言当中,除了对妻子的诋毁以外,他最愤怒的首当其冲便是朱婉柔对姐姐们的W辱。
「如果连姐姐们都不能保护,你还当什麽男子汉大丈夫。」这是敏王妃听到流言後对丈夫所说的话。
一想到这件事,敏王便越发思念得紧。
自从初四之後,他与妻子已许久未见。岳家那边的老泰山并大舅子、二舅子、三舅子不忿自家闺nV、妹子受到流言无端W辱,纷纷剑指敏王这个nV婿把人弄得遁走国师府求救。直到孙素玄看在他母妃的面子上指了一条解决事端的捷径,这才被允许至少能与身在娘家的王妃通信。
也不知蘅儿在家里怎麽样了?
他们自从大婚以来,从来都是处在一块没分开过的。这骤一分离,自是分外想念得紧。
这倒不是敏王妃缠人,而是敏王恨不得把王妃揣兜里到哪都带着的结果。就连王妃身T不适或偶感风寒时也y是要在外间守着照顾人,让王府侍nV们全都戏言王爷抢了自个工作;尤其过去在杜家服侍王妃多年的陪嫁们,更是曾充满妒意的对主子抱怨过这些事。
想起了王妃,敏王对慎恭侯府上的一切事情更加厌烦。他挥挥手表示就此放过慎恭侯全家,起身招来铭远yu离开这乌烟瘴气之地。
「铭远,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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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家里也不知如何了,明日带着礼物上门去瞧瞧老泰山跟舅子们心情好否。」
「殿下,明日杜二爷没有休沐,您可以少应付一位舅子哩。」
「去去去。说什麽应付不应付,真难听。」
敏王这辈子怕过的外人除了那位黑衣国师,最悚的就是他老泰山跟三位舅子。只要想起上次二舅子那拳头,就觉得一阵头疼;唉唉,要不是对方是自己二舅子,凭他本事早就……可谁让他偏偏把杜家好不容易得到的唯一闺nV给娶走了呢?
为了王妃,让把闺nV捧在手心上呵护大的老泰山等人出出气,值的。
见自家主子好不容易恢复了心情,铭远适时地挡下慎恭侯yu跟上的脚步微笑道:「侯爷请止步。」
「主子吩咐过不必相送。」
但那朱大姑娘却不Si心,碎步一踩立即跟上了去。铭远也是没想到这侯府千金不顾礼仪教养外,连nV儿家的脸面名声也全都甩到十万八千里去,从来不曾遇过这种状况的他当下也不知该不该出手。
却偏就是那麽眨眼间迟疑间的功夫,敏王亲王衣袍的袖子给牵上了。
铭远脸sE一变,大喝斥声「放肆!」,旋即也不管会有什麽麻烦缠身,一个箭步上去甩开朱婉柔的手,佩剑横在身前护着敏王不让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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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主辱臣Si。还请朱姑娘莫让小的当场自尽。」
朱婉柔就是再没脑子也听得出这其中讽刺之意。更何况能想出流言这条毒计的人又怎会是个傻子?她白了白俏脸,丝毫不顾铭远是王府侍卫身分就开始发怒:「你个狗东西,凭你也……」
「闭嘴!」敏王衣袖一扬,回身怒目而视。他一把捞开身前保护自己的铭远往前走了两步,与朱婉柔恰巧形成一个成年人三步远的距离。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朱婉柔不知他发怒来如万均雷霆,吓得脸上全无血sE,一脸惊恐地望着敏王。
「我……」
「我什麽我?你自个思量着有谁敢在咱们一批皇室宗亲面前称我!」他咬牙切齿的骂道,「还是打量着这是你朱家就有胆子要胁本王了!」
「我本来看在慎恭侯的脸面上不yu追究,但既然你自个y是冲上来就别怪本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