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歉意的笑容,“我朋友身体不舒服,我一时走了神,抱歉,让你受惊了。”
“朋友?”司机挑了眉,皮笑肉不笑。
几乎是一瞬间,她便从他的语气里嗅出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她忽而意识到,她可能是自作多情了,这人之所以决定敲响她的车门,不是因为色心大起,而是因为副驾上的那个男人。
“鲨鱼都敢碰,第一天认识?”
鲨鱼?这外号,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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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似乎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一些端倪,冷笑了一下,“看来还真是第一天认识,你运气不错。”
他一边说着一边绕到了副驾旁边,一把拉开了车门,只是略略瞥了一眼男人的样子,便裂开嘴揶揄道,“呵,堂堂的深海大鲨鱼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要憋不住了吧?”
他眼睛好毒!她不由攥紧了双手,生怕他一眼看出她是“假冒伪劣产品”的事实。
“来,让我看看。”
那司机不依不饶,在男人惊怒而焦急的目光注视下,探身一手撑在男人紧绷着的身体上,另一只手不顾男人的躲避挣扎,快速探向了男人下腹处,毫不怜惜地挤压了下去。
男人像是一口气突然卡在了嗓子眼,瞬时张大了嘴,双眼圆睁,目光散乱,面如死灰,整个人就像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
完了,完了!她几乎要跟着尖叫出声。他可以失禁,但不可以在这车上失禁!
“哟,还挺能忍的,这样都没尿裤子?”
司机有些失望的声音悠悠飘来,将她从惊慌里解救了出来。
还没失禁?她定了定神,认真瞅了眼副驾的座椅,以及他双手扣住的位置,确实没有出现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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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她压着不住跳动的心,快速下了车,绕到了那司机身边,生怕他再次出手折磨男人那已经无比脆弱的膀胱。
那司机站直了身体,一脸无趣地收了手,转而看向了男人的下腹处,“憋得可真不少,都快胀成球了。”
男人死死地咬住嘴唇,愈渐急促的鼻息,在劫后余生的后遗症中无力挣扎,胸口也在剧烈的喘息中不安地颤抖,即将失禁的羞耻、委屈和痛苦,在他已浸满汗液的脸上,一览无余。
司机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摩挲了一下手下的布料,道,“这身衣服是白家老爷子给的吧?弄脏了的话,你会很麻烦吧?”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白家?北城第一豪门?!
男人唇缝处,溢出了一声声带着低喘的哀鸣,脸色难看地嗫嚅了半响,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司机毫无同情心地笑了笑,“扛不住就撂了吧。跟老爷子斗心眼儿,你还太嫩了点儿。”
“你闭嘴。”男人似乎终于从几乎要让他窒息的憋胀感中,缓过了一口气,通红的双眼瞪着司机,咬牙切齿地送出了三个带着破音的字眼。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司机挑了挑眉毛,眼神玩味的盯着男人紧扣住下体的双手。
那双手的每一次发力,都能惹得男人发出各种不和谐的声音,逼得他好看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那里,藏着男人不容触碰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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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憋得实在太过难受,男人干脆死死地咬住嘴唇,低了头,瞪着鞋面,哼着气,再也没有应声。
“你们是从舞会上出来的吧?那舞会背后的操办方是白家,你不会不知道吧?白家没出席,不代表他们不会动手脚。”
司机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能想出让你憋尿这么恶俗的招,除了白鸣,估计也没别人了。”
白鸣?白家年纪最小的孩子,那个数学天才?!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到底拐出来了一个什么人?为什么会被白家针对?
男人紧绷着的身体,忽而抽搐了一下,便僵住了,紧盯着鞋面的双眼开始慢慢失焦,本因为极限憋尿的胀痛而失了血色的耳尖,几乎是同一时间充了血,变得通红。
同样是男人,司机当然知道他怎么了,一句幸灾乐祸的话语,脱口而出,“完咯,要尿了!”